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端著一個托盤走過來,只見上面放著一個古樸的盒子,蓋子上雕刻著繁復(fù)的花紋,細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是一只麒麟。
東瀾蒼打開盒子,只見里面拿出一條項鏈,只見漆黑的繩子上有一個圓形的黑色銅片,上面同樣雕刻著一些花紋。
寧喬喬配合的低下頭,東瀾蒼為她戴上項鏈,笑瞇瞇看著她:“覓兒,這是你身為東瀾家的人的信物,這個銅片就是代表的你,你要好好保管?!?br/>
寧喬喬愣了下才反應(yīng)過里‘覓兒’是在叫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外公無緣無故要給她改名,當著這么多人也沒法問,她笑了笑,乖巧地道:“嗯,我記住了?!?br/>
“好?!睎|瀾蒼轉(zhuǎn)過身,她也跟著轉(zhuǎn)過去。
東瀾蒼用眼神示意了她一下,寧喬喬看著下面,道:“大家都請起吧。”
話音落下,單膝跪地的人群瞬間起立。
今天不僅僅是她的入宗儀式,也是東瀾家久未舉行的一場盛會。
各種流程結(jié)束后,大廳里便開始了宴會。
“覓兒,你跟我過來?!睎|瀾蒼道。
寧喬喬趕緊扶著他朝前面走去,兩人在兩名老者和一名年輕人面前停下:“這位是司徒家的長輩,按照輩分你該稱呼他為爺爺,這位是齊家的伯伯,這位今年將接手鶴家的家主?!?br/>
寧喬喬眼神閃了閃,乖巧的一一叫人。
“剛才你走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老眼昏花看錯了,真以為是你媽媽又出現(xiàn)了呢?!蹦俏凰就郊业拈L輩笑瞇瞇的看著他道。
“您也見過我母親嗎?”寧喬喬好奇地道。
“當然?!?br/>
“覓兒,你和你母親長得實在很相似,不光是司徒老兄被嚇了一跳,連我也很驚訝呢。”說話的是齊家的長輩。
看樣子,他應(yīng)該就是齊荷的親屬了。
寧喬喬笑了笑:“大家都這么說。”
“現(xiàn)在你這顆滄海遺珠回到東瀾家,東瀾爺爺想必也是極為開心?!?br/>
在場的三位別家的代表中,只有眼前這位姓鶴的是年輕人,看起來和郁少漠差不多的年齡,皮相長得也很不錯。
“那是當然。”東瀾蒼笑呵呵地道。
誰都看得出來他今天很開心。
幾人又聊了幾句,寧喬喬和東瀾蒼朝另一邊走去。
“外公,他們就是和東瀾家有生意來往的那些人么?”寧喬喬好奇地問道。
“和東瀾家有生意來往的人多了,他們都是和東瀾家有聯(lián)系的家族,因為你的入宗儀式是我們的內(nèi)部事務(wù),所以只邀請了和我們有姻親關(guān)系的幾家前來參加,至于其他人,反正以后時間還長,你都會見到的。”
東瀾蒼道。
看來和她猜測的差不多,那個歐陽和鶴家都是和齊家差不多的某個家族,而且聽外公話里的意思,還有其他家族的人沒有來。
不過以后她就要離開這里了,對于還有什么別的家族,她也見不到了。
“咳咳咳……”
東瀾蒼忽然咳嗽了幾聲。
“外公,您是不是累了?”寧喬喬問道。
“我沒事,放心吧,我還撐得住。”東瀾蒼微笑著擺了擺手。
畢竟是上了年齡的老人,而且身體又不好,見東瀾蒼臉色明顯有些疲憊,寧喬喬皺了皺眉,道:“您累了就得休息,我先扶您去旁邊坐一會,這里的事幾位舅舅會處理的?!?br/>
“也好?!睎|瀾蒼點了點頭。
寧喬喬沒再說什么,扶著東瀾蒼朝旁邊的小偏廳走去,看了眼站在門口的女傭。
“外公,您先坐?!?br/>
寧喬喬將東瀾蒼扶到沙發(fā)上坐下。
女傭也是個機靈人,已經(jīng)跟進來等候在一邊,寧喬喬轉(zhuǎn)過頭看著她:“去給外公倒杯水過來,讓理療師過來給外公按摩一下。”
“是。”
“覓兒,你不用管我,我歇一會就好了,到底是人老了,不中用了。”東瀾蒼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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