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季墨在書房中踱步,就連他自己都驚訝昨天夜里的舉動,不過他是清醒的,他寵幸了那個浣衣宮的宮女,前朝遺民。
“小李子,那浣衣宮的宮女是前朝遺民的身份,除了王后娘娘,可還有其他人知道?”小李子是季墨的貼身太監(jiān),由于段云清從中做梗,季墨貼身的奴才都是太監(jiān),無一一丫鬟。
“回儲君的話,奴才把這個消息封閉的很緊,沒有其它人知道。但是,儲君……您寵幸那宮女的事情,怕是瞞的過初一瞞不過十五……”小李子猶豫著說道。
季墨英眉緊蹙,他當(dāng)然知道,他是個有生育能力的正常男人??墒牵衷趺磿σ幻麑m女失去控制力。
“儲君,若是太子妃知道了這件事,怕……您之前的努力都白費(fèi)了……”
你先下去吧
季末擺擺手,坐到書房中央,手中的毛筆飛速轉(zhuǎn)動在他修長的指尖,他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長袍一擺,他起身去了慈壽宮。
“孫兒季墨給祖母請安,給母親請安。”
慈壽宮內(nèi),惜王后與太皇太后婆媳兩人正在聊天,有說有笑。季墨看到母親和祖母都在,便想今天的事,應(yīng)該會好辦一些。
“墨兒,今天怎么有空來看望母親和祖母啦?”惜王后放下手中的茶,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就是,墨兒,祖母可是很久沒有見過你了……都想壞了我老人家了……”
太皇太后與惜王后相視一笑,看得出來這婆媳二人都煞是喜歡季墨。
“最近父王身體不適,墨兒忙著處理朝政,沒能抽出時間來陪祖母和母親,真是墨兒的不對了……”
“我的孫兒就是會說話,祖母聽著就順心,只是你忙著朝政祖母也理解,政事再忙,這后宮的事情可不能怠慢了,祖母還等著抱增孫呢……”
“墨兒,你祖母說的對,母親也想抱孫子了。你后宮就云清一個人,云清身子單薄,一直沒能給你生個一兒半女,你是錦離王朝未來的帝王,母親知道你鐘情云清,但是延續(xù)子嗣的大事,可不能因為兒女情長耽誤了,也該召告民間選秀了,后宮殷實了,母親心里才有底抱孫子啊”。
惜王后話說的輕,但是在理,最關(guān)鍵的,這正是季墨想聽的。
“什么?墨兒?你后宮中,就只有一個妃子?”
太皇太后聽完自己兒媳婦這般話,不禁吃了一驚,她出宮到五臺山修行五年,近幾日剛剛回宮,不知道自己的孫子竟然只有一個妃子,這在她的眼中,簡直不可置信。
聽完惜王后一番話,季墨點(diǎn)頭,他剛剛想說,兒臣今日過來正是想與母后商討納妃的事情,也好寬了這祖母的心。話還沒說,門外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母后!你怎么能讓儲君納妃呢!”季墨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他的愛妃段云清。
段云清怕是已經(jīng)在外面聽到她們的對話,進(jìn)門的時候已經(jīng)是眼淚汪汪了。她撲通一聲跪倒在惜王后和太皇太后面前,聲淚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