【昨天兩個小孩來偶家,幽靈被弄得半瘋……沒碼字,更新不及時之處還請見諒。大家砸票多多支持幽靈吧。淚奔……】
“嘗……嘗嘗?這個也能嘗?”萬一吃錯了有后悔藥吃么?
“年輕人真是一點幽默感也沒有……反正只有一瓶,吃不吃隨你吧?!?br/>
吳軍對佛斯特無責任的回答很是無語,不過他想了想還是給了他一個答復:“今天發(fā)現(xiàn)了一個吃兔肉增長功力的方式,嘿嘿……這個……”
“這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已經很久沒人陪了……”佛斯特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想起了什么,言語之中多少有些落寞。
“哈哈,你不趕我走就好。我練功去了?。 眳擒妼⒉逶趬ι系臉涓沙榱艘桓鰜?,把它一把插在了石臺旁邊,而自己則盤坐在石臺上。
然后,吳軍抽出串在樹干上的兔肉,放了些許香料上去后,就開始用真氣烤上了!
“你干什么?”
“吃兔肉啊?!?br/>
“……,我也要吃?!?br/>
……
吳軍一手烤一只兔子,誘人的香味也讓佛斯特覺得心癢難耐。開始佛斯特只是強調自己只吃一點啥的,結果吃了幾口就把吳軍左手的兔肉全搶了過去!然后……吳軍目瞪口呆的看著剛吃完就倒在地上一睡不醒的獅王,幾乎花光了吃nai的力氣才將他拖到了石臺上。
nainai的,才吃一只就暈過去了……
想不到佛斯特如此不濟,吳軍只得在洞口設置了幾個陷阱后,才放心了吃了一半樹干上的兔肉,入定練功去也。
過了幾分鐘……
兔肉殘留的香氣,將佛斯特從兔肉的后遺癥中喚醒過來。然而當他看到一地的骨頭后,這頭沉穩(wěn)的獅子也忍不住吼了一聲:
“該死的小子,也不給我留點!”
……
ri子,就在吳軍和佛斯特搶吃兔肉中慢慢度過。當兩個月過去,一人一獅幾乎掃蕩了附近所有的兔子窩后,吳軍終于發(fā)覺體內的真氣不再增長,而真氣中的那股燥熱感,也漸漸趨于溫和。到了現(xiàn)在,他幾乎都感覺不出來真氣的xing質跟穿越之前有什么不同了。
現(xiàn)在吳軍,只要動念將真氣送到體表的任何地方,都會燃起可以控制溫度的火焰來!而且向來神經粗大的他,在一次找烈焰兔被暗狼圍攻的時候,驚喜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醫(yī)者真氣不知不覺從第三層末期沖到了第五層中期!
要知道,這一共九層的心法,就連家里那幾個最老的老家伙,也才沖到了第八層末期??!
看來我是天才吖,挖哈哈哈!
這么一想,吳軍就更加得意了。
不過兔肉的提升能力也僅僅到這里了。最近這幾天不管吳軍怎么吃,除開jing神稍微好一點之外,愣是一點作用都沒!
只是獅王佛斯特還是一如既往的吃了一只就暈……
“獅王老大,我準備好了,把那個辨識藥劑給我吧!”吳軍深吸一口氣,想了這么長時間終究還是決定吃那個試試。畢竟多一種能力就多一份保障是不。萬一上天給了自己一個空間系異能,一下子就穿越回去了呢。
“你等下?!?br/>
在吳軍滿頭黑線的表情中,佛斯特一頭扎進山洞內堆放雜物的角落。用爪子刨來刨去半天后,終是在滿是灰塵和蜘蛛網的某個旮旯,翻出了一瓶已經被灰塵完全覆蓋的試劑瓶。
“咳咳……這可是限量版的辨識藥劑,天風大陸估計就這一瓶了。喝下去吧?!?br/>
“這個能吃?”過期了沒有?不會食物中毒吧?
正在吳軍躊躇的時候,佛斯特一側身,尾巴猛地砸在吳軍腳背上。接著,趁吳軍張嘴叫喚的功夫,佛斯特用爪子打掉瓶塞然后尾巴一卷,就那么把那瓶“n年陳釀”的限量版辨識藥劑給灌了下去。
吳軍只覺得一股很像馬尿的味道,從嘴巴一直蔓延進了四肢百骸。緊接著整個經絡仿佛被雷閃了一下,然后眼前一黑,在他沒反映過來之前就很怨念的暈了過去。
你這臭獅子、老流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當吳軍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回到了石臺上躺著。月光透過石頭的縫隙,輕柔的撒在洞內,昭示著至少過去了大半天時間。
“醒了?有什么感覺沒?”
還沒起身,佛斯特那個巨大的獅子腦袋,就出現(xiàn)在吳軍面前??此o張的樣子,吳軍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當了一次實驗室的小白鼠。
“沒感覺?!?br/>
“怎么可能沒感覺呢?”佛斯特焦急的在洞內踱著步子,晃啊晃的快把吳軍眼睛晃花了:“你吸一口氣,然后想象有一股力量從身體里面憋出來?!?br/>
噗……
吳軍照做了,可是除開一股奇臭的屁一樣,啥也沒憋出來。
“這,這怎么可能……”見此情景,被這突如其來的毒氣彈熏得腳步虛浮的獅王,更加的急躁了。
“等下,等下,外面怎么有人在說話?”正在考慮辨識藥劑有沒有毒副作用的吳軍,突然聽到了外面一陣模糊不清的對話聲。
已經好幾個月沒見人煙的吳軍,不管對方是好家伙還是壞家伙,對他來說都是一種解脫。這幾個月的相處下來,吳軍都快把自己也當成獅子了。
聽到吳軍說外面有人在說話,佛斯特先是一愣,接著眼角閃過一道隱晦的了然之se,然后優(yōu)哉游哉的跟在興奮不已的吳軍后面。
因為獅子說了炎黃族在這里不受歡迎的緣故,吳軍踮著腳,小心翼翼的沿著洞壁慢慢往外挪。不管為什么這里的人認為有炎黃族特征的人是厄運之體,這印象總得需要時間來改變吧。
然而讓吳軍大跌眼鏡的是,繞過轉角他說看到的不是人,而是兩個半趴作潛行狀的暗狼!
此刻前面的那只暗狼正在教訓后面那只。
“別太緊張,我們是來偷食物,不是掀他老巢的。這只老獅子耳朵背,小心一點就沒問題了。媽的抖什么抖,作為一只暗狼我真為你感到恥辱!”
前面那只暗狼齜牙恐嚇了后面那只一通后,繼續(xù)躡手躡腳的匍匐前進。
且不管那兩只狼怎樣,吳軍當場就當機了。
他nainai的,搞半天是兩只齷齪的狼??!不對啊,暗狼什么時候也能說話的?
想到這里,吳軍就覺得有點不妙,甚至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暗狼并不會說炎黃語,唯一的解釋就是你突然聽得懂他們話了?!狈鹚固卦诤竺嬗梦舶秃茈S意的拍了一下洞口的山壁,兩個大小不一的石頭從上面滾下,準確的將那兩只暗狼砸下了山澗。
現(xiàn)實真殘酷……
吳軍甚至幻想著,要么自己能噴火,要么自己能變點水出來……結果這瓶“限量版”的辨識藥劑,唯一的作用就是讓自己聽懂這些家伙在說什么?
這算什么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