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我手一滑,安欣姐身體向前一撲,整個屋子里便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在蠟燭滅的那一剎那,空氣仿佛凝固了,王德發(fā)他們雙雙露出一抹怪異的慘笑。
我心里開始有點恨安欣姐了,她為什么要那么做呀?
我本能的去逃跑,打開窗戶就向外跳。而腳還沒有落地,脖子就居然被繩子套住了!
剛才跳下去的時候,我沒看到什么繩子這顯然是不對頭的!
繩子一點一點的居然把我轉了回去,我艱難的抬起頭,發(fā)現(xiàn)繩子另一端還拴著一個人的脖子。此人正是劉老漢,他趴在屋頂上興奮的看著我呢。
“究,究竟為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套在脖子上的繩子正在收緊,我艱難的問著王德發(fā)。此時我已經不光是恐懼,還有深深的疑惑。
為什么王德發(fā)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對我,他跟我們家到底有什么淵源???還有,他之前說的胡娘又是誰?
“嘿嘿嘿,香……”
他們發(fā)出令人惡心,又讓人頭皮發(fā)麻的聲音。忽然間一股十分粘稠的液體落在我的臉上,劉老漢癡癡的看著我,他的嘴里流出了如墨水般的黑液。
自己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但是身體的感官告訴我好像有無數(shù)只手在撫摸我的身體!潛意識里我很憤怒,但又無可奈何。
心里不想再流淚,但是那份屈辱在不停的把眼淚從眼眶里趕出。我好恨!恨自己的無能,恨現(xiàn)在侵犯我的東西為何不去死???
難道人死以后就這么可怕?那我也好想去死!這樣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欺負我了!
心里想著,胸口突然就有一團火焰在燃燒著。我想喊出來,可是脖子上像是纏著跟巨蟒連呼吸都很困難。
胸膛感覺快要被燒穿了,我好難受,在徹底失去意識的時候,耳邊有了非常響的鈴鐺聲。與剛開始那股類似于警報不同,這次聲音簡直可以沖破人的耳膜了。
“啊……”
剎那間沙啞的慘叫聲不絕于耳,套在脖子上的繩子啪的一下就斷了,我沒防備一下就摔到了地上。
“咳咳。”
等到我睜開眼睛,此時面前是一個魁梧的身影。
“小心周圍又出現(xiàn)了那個可以腐蝕人的鬼霧!”我一張嘴便是這句話。
他看了看四周,粉紅色的霧氣從兩面已經合圍過來!可他卻不慌不忙,從手里拿出兩張黃色的紙,朝著鬼霧投了過去。
黃紙像是兩道閃電,飛進霧氣中,他說好了霧氣很快就會散的。
果真幾秒鐘霧氣便沒有再向前的跡象了,隨即開始消散。
我小小的驚訝了,這好像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認知范圍,一張紙怎么可能投那么遠???但話說回來,就近日來發(fā)生的事情,剛才看到的算得了什么呢。
“叮鈴鈴”。
屋內又是傳來鈴鐺的響聲,但是很短,短的讓人無法去注意。
“宗楚,怎么樣了?你沒事吧?”
他師傅走了過來,表情很平淡的詢問情況。
宗楚回答說沒事。
“不過,三個臟東西,跑了兩個!”夜晚中他的雙眼蘊含著光亮,語氣是格外的嚴謹。
接著宗楚清晰的眼珠向上微微一飄問他的師傅:“師傅鈴鐺響的時候你走的比我早,怎么現(xiàn)在才到?”
“哦,剛才我一直在觀察突如其來的鬼霧。況且以你的本事解決掉三個鬼魂是不在話下的?!弊诔膸煾担卮鸬暮苁歉蓛衾洳粠Иq豫。不過話語間,卻有讓人感覺在逃跑諷刺。
“我能解決,但是她能解決嗎?”宗楚瞅了我一眼說。
“當時可是三只鬼魂,幸虧趕到的及時,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徒兒教訓的有理,為師因為也沒見過那個鬼霧,也是一時糊涂。”宗楚的師傅虧責的說。
這時候,宗楚看著我質問道:“我不是說過遇到事情,只要點燃蠟燭,不出聲就不會有事。你怎么還給滅了?剛才有多危險看不到嗎?”
“蠟燭不是我弄滅的……”我有點委屈,把事情來龍去脈說出。
聽我說完宗楚稍有沉默,看著屋里重重地呼出口氣。
“你愿意跟我們走一趟嗎?”
“去哪里?”我不解的問。
“去你們村下葬的地方!”
我一聽就瞪大眼睛,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宗楚的師傅當時就惹急了,連忙問他想干嘛?
“當然是想把那兩個家伙解決了,別忘了臟東西是最不要臉的呀!”宗楚言語之中帶著一種狠勁兒,說道;“他們這次逃跑了,想必一時半會來不了。但從剛才對待她的樣子,就可以絕對確定那些東西絕對不會放手的!”
我臉頓時有點紅了,剛才的一切都被看到了,真是……
“可是你帶著胡冰兒這毫無用處,只會讓她陷入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