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坦呈”相待
‘花’族峽谷之內(nèi),‘女’王婉正在修煉神體,她已經(jīng)到了金神之境中期,可以自由地變化自己神體的大小。//快讀
因為神體出竅之后,就會一絲不掛,作為一名‘女’子來說,這終究是一種障礙。
婉將神體縮小到極致,不過以她目前的境界,她僅僅只能縮小到拇指大小,也就是說,此時的她看起來就像是拇指姑娘,一絲不掛的拇指姑娘。
在瑤池荷‘花’圣母那里,對她的神體修煉有極大的裨益。因此婉靜靜地盤膝坐在一朵荷葉之上,感悟著瑤池散發(fā)出來的勃勃生機,那不受外界惡劣環(huán)境影響的勃勃生機,猶如萬物之母,令她舒暢愜意之中自然涌出一種感恩的情懷來。
她偶爾會看看古麗那一動不動的身子,默默嘆息,同時又暗暗地期待,雖然郭浩沒有承諾什么,但是她隱隱感覺到,只待時機成熟,他一定會救古麗的。
就在此時,她卻意外地看到郭浩的神體赤l(xiāng)uo‘裸’地闖入了瑤池之中,婉可沒想到要跟郭浩如此“坦誠相待”。
看郭浩身上隱隱有一股金‘色’的氣機,他竟然已經(jīng)跨入了金神之境了。婉有些吃驚,他的修煉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吧,不久前,他還在第二階呢。婉從來沒見一個人的神體修煉的速度可以快到這種程度。
郭浩也見到了婉的神體,看她縮小到一個拇指姑娘似的,不由心中好笑,縮得再小,對郭浩而言,都是纖毫畢現(xiàn)的——
婉的身材真是不錯,身上無一絲贅‘肉’,肌膚如玫瑰‘花’瓣一般粉嫩,那堅‘挺’的yu‘女’峰傲然聳立,圓潤的下腹之下,可見幾縷稀疏的淡粉細‘毛’……
見郭浩的目光向自己的**移去,婉趕緊藏在了一邊荷葉之后,語氣略有些慌張:“你怎么來了?”
“你不是說,我想來就可以來的嗎?”郭浩反問了一句。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沒想到,你會突然回來……我……”
郭浩明白她的意思:“不然我閉上眼睛,你先回身體吧?!?br/>
說完他真的閉上了眼睛,可是不閉眼睛還好,一閉上眼睛,那婉赤l(xiāng)uo的身子就更加瘋狂地在他的眼前晃悠……
他那貨兒不由就有了反應(yīng),顯示出勃然的生機來。
婉本來是不會往他身下瞧的,可是出此“異相”,她不自覺地就往那下面掃了一眼,一瞥之下,婉感覺自己的腦子里像是被炸雷給轟了一下,差點當(dāng)場就人事不省,好大的丑怪啊,那昂如怒蛙的感覺叫她無所適從,“呀”的驚呼了一聲,然后閃電般地向外沖了出去。
這次的婉,可是經(jīng)受了一次極大的考驗了。作為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單純‘女’子,郭浩的這個**圖,未免就有些太猛辣了。
郭浩待婉離開,這才慢慢睜開了眼睛,他尷尬地撓了撓頭:“真是麻煩,我也是健康的男‘性’不是?”
他走向古麗,定了定神,自語道:“古麗,你會在哪里呢?希望你不會走得太遠。”
然后他的神體開始變小,越來越小,已經(jīng)跟婉一樣變成了拇指大小,但是他依舊沒停,很快,變得只有針眼大小,但他依然在繼續(xù)變小……
到最后,他已經(jīng)小到‘肉’眼無法看見了,然后她化作一道金光,從古麗的眼眸里鉆了進去,順利地進入了古麗的識海之中。只有到了金神之境的巔峰,才可以將神體縮小到如此境地。
果然如石頭所說,這古麗的識海,浩渺如蒼茫大海,但這大海,又是闃黑、‘陰’冷的,郭浩身處這無邊的識海之中,如果向里行走,很有可能自己都會‘迷’失在這識海之中。
郭浩自然早有準(zhǔn)備,他凝聚了數(shù)道羽刃來,讓那神光羽刃向四面八方飛去,代替自己尋找蛛絲馬跡。
他到了金神之境之后,也開發(fā)出了羽刃,可以使用神光凝聚成羽刃了。不過他此時金神的能量依舊是非常有限的,只能同時凝聚出三十道羽刃向左右兩邊散開。
郭浩自己則盤膝坐在那識海之上,靜靜地感悟著羽刃帶回來的訊息。
羽刃在空中飛得很快,它們以一種方向向遠處飛去,這神光羽刃比起墟光羽刃跟主體的感應(yīng)更強,郭浩幾乎不要刻意地控制它們,只要心意一動,它們就會按照自己的意愿做出相應(yīng)的變化。
羽刃的飛行速度很快,比起當(dāng)年的“動車”也不遑多讓,但問題是,羽刃在快速的飛行過程中,也是會消耗掉能量的。
