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shiy60是有著各種娛樂設(shè)施的著名景點,在這條街上行走著形形色/色的各種人群,平和島幽現(xiàn)在就行走在池袋這條著名的60樓大道上。一如往常繁忙而又日常的生活,跟他一起出來閑逛或者說是舒緩心情的是他的哥哥平和島靜雄。
說是兄弟,在外人看來,恐怕他們并沒有什么相似之處。平和島幽是一副乖乖牌的模樣,黑色的短發(fā)乖順的垂在臉頰邊,精致美麗的面容就算被誤認(rèn)為女孩子也都不稀奇,只是周身氣質(zhì)的確如同名字一般,非常幽靜淡漠。當(dāng)然,他那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容看起來也讓人不易接近。
相對的,哥哥平和島靜雄則是一副不良的模樣,頭發(fā)染成金色,臉上一副忿然的神色,明明應(yīng)該是面容相似的兄弟,卻完全沒有一點相同的地方??梢哉f,就算把兩人放在一起,也沒人會看出來這兩個是兄弟。名字中有‘靜’字的平和島靜雄,一直追求的也是平靜的生活,可往往現(xiàn)實與想象相反。
“可惡,可惡,可惡!”平和島靜雄有些惱火的嘀咕道,“這次的工作又泡湯了,明明想要安穩(wěn)的做下去,可是總有人找麻煩!”
在一旁聽著哥哥抱怨的平和島幽并沒有任何表現(xiàn),仍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他看了看四周,sunshine影城,水族館以及游樂園,都在這條著名的60樓大道上,作為假日休閑,似乎選擇哪一個都不錯。
“哥哥……”平和島幽望向走在身邊的哥哥,明明表情沒有一絲變化,身邊的人已經(jīng)讀懂了他的意思。
平和島靜雄撓了撓頭,本來糾結(jié)起來的眉頭也放了開來,“幽,這種事情你來做決定就好。難得在工作之余散散心,你想去哪兒都沒事。”
“嗯?!逼胶蛵u幽點點頭,嗓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清冷,“那就水族館吧?!泵髅魇瞧诖南胍瓮娴牡胤?,可從表面看來,只是決定去那個地方,而沒有一絲歡快的模樣。
“不錯的提議?!逼胶蛵u靜雄臉上已經(jīng)沒了原本的怒火,嘴角也微微揚起,“難得你這么想去一個地方。”最主要的是,并沒有因為他工作沒了而生氣,平和島靜雄這么一想,心情更加輕松自在了起來。
定好了目標(biāo)之后,兩人也向著目標(biāo)方向的道路走去。平和島幽平日一直沒有別的什么娛樂項目,就連游玩也是選擇這樣大眾都喜愛的地點。
“等等……”從兄弟兩人的身后忽然追上來了一人,穿著棕色的風(fēng)衣,帶著圓頂帽,他急匆匆的擋在了平和島兄弟的面前,目光卻直勾勾的盯著平和島幽,“那個,您有沒有興趣從事演藝行業(yè),以您的樣貌……”
這是個年紀(jì)差不多三四十歲的男人,身高和身板相比于一般人也結(jié)實許多。在60樓大道上,像他一樣從事星探行業(yè)的人也有不少,不過他相信憑自己眼力發(fā)現(xiàn)的這個人,一定能夠成為獨特的藝人。即便是在池袋這個地方,擁有這樣完美樣貌的人,也不多見。這讓他眼神火熱的看向面前的人,伸出手就想要將手中的名片遞上去。
可惜,這位從事這行多年的男人這一回并沒有順利的遞出名片,因為他此刻已經(jīng)被那個染著金發(fā)的青年單手拎了起來。
“我說你啊!”平和島靜雄原本平靜的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青筋,就像是吸收了所有的熱量一般,名叫平和島靜雄的火山就此噴發(fā),“你在鬼扯什么啊,搭訕什么的可不適合大叔你啊啊?。 ?br/>
平和島靜雄怒吼著,將擋在面前的人直接扔了出去。對,把一個體型比他高大威猛的人,單手就扔飛了出去,怒火充斥了他的大腦,最迅速的反應(yīng)則是運用了暴力。在他和弟弟要去水族館的路途上碰上這種故意搭訕的男人,他腦中的弦就像是崩斷了一般。
原本熱鬧的道路上,周遭的溫度都像是降至了冰點,群眾們停下腳步,幾乎是呆愣的看著這樣的場景。甚至有人已經(jīng)不由的驚呼道:“不會吧?!”
中年男子的身體在半空像是拋物線一般,狠狠的砸在了前方巨大的宣傳畫板上,發(fā)出‘咚’的一聲強烈的撞擊聲。中年男子飛過的距離,在常人看來,完全是非人力可以做到的事,如果扔出小孩子或者是身體極為瘦弱的人,也無法飛出這樣的距離,更何況扔出的是個身材魁梧的大男人?
