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見過如此大陣勢的女人被嚇得臉色煞白,渾身發(fā)抖,生怕夏言恩的槍走了火。
“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說我說,總裁今天沒有上班,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夏言恩眼眸一緊,見這女人沒有說謊的痕跡,便將她摔在地上,冷冷的說:“早說不就沒事了?,F(xiàn)在,起來!”
被摔的不輕的女人齜牙咧嘴的喊疼,卻又不敢不聽從夏言恩的話,只好乖乖的站起來。
“打電話,問他在哪里?”夏言恩將黑色大理石辦公桌上的電話推過來,冷聲命令著。
女人一看電話,連忙搖頭:“不不不,總裁命令過,沒有十萬火急的事情,不能打他的電話……”
夏言恩心中冷笑,再次將槍口對準(zhǔn)了女人的頭,淡淡的說:“如果說你就要死了,你覺得,這是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呢?”
被驚嚇的女人早就花容失色,想哭又不敢哭,連忙哆哆嗦嗦的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通了單司爵的手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br/>
話筒里面?zhèn)鞒鰷厝岬呐?,夏言恩的心突然就落了下去?br/>
關(guān)機?這不是他的風(fēng)格啊?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不來上班,手機也關(guān)機,難道……他回英國了?
靠!他要是真的回英國了,那笑顏怎么辦?
扔下還在瑟瑟發(fā)抖的女秘書,夏言恩收起槍轉(zhuǎn)身離開。
雷厲風(fēng)行,還踏進公司不到10分鐘,夏言恩又跳進了跑車,然后一踩油門,迅速消失在車流中。
阿曼達聞訊趕到單司爵辦公室的時候,已經(jīng)看不見夏言恩的身影,只見女秘書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阿曼達瞇著眼睛質(zhì)問,看來公司的保安應(yīng)該加強了,竟然讓一個女人擅自闖進總裁的辦公室。
女秘書見阿曼達出現(xiàn),剛剛的驚恐徹底釋放,“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阿曼達厭惡的瞪了她一眼,厲聲問道:“別哭了!回答問題!”
女秘書被阿曼達這么一訓(xùn),哭聲立刻小了很多,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夏秘書……剛剛來找總裁……我說總裁不在,她不信,還非得闖進來看……我實在是擋不住,她用槍威脅我……嗚嗚嗚……”
“夏秘書?”阿曼達輕聲反問,眼中的陰沉增加了幾分,自言自語道:“她不是和總裁在一起嗎?怎么會來找總裁,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疑團在阿曼達的心中越來越大,不過見不到總裁,她也不能斷定,只能沖著女秘書吼道:“別哭了,沒用的東西,出去做事!”
黑色的跑車剛一離開公司,后面就跟上了一輛不起眼的小車。
小五緊緊的盯著夏言恩的車,作總結(jié)的說:“哥哥,看來媽咪在這里沒有找到那個人。”
夏小軒點點頭,眼中都是擔(dān)心。
現(xiàn)在,媽咪要去哪里呢?
紅點在一點點的移動,慢慢的,夏小軒終于猜到了夏言恩的目的地,古堡!那個昨天剛剛離開的地方。
一想到昨天的事情,夏小軒幼小的心靈就忍不住難過。父親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是那么的高大英勇,可是昨天,單司爵徹底將這個形象摧毀了。這就如同摧毀了夏小軒的希望。,而現(xiàn)在,他們卻還不得不去求這個毀了自己希望的人。
隨著漸漸靠近古堡,夏言恩的眼前就忍不住浮現(xiàn)昨天那鮮活的一幕,結(jié)實的胸膛上刺眼的指甲印、唇痕,還有因為縱欲過度而略顯疲憊的眼神……
這一切都像一根根木刺般,狠狠的扎進夏言恩的皮膚,讓她痛苦不堪。
她知道自己這次去回面對什么,若晴傲慢的詆毀和侮辱,黛安娜鄙視的雙眼,或許還有單司爵冷冰冰的態(tài)度,但是,她考慮不了那么多,她必須面對。
夏言恩有時覺得,老天爺是在耍她,每一次都認(rèn)為自己和這個男人徹底完蛋了,甚至恩斷義絕了,一轉(zhuǎn)身想要開始新生活的時候,就又再一次和他糾纏在一起。你說,這不是玩她是什么?
思緒在胡亂的飛揚,夏言恩還沒有理清楚的時候,古堡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視野里,心突然跳了一下。
“夏言恩,你行的!加油!”夏言恩輕聲給自己打氣,油門踩到底,一溜煙,車子就快速的停在了古堡的門口。
那句話怎么說的,一轉(zhuǎn)身,就是前世今生。
夏言恩現(xiàn)在就是這種心情,恍若隔世啊。
深吸一口氣,夏言恩再次踏進了古堡的大門,正在修剪花草的女仆抬頭一看,以為自己看錯了,眨眨眼再看:沒錯,是她!
