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的曾祖父不是中國人嗎?斯臺普吞很明顯是一個老外的名字啊?!备疠p難以置信的站了起來。
“輕兒小姐,我說的是‘本來要成為’,當(dāng)時由于某些原因,斯臺普吞在與普蘭汀娜小姐結(jié)合之前就死去了,后來普蘭汀娜和您的曾祖父一起離開了歐洲大陸來到華夏的國土,應(yīng)該就是在那之后被俘獲了芳心吧?!卑蔡岷苡心托牡慕忉尩?。
在裴易要開口之前,安提舉手打斷道:“您要說的我知道,您如果是想詢問那個‘某些原因’的話,請恕我不能告訴您。啊,千萬不要誤會,我這并不是故意的,只是因為我也沒有這一部分的記憶,所以無法回答?!?br/>
提到他所擁有的記憶,裴易想起了之前跟蹤時聽到的那句讓他震驚的話,于是很嚴肅的盯著安提的眼睛,冷冷的開口道:“那么安提先生,你以前提到過的我們記憶里的女孩,你說就是小輕本人?”
他絲毫沒有避諱在這里的葛輕,導(dǎo)致葛輕的臉色有些難堪,畢竟她曾經(jīng)跟裴易告白過,被他干凈利索的用前女友的理由拒絕了,現(xiàn)在別人告訴他葛輕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前女友,與其說是雷人,倒不如說是法克!
安提對裴易這個提問有些不悅:“裴易先生,我明白您認為葛輕小姐依舊心系于您,但是您不認為在拒絕過她的前提下,當(dāng)著她的面詢問這種事情是非常失禮的嗎?”
“回?答?我?!”裴易的金色眸子中光芒流轉(zhuǎn),似乎是不耐煩了。
安提一直保持著淡淡微笑的臉陰沉了下來,如同高貴的白天鵝被夜色渲染一樣,他用毫無感情的聲音回答裴易:“我這個人不喜歡謊言,所以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您――是,所以您打算怎么辦?毫無廉恥的追求一個您拒絕過的女孩嗎?”
裴易沉默了一會兒,倒是維仔先說話了:“但是不可能啊,大姐頭才十幾歲,而且也沒有足以穿越時空的魔力,怎么可能那么久之前和你們認識呢?”
安提對維仔倒是很好脾氣,有大部分原因是因為維仔那十歲小孩的外表:“這個就請恕我無可奉告了,因為我確實是沒有這方面的記憶,不過我調(diào)查到的事情卻有很多,比如說我知道這個記憶在哪個人格的手里,具體位置不清楚,不過……”
“誰?!在哪里?我立刻去將他殺……”
“啪――――――”
當(dāng)裴易激動的站起來質(zhì)問安提的時候,葛輕猛地起身,狠狠的甩了裴易一個巴掌!這個行為驚呆了在場除了安提之外的所有人。
葛輕氣紅了臉,壓抑著怒火道:“裴易,我真是看錯你了,我知道你為了那個已經(jīng)成為過去的女孩什么事都做的出來,但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算你們之間的互相殘殺是必然的,我也希望你可以對為你奉獻出性命的他們,抱持著應(yīng)有的尊重――”
說到這里,葛輕深吸一口氣:“而不是用這種對待一樣物品的態(tài)度,他們也是有生命,有思想的存在。就算你回憶里的那個人真的是我本人,我也不會再愛上你這種混賬了,我唯一后悔的是將禮司他們的靈魂碎片交給你,你不配擁有他們那么高尚的靈魂!”
說完話葛輕就頭也不回的離開,看著愣在那里的裴易,安提也一副輕蔑的眼神站了起來,憐憫的說道:“輕兒小姐說的很對,裴易先生,我們應(yīng)該尊重他們的生命,如果您不能明白這個道理,那請原諒我不能將那位人格先生的所在之處告訴您,那么,我先失陪了?!?br/>
安提向在場的,裴易以外的人都行禮告辭,然后才離開這里。他很快就看到了氣呼呼在街道上亂走的葛輕,趕緊奔過去一把拽住她:“請原諒我的失禮,輕兒小姐,但是您在馬路上這樣走勢很危險的!”
葛輕本來就生氣和委屈到了極點,被安提這么大聲兇一下,眼淚就嘩啦嘩啦的掉:“嗚嗚嗚……對不起嘛……”
安提一下子手足無措了,只好先將葛輕帶到最近的公園,坐在長椅上給她擦眼淚:“這,這,這,輕兒小姐您哭什么啊,如果是因為我的無禮造成了,您怎么懲罰我都可以的!請您別哭了,我會心疼的?!?br/>
“安提,你說我怎么現(xiàn)在才看出裴易是那種人!”葛輕一把拽過安提手里的絲絨手巾,毫無形象的擦著鼻子:“當(dāng)初跟他告白真是腦袋被羊駝踢了!”