大約幾個時辰過后,羽刃消失了,但郭浩卻一無所獲。在此黑漆桶一般的識海之中,古麗的神識會像那黑‘色’背景下的星子,只要一點點的閃爍,就會被捕獲。但遺憾的是,那里面黑漆漆的,沒有半點光亮,只有郭浩神體的金光,照亮了這個死寂的世界。
但郭浩搜尋了幾個時辰,卻一無所獲。郭浩就坐在那識海中恢復(fù)了神體的能量,然后向一個固定的方向直接飛去,接著,再次坐下,釋放羽刃,繼續(xù)向左右方向探尋。他這種方式,可以稱之為拉網(wǎng)式的尋找。雖然效率不會太高,但慢慢梳理下去,自己不會‘迷’失,很清楚自己的方向,也很清楚什么位置是自己尋找過的。
卻說那外面,婉回到‘肉’身之后,再次來到了瑤池圣地,卻發(fā)現(xiàn)郭浩不見了。
她很奇怪,明明感覺到郭浩神體還在此地,但是卻無法尋找到。她跟隨著自己的感覺,慢慢搜尋郭浩神體的氣息,然后到了古麗的身邊,氣息便消失了。
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努力搜尋自己腦子中的知識,突然想到,難道郭浩已經(jīng)到了金神之境的巔峰,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極小,然后進入了古麗的識海之中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婉除了感喟郭浩進步神速,竟然在境界上超過了自己,更為郭浩的‘精’神所感動,她真是沒想到,郭浩竟然還是如此至情至‘性’之人,竟然為了古麗,進入那蒼茫的識海之中去喚醒那古麗的神體。
其實她也是知道這個方法的,但是這個方法在她的記憶中是個禁忌。因為在‘花’族的歷史上,曾經(jīng)有人使用這種方法進入了別人的識海,可到頭來,不僅沒能救活人,反而將自己‘迷’失在了里面,直到**老化死去,都未能從對方的識海之中脫離出來。
可見這一種方式是何等的可怖。
婉越想手腳越是冰涼,她的感覺很古怪,手腳是冰涼的,但是心里卻很熱,然后一行清淚就從自己的面龐上偷偷地滑了下來。她以前很不懂郭浩,這個強勢的男人行事真是異常的乖張,所以她在內(nèi)心里對他還是有幾分抗拒的,可是今天,她才知道,這個男人,已經(jīng)徹底地俘虜她了。
她就在那古麗的身邊坐下,然后發(fā)下了宏誓:“郭浩,我會在這里等著你,如果你不出來,那我就一直在這里坐下去,直到‘肉’身灰飛煙滅。”
一天過去了,十天過去了。
婉渴了就喝那瑤池之中的水,餓了就吃那圣母的蓮藕。
半個月過去了,郭浩終于從那識海中出來了。他本來是不‘欲’出來的,因為他進去之前也是下了大的決心,不找到古麗的神識就不出來,可是他在尋找的過程中,突然在心中聽到呼喚,那呼喚時有時無,若遠若近,但是確實就在他的心中回‘蕩’,喚他回頭,如泣如訴……
出于好奇,他決定先出來瞧一瞧,出來之后,見到婉坐在那荷葉之上,‘精’神略有些委頓,見到郭浩出來,兩行清淚滾落在那荷葉之上,如珍珠一般地滑動。
婉笑了:“你終于出來了?!?br/>
然后她身子一軟,竟然是昏‘迷’了過去。這半個月以來,她為了呼喚郭浩回頭,消耗了大量的‘精’力,都了這一刻,見到郭浩出來,那心里一輕,支撐自己的意志力失去了作用,她終于便昏‘迷’了過去。
郭浩看著昏‘迷’的婉,還有她臉上的淚痕,拍了拍腦袋,突然明白了,原來那呼喚就是他的就是婉,她自己沒辦法進入古麗的識海,于是就透支自己的‘精’神力,將那強烈的‘精’神印記送入到了古麗的識海之中,對于才在金神中期的婉來說,她這么做實在是太損耗神體了。
明白了婉的心意之后,郭浩心中更是震撼,這‘花’族的‘女’子怎么一個比一個貞烈?婉看起來是何等的沉靜,可一旦下了決心,竟然也是如此的不要命。
郭浩將一些神光輸入了婉的身體之內(nèi),那神光猶如一記強心劑,婉嚶嚀了一聲便醒轉(zhuǎn)了過來。
見到面前的郭浩,卻嬌嗔道:“你好魯莽,為什么都不跟我說說,就進入了古麗的識海之中,你知不知道,這種方法可是極其危險的,稍不留神,就會墮入無明地獄,再也找不到出路?!?br/>
郭浩忍不住伸出手去幫她擦拭淚痕:“傻丫頭,沒關(guān)系的,我早知道里面的風(fēng)險,也早有了準(zhǔn)備。不過……唉,如今看來,還是效率太低。以我現(xiàn)在的這種方式,也許找上幾百年,也未必能找到古麗那殘留的神識?!?br/>
婉被他溫存的動作‘弄’得粉臉通紅,她掙扎要坐起來,郭浩卻按住了她:“你還是先躺著休息一下吧,傻丫頭,難道你覺得我會一去不復(fù)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