昨天發(fā)生的事情,每個人都看在眼里,就算沒有看見,也都口口相傳,所以,昨天夏言恩英勇的行為給眾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能把主人氣的暈倒的女人,當(dāng)然不是一般人啊!
然而,驚訝歸驚訝,女仆還是不得不盡自己的職責(zé)。
放下手中的工具,連忙迎了上去,溫柔的問:“小姐,您回來了?!?br/>
夏言恩有些尷尬的點點頭,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有很多雙眼睛在看著自己了,有驚訝,有好奇,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清的情緒……
“單司爵……在不在?”夏言恩不好意思的問,她都覺得自己有點……,對,就是賤!昨天那么頭也不回的離開,今天卻硬著頭皮跑了回來,這不是賤是什么?
女仆似乎并不驚訝,畢竟夏言恩來這里,找的肯定不是夫人或者若晴,只有單司爵。
“小姐,主人不在?!迸腿鐚嵒卮?。
“不在?”夏言恩一驚,連忙問:“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
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爬上心頭,她不敢想象,如果單司爵真的回英國了該怎么辦?難道這真的是天意?
“夫人和若晴呢?”夏言恩著急的問。
女仆見夏言恩神色如此焦急,自然不敢怠慢,連忙說:“夫人和小姐也不在?!?br/>
夏言恩臉色一變,開始不自覺的緊張:“她們……回英國了?”
女仆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昨天主人暈倒后,夫人和若晴小姐就跟著出去了,再也沒有回來。”
“暈倒?”夏言恩大吃一驚,急忙問:“誰暈倒了?單司爵嗎?”
女仆被夏言恩的情緒感染的有些緊張,點著頭說:“是的是的?!?br/>
此刻,夏言恩有種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她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緊緊的捏住了,難受的難以呼吸。
對啊,他的身體一直有病,昨天情緒那么激動一定是發(fā)病了。
這可怎么辦?
夏言恩穩(wěn)了穩(wěn)情緒,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繼續(xù)問:“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告訴我?!?br/>
女仆緊張的看著夏言恩,見她的臉色一片煞白,不由的擔(dān)心:“小姐,你要不要先喝口水?”
夏言恩擠出一個微笑,搖搖頭,道:“謝謝,你先告訴我,我走后,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女仆見夏言恩詢問,猶豫著不知道說不說。其實,所有人,包括下人和保鏢都知道單司爵愛的是夏言恩,雖然主人有未婚妻,但是,若晴不過是個擺設(shè)。但經(jīng)過昨天的事情,每個人的心里都打了一個問號:女主母到底還要不要換人?
見女仆臉上有難言之色,夏言恩就明白了她的顧慮,不過她不說自己也能猜到幾分,算了,何必害她丟了工作。
“謝謝你?!焙唵蔚牡乐x之后,夏言恩轉(zhuǎn)身向外走去,心里開始計劃:看來要找島上那個人幫忙了,臺北這么大,憑她一個人,何時才能找到單司爵?
剛走到門口,夏言恩就聽到汽車的聲音,抬頭一看,兩輛豪華轎車正向古堡駛來。
不知為何,夏言恩的心里小小的喜悅了一下,那是一種看到希望的跳躍。
站在車前,默默的等待車子的來臨。
先不說笑顏,夏言恩也想知道單司爵的生死……
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在古堡面前,車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一雙精致的女鞋踏出了車廂,緊接著,黛安娜的臉出現(xiàn)在夏言恩的眼前。
遠遠的,黛安娜就看見古堡來了一位客人,走進了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她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女人。
黛安娜怎么也沒有想到,夏言恩竟然還會出現(xiàn)在古堡,而且還是這么快。
無比憎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黛安娜有種想要殺了她的沖動,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兒子怎么能到現(xiàn)在都昏迷不醒?
“你來干什么?”黛安娜幾乎快要失態(tài),她真的太憤怒了。
夏言恩既然能來,她自然會想到自己面臨的結(jié)果,而黛安娜的憤怒也在她的想象范圍內(nèi)。
“夫人,我找單司爵?!毕难远骼淅涞恼f。如果不是笑顏,她寧愿這輩子都見不到他。
黛安娜憤怒的整個人都在發(fā)抖,如果不是從小受到嚴(yán)格的禮儀培訓(xùn),估計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撲上去和夏言恩扭打在一起了。
“哈哈哈……你竟然還有臉來找爵?你怎么敢?”黛安娜指著夏言恩的臉破口罵道。
夏言恩的眼神暗了暗,這件事能怪她嗎?是單司爵身體素質(zhì)不好,這也要算在自己頭上?
夏言恩咬了咬嘴唇想要反駁,但是她忍住了,她來的目的可不是和這個老太太吵架。
“夏言恩?”毫無意外,若晴的身影出現(xiàn)在夏言恩的眼前,一夜未見,她整個人憔悴了很多。
“你這個賤人!你還跑來干什么?”一看到夏言恩,若晴就如同失控的母狼,沖著夏言恩大罵:“你勾引了我的未婚夫,害的他到現(xiàn)在也昏迷不醒,你竟然還有臉來?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