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聽黑將如此說法也沒有繼續(xù)壓榨他的意思,長時間與同一個對手戰(zhàn)斗,脾氣套路等都摸得一清二楚,再打下去也沒什么意思。
想著,他重新做出盤坐姿態(tài)來,感悟身體發(fā)生的變化。
果然與強者戰(zhàn)斗是最佳的升級手段這一點不假。
經(jīng)過了堪稱慘烈的六場大戰(zhàn)之后,秦毅的境界已經(jīng)完全穩(wěn)固下來,并且對星劍的掌控也完全達到了如火純青的地步。
再看身體內(nèi)部的情況,渾身骨骼經(jīng)過斷裂又重鑄,其堅韌程度連秦毅自己都無法預估,其上依附的星光正在閃爍,賦予骨塊靈性,就像是一把正在一步步蘇醒的絕世神兵一般。
“如此看來鍛骨階段已經(jīng)算是入門了吧?”秦毅問道。
“嗯,如此硬度就算是尋常地階想要破壞都已經(jīng)十分艱難,今后要想繼續(xù)升級,恐怕就要想其他辦法了?!毙庆`也輕聲說。
“我也是這般看法?!?br/>
秦毅笑著回到現(xiàn)實,心神放松下,多日來的疲憊涌了上來,頭一倒居然真就這么沉沉的睡了過去。
丹藥也并不是萬能的,許多東西是它所解決不了的。
“晚安?!焙趯⑤p聲說,眼神閃爍,這個白衣少年給了他太多的驚喜,他的未來到底能夠達到什么地步是他無法想象的。
如果還有肉身就好了,能在這樣的妖孽人物身邊征戰(zhàn)天下,那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想想還真是讓人熱血沸騰。
噠。
噠。
噠。
清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黑將凜然,就是沉睡中的秦毅也被那強大的地階之威所驚醒,直直的盯著外邊,星劍隨之召喚出現(xiàn)在手。
“終于來了?!鼻匾憷渎曊f,殺意沉凝。
“小雜種,你可真是讓我好找?!毕乱豢蹋粋€國字臉男人出現(xiàn)在視線中,不是吳天又是哪一個?
他與秦毅幾乎是前后腳來到十萬大山的,自作聰明的以為秦毅會逃回朱雀學院尋求庇護,沒想到他的方向完全錯了。
秦毅反其道而行之,吳天只能暗暗咬牙,若不能殺了秦毅,副院長那邊他也實在不好交代,只好繼續(xù)追尋。
終于還是讓他追尋到了秦毅的氣息,直接趕到。
“看來你這一段時間過得并不是很好?!眳翘炖渎曊f,秦毅身上白衣破碎染血,那狼狽模樣讓他感到痛快異常。
“你來得可真夠慢的,沒看見我都睡著了嗎?”秦毅平靜的說道。
“死鴨子嘴硬而已,今日送你上路?!眳翘煺f,他實在是恨極了秦毅,所以一出手就是最強勢的地階之威。
身為朱雀學院導師的他自然也有其過人之處,狂霸神威碾壓,化作一陣狂風鋪天蓋地的碾了過來。
勢若驚雷,沉重萬分!
“死!”
吳天冷冷的說,以手化爪抓向秦毅腦袋,不要說中招了,就是被威勢掃中都可能直接原地爆炸。
秦毅不退,經(jīng)過許多生死戰(zhàn)斗的他實力今非昔比,星劍被他戰(zhàn)意所感染,星光迸發(fā)而出,秦毅一劍斬下。
轟。
一道明亮的劍光,好像空間都被劈開。
雙方對撞,肆虐的風暴中,秦毅不斷后撤身體傳來苦楚。
吳天也并不好受,一瞬間的爆發(fā)讓他始料未及,一道劍光刺穿手掌。
噠。
鮮紅的血滴落下來,他臉色平靜鷹隼般的眼神卻充滿滔天殺意。
“玄階,你終于走出那一步了。”吳天冷聲說。
“用來殺你正好?!鼻匾阋怖淅涞幕貞馈?br/>
“就憑你這初入玄階的實力?殺你如屠狗?!眳翘燧p蔑,轉(zhuǎn)瞬間,手掌上傷口愈合,心念牽動下,一把寶劍出現(xiàn)了,抬手就是明亮的劍光如雨水一般灑落而下。
哼。
秦毅冷哼一聲不退反進,速度全開,他化作一道流光,所過之處劍光都被他一一掃落,完成近身,星劍起舞。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銜接更是行云流水,那是一種無懈可擊的完美之感。
吳天微微皺眉,因為這完全不像是初入玄階的實力。
速度、出劍的角度和瞬間的爆發(fā)都給人以不可阻擋之感。
以前的秦毅有那么強嗎?
這才過去了幾天?
真可怕!
這時即使是有絕對境界壓制的吳天都感覺到了絲絲冷意。
當然,他怕的不是秦毅如今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而是那種恐怖的修行速度。
說是一日千里也并不為過!