突然,安提一本正經(jīng)的宣誓道:“哪只羊駝敢踢您,我就把它做成烤全羊!”
“噗嗤――”葛輕被他這個笑點極低的笑話逗樂了,其實他這個笑話的含金量實在不高,但是他表演的非常活靈活現(xiàn),就像是對著**長官喊口號的兵痞似的。
看到葛輕終于笑了,安提也就放下心來,他最喜歡的就是葛輕的笑容,所以對于令她笑容染上陰影的人決不饒恕:“輕兒小姐,我并沒有別的企圖,只是提個意見而已,您這幾天要不要到寒舍暫住一會兒呢?”
“呃?”葛輕被他的話嚇到了,不過想來也是,她剛剛教訓(xùn)了裴易一頓,也是該讓他冷靜一下,而且住在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就算她是有理的一方,也是非常尷尬的。
不過,就這么接受一個陌生男人的邀請……葛輕的女性細胞讓她想要拒絕。
“好吧,幾天的話還是可以的?!备疠p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她相信安提,原因只有一個――因為他那雙和萊昂斯一樣純凈的眼睛。
哪怕這雙眼睛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會染上殺氣,濺滿血腥,甚至露出瘋狂……但是當(dāng)凝視著她的時候,永遠都是那么的溫柔憐愛。
“那么就請讓我隨您一起會您的宅邸收拾一些必需品吧。”安提對葛輕的答應(yīng)也有些吃驚,不過他很快恢復(fù)他一成不變的優(yōu)雅,安提走了幾步后又突然停下來,對葛輕說:“輕兒小姐,以后如果別的男人邀請你的話,請三思而行,雄性生物都是有一些桃色幻想的?!?br/>
葛輕虛起眼看著他:“萬一你要是有了少兒不宜的念頭怎么辦?”
安提理所當(dāng)然的笑了,但是說出來的話很驚悚:“那我會在行動之前自行了斷。”
“喂!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葛輕被他那認真的表情嚇到了,趕緊扯扯他的袖子:“生命是寶貴的,否則我也不會去打裴易一巴掌了!你可不準隨便死??!”
安提也嚇到了,難以置信的反問道:“那您是允許我將幻想化為現(xiàn)實嗎?”
“……算了你還是自行了斷吧?!?br/>
葛輕先回家收拾些東西,和小皮、老湯姆交代了幾句,就準備離開。
皮諾曹撅著嘴,明顯是不太贊成:“大小姐,你才是這里的主人,為什么你反而要離開呢?叫裴易走不是更加合理嗎?”
葛輕嘆了一口氣,苦笑道:“這里也是他的家啊,小皮,我們是一家人,誰是主誰是客不需要分的那么清楚的,他現(xiàn)在需要一個熟悉的環(huán)境來幫助他冷靜下來,離開這里只會引起反效果?!?br/>
老湯姆滄桑的說道:“您只是擔(dān)心,怕他一個人的時候遇上了斯臺普吞吧?”
“……我先走了?!毙氖卤淮疗疲疠p只好隨口搪塞幾句,然后拎著包走出來。
她確實很擔(dān)心。
擔(dān)心如果裴易一個人的時候遇上了斯臺普吞,雖然不知道斯臺普吞為什么要攻擊裴易他們,但是他的敵意這么明顯,當(dāng)初有月讀幫忙裴易都被打成重傷,盡管裴易后來吸收了不少靈魂碎片,但是勝負這種事誰也說不準。
看著葛輕離去的背影,老湯姆無奈的搖搖頭:“現(xiàn)在的年輕人吶……還說不在乎,明明連自己的安危都沒有考慮,但愿那個叫安提的小子靠得住,否則老夫就算是拆了房子也要去保護大小姐。”
正在這時,裴易和維仔也回來了,裴易一進門后就一聲不吭的進了自己的房間,將門反鎖,活活一副此地?zé)o銀三百兩的蠢樣,老湯姆再次嘆氣現(xiàn)在的年輕人吶……突然他注意到了什么,對著正在打游戲的維仔問道:“文森特那個老叉呢?怎么沒和你們一起回來?”
維仔歪歪小腦袋,瀟灑的聳聳肩道:“中途他說忘了去前臺領(lǐng)免費可樂,所以又折返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