可偏偏這件超現(xiàn)實的事情在他們眼前發(fā)生了,并且做出這種事的,還是個體格看起來纖細(xì)的男子,這讓圍觀的群眾不禁吸了口涼氣,這該是怎樣的怪力以及怪物。
“啊啊,嘎……”摔在地上承受了高空飛行的中年男子,全身伴隨著激烈的痛楚,身體麻痹的完全不能動彈,躺在地上發(fā)出悲慘的痛呼。
平和島幽看著這樣的場景,卻依舊面容不變,心中想到的則是:啊,又是一個飛出去的人。對于他來說,看著哥哥把各種找麻煩或者是任何奇怪的人扔出去,都是習(xí)以為常的事情。至少這回只是扔人,并沒有拔了路邊的電線桿,這讓他稍稍安心。畢竟城市中的物品被損壞了,就是損壞公物罪,警察也會找上門……他這時候完全忘了,故意傷人,警察也會找上來。
一邊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平和島幽跟在哥哥身后走了過去。原本還人潮擁擠的60樓大道,在此刻像是被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將人流分了開來。所有人都后退了幾步,既想要趕緊離開,又不想放棄這個看熱鬧的機會。
平和島靜雄走到倒地的男人身邊,再一次將他拎了起來,臉上的怒火還沒有平息,“好不容易一個平穩(wěn)的假日,結(jié)果就要被你這種人毀了,我討厭‘使用暴力’,你這種人是故意逼我使用暴力吧!”
‘會死的’!中年男子現(xiàn)在腦海里只有這么一個念頭,光是領(lǐng)口被這么抓住,就感覺快要窒息。那股巨大的怪力,實在是太過可怕可怕可怕!腦海中循環(huán)著可怕這個詞語,中年男子恐懼的哆哆嗦嗦的開口:“救,救命,對,對不起!啊啊啊!”
明明是口才很棒,為事務(wù)所簽下不少有名的藝人的星探,此時舌頭完全不聽話,只能恐懼的看著眼前的這位金發(fā)男子。就在這個時候,救贖的聲音從而天降,讓他的呼吸都不由停頓了下來。
“哥哥?!逼胶蛵u幽看著那個涕泗橫流的中年人,如同機械似的冷冰冰的說道:“水族館……”
“不好意思啊,幽?!逼胶蛵u靜雄憤怒的神情消散了,他將男人放在了地上,隨即有些懊惱的開口,“明明是要陪你去水族館的,結(jié)果還耽誤了?!?br/>
平和島幽這時候走到躺在地上還在不住發(fā)抖的中年人面前,平淡的詢問道:“你沒事吧?”
明明眼前這個人的表情神態(tài)動作還有語言,都沒有顯示出任何擔(dān)憂的模樣,中年男子還是激動的點了點頭。對于他來說,這一位在關(guān)鍵時刻拯救了他的人,就如同神一般充滿了光輝。中年男子在此刻,為自己的死里逃生流下了熱淚。
“送你去醫(yī)院吧?!逼胶蛵u幽蹲下來,想要將這個倒地的男人扶起來,卻被一邊的哥哥阻止了。
“幽,這種事我來就好?!逼胶蛵u靜雄伸出手,想要將這名男子從地上攙扶起來??墒撬@樣簡單的一個動作,卻讓地上的男子驚嚇的向著旁邊滾了滾。
“不不不,不用了!”中年男子顫巍巍的扶著墻站起來,即便身體向他發(fā)出了強烈的抗議聲,他還是堅持著沒有讓自己倒下。求生的意志在此刻支配了他的身體,他目光堅韌的對著兩人說道:“我沒事,有什么問題我自己去醫(yī)院,完全,完全不用在意我!”
“嗯?!逼胶蛵u幽點點頭,在看到男人似乎真的沒事之后,沒再說什么。只是心里多多少少覺得這個男人是因他的原因才受傷,也有些不自在。
“請收下我的名片?!敝心昴腥舜_認(rèn)了眼前這個美麗的男子,的確是他的救星。他這回滿是感激的遞出了名片,心中堅定不移的想要讓這樣的人出道,獲得所有人的認(rèn)可。
平和島靜雄這一次沒有再阻攔,他還在懊惱怎么沒有忍下心中的怒氣,結(jié)果讓暴力再一次的控制住了他。
平和島幽伸出手,看向了名片上面打印出來的信息:jacko'lanternjapan事務(wù)所。還真是個奇怪的名稱。
看著救星終于收下了名片,中年男人滿足的笑了笑。
對于平和島幽來說,這種日常的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待到帶著哥哥去水族館看完海洋生物之后,哥哥遇到了小學(xué)時代的友人岸谷新羅,似乎是想為哥哥做身體檢查。因此平和島幽也決定獨自回家,只是……
“好痛?!逼胶蛵u幽面無表情的揉著腦袋,看向剛才砸到他的東西。一本如同圖書館珍藏的巨大的百科全書樣的書本躺在地上,并且還在閃著金光。這種顯眼的東西,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矮油~上天賦予了人家偉大的使命,你就是那個重要人選,快點將人家的身體抱起來嘛~】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求支持,也希望大家能夠喜歡這個故事。
無頭里面最愛的這對兄弟,沒看過durarara!!的親也能看得懂喲~
這一對兄弟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