由此吳天更堅定了殺秦毅之心,他的成長速度實在恐怖,若不抹殺,今后將寢食難安。
想著,他緊握手中寶劍,全神灌注提升實力與力量。
叮叮叮。
雙劍每一次碰撞都發(fā)出一聲脆響,脆響中劍光四散,將它們掌控在手,匯聚成殺伐之力。
吳天這是以絕對的修為在壓制秦毅,由此,他打得越來越艱難。
噗。
一道劍光刺穿肩膀。
噗。
第二次手掌也被刺穿。
但這痛楚對于秦毅來說不值一提,多日以來的血腥廝殺讓他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他能根據(jù)本能做出最正確的決斷,那種決斷甚至是以自己受傷作為代價。
境界差距太大,他只能以如此方式去打,要不然沒有勝算。
這家伙瘋了!吳天被秦毅不要命的架勢所威嚇,心神不再是無懈可擊。
高手對陣,一點小小的疏忽都能改變戰(zhàn)局走向。
機會!
秦毅心說,他眼神明亮如星辰卻顯得平靜如萬年古井,一瞬間的破綻被他抓住,然后開始反擊。
發(fā)散的神念打開了某種機關,那被秦毅隱藏在虛空中的星光全部展露,他們化作攻殺利器。
“飛星?!?br/>
秦毅輕聲說,嗡,漫天星辰化作劍光飛出刺穿虛空。
“小手段也敢好意思丟人現(xiàn)眼?”吳天輕蔑一笑雙手握劍,然后狠狠斬下,地階一劍石破天驚,飛星受阻消散而去,但百密終有一疏,一道星光刺穿吳天大腿,鮮血飛濺。
唔。
吳天痛哼,面對秦毅他是第二次受傷更是怒不可遏,但周邊空氣壓抑,仿佛有什么正埋藏其中。
那種恐怖的力量就是身為地階的吳天都是頭皮發(fā)麻,神念發(fā)散,很快發(fā)現(xiàn)異常,一點點星光鏈接在一處。
星光?
又是星光!
吳天真的恨極了這種詭異的東西,危機促使下,他極速后退而去。
“星爆。”秦毅平靜的聲音傳來,柔和的星光瞬間轉(zhuǎn)變,密室內(nèi)被白光照射亮如白晝,緊隨而來的是那種恐怖的破壞力,風暴波及整個藏寶地都在搖晃不絕幾乎都要塌陷下來。
三分鐘后,白色風暴終于緩緩散去,秦毅冷漠看去,他的呼吸已經(jīng)有些亂了,如此殺傷力的爆破對他來說也是不小的壓力。
吳天不愧是地階,正面被星爆轟炸之后居然還能站著,只是身上衣衫破碎傷口鮮血淋漓,看來雖然能活著,但也是受傷不輕。
“你很好?!眳翘炖淅涞恼f,他實在沒想到自己會打到這個地步。
“唔,對付地階,一人之力果然夠嗆。”秦毅也無奈說。
“沒有吧,我怎么覺得這么打下去他會被你活活打死?!边@時,黑將的聲音響了起來。
“呵呵。前輩還不出手,難道想看我被人打死嗎?”秦毅問道。
“我也想出手,只是一直沒有我出手的余地罷了?!焙趯⒒没錾硇蝸硪荒樀臒o奈,之前秦毅說要與他一起聯(lián)手殺人,可看了那種戰(zhàn)斗之后,他覺得自己根本派不上用場。
“為免夜長夢多,一起出手吧。”秦毅也收起了調(diào)笑之心。
“好。”黑將答應,威勢迸發(fā)。
“地階之威?”
吳天嚇了一跳,一顆心也沉了下來,一個秦毅已經(jīng)足以讓他頭疼了,若再加上一個與秦毅穿同一條褲子的神秘強者,他覺得自己兇多吉少了。
不容他過多思緒,兩人已經(jīng)橫殺而來,驚人的壓迫力讓他喘不過氣來。
令他吃驚的是這兩個人并不是各自為戰(zhàn),而是有著極佳的配合,什么時候進什么時候退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想來也沒什么好值得驚奇的,兩人三天里死戰(zhàn)六場自然知道對方套路,配合起來自然沒有任何生疏。
打不贏。
很快,吳天心生動搖,殺秦毅已然不可能,他想著只是如何去做才能逃出生天。
但兩人的攻擊太過強勢,天衣無縫,很快,身上傷口不斷撕裂,各種新傷更是密密麻麻,身上痛楚難言死亡威脅更是揮散不去。
嘭。
黑將驚世一槍狠狠砸下,大地碎裂煙塵四起,吳天更是被掀飛出去身體被槍勢攪得生不如死。
但最致命的東西在前方,一點星光卻顯得冰冷異常,然后是秦毅那張英俊的臉在瞳孔中不斷放大。
“不要?!鄙狸P頭,吳天恐懼的大叫出聲。
秦毅卻不理會他的哭喊,手中劍速更快,噗。
一劍刺穿吳天的心臟,將他釘在墻上。
“再見?!鼻匾闫届o的說,看起來殺了一個地階強者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值得開心的事情。
吳天還想再說什么,但生機流逝,他只感覺身體越來越冰冷,最后也只是苦笑一聲,我到底在做什么哦?
閉上雙眼,朱雀學院導師吳天被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