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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地圖所畫的區(qū)域并不大,只是畫著包括祖魔星在內(nèi)幾個距離比較近的星球,所以李元二人也不怕找不到具體的位置,按照地圖上所畫的這些標記細細查找起來,尋找著標有修真界的空間裂縫的所在地。品書網(wǎng)
只將這地圖看了一眼,李元二人頓時相互一望苦笑了起來,并不是這地圖上沒有標記著通往修真界的空間裂縫的所在地,而是那些標記的旁邊所標注的文字幾乎都是修真界,但卻又是不盡相同,有的寫著修真一界,有的寫著修真二界,五花八門讓李元二人頓時覺得頭疼無比。
“現(xiàn)在怎么辦,看來這修真界還有不少,不知我們是來自哪個修真界,也許我們根本就不是來自一個修真界也說不定?!倍判⑷蹇戳艘粫痤^來苦笑一聲說道。
李元面色有些凝重,嘆了口氣說道:“再仔細找找吧,也許還會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br/>
杜孝儒無奈點了點頭,又朝地圖看去。果不其然,杜孝儒看了一會說道:“華兄你看,這個標記的后面還寫了兩個小字?!?br/>
李元順著杜孝儒手指所指的方向一看,在一個標有修真界的文字的后面又寫著兩個小字:原界。李元見此微微一愣,接著哈哈大笑了起來,指著那個標記說道:“這便是我所生活的那個修真界,因為我從典籍上見過,我們那一界以前就叫原界?!?br/>
杜孝儒一聽臉色苦了起來,哼了一聲說道:“老子也不知道我們那一界以前叫什么,以前看到過但是忘了,但肯定不叫原界,如果貿(mào)然離開去了其他的修真界那就得不償失了,還不如安安穩(wěn)穩(wěn)的呆在這里。”
李元點了點頭又朝地圖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突然抬起頭問道:“杜兄當初來到魔域的時候是否就出現(xiàn)在這祖魔星?”
杜孝儒疑惑的看了李元一眼說道:“對呀?難道華兄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李元點了點頭說道:“據(jù)我推斷,這魔域的空間裂縫與你我來到此地時進入的那條空間裂縫應(yīng)該是想通的,也就是說我們被空間裂縫送出來的地方應(yīng)該離通向修真界的那條空間裂縫不會太遠。杜兄你看,在這地圖上祖魔星這一片區(qū)域中,標有修真界標記的只有兩處,一處就是我所居住的原界,既然杜兄確定你們那一界不是原界,那一定就是另一處標有修真五界的那一界了。”
杜孝儒聽到李元的話眼睛一亮,哈哈一笑說道:“還是華兄腦袋靈光,杜某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按華兄的分析此事應(yīng)該不會錯了,回去之后杜某便準備動身返回修真界,若回去之后發(fā)現(xiàn)也不是我們那一界那也沒辦法,只怪自己運氣不好,一切就聽天由命吧。”
李元點了點頭說道:“那祝杜兄能夠順利的回到你所在的那一界?!?br/>
“華兄如果沒有什么事了那么我們一同回去吧,回到撒冷國之后杜某請你喝酒。”杜孝儒說完嘿嘿一笑,看來現(xiàn)在心情很是不錯。
李元擺了擺手說道:“華某謝過杜兄的好意了,不過華某在不遠處還有兩個朋友就不能隨杜兄一起回去了,杜兄一路小心。”
杜孝儒哈哈一笑也沒再客套,朝李元拱了拱手道別之后朝遠處飚去,眨眼間便蹤跡全無。
李元看著杜孝儒漸漸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消失了,隨即變得凝重了起來。
“空間裂縫的位置是知道了,不過還真的被杜孝儒說中了,這條通往修真界的空間裂縫竟然真的就在北極之地。具體位置雖然不甚清楚但那里兇險異常是毋庸置疑的,就算沒有那頭九級的魔獸,其兇險程度恐怕比這神秘之地要高出數(shù)倍,更何況那北極之地其后極其的寒冷,惡劣的氣候就算是修士在那里呆上一段時間也會全身變得僵硬,看來想要找到那條空間裂縫基本上是沒有多少希望了,難道李某注定要一輩子生活在這里?”
李元說完抬頭看著遠方嘆了一口氣,然后一縱身朝陸謠二人所呆的那個山洞跑去,瞬間沒了蹤影,只留下一具巨大的魔虎的干尸靜靜地躺在地上,訴說著這看似平靜是地方是如何的兇險。
十多天后,六艘大船終于從神秘之地返航回來了,六條船紛紛靠岸,從船上稀稀拉拉走下僅僅五六十個人,這次黑海之行竟然一下子消失了數(shù)百名修為強勁的魔師,就連東方家這樣組織大隊人馬進入的能夠在這幾條船上的也沒幾人,東方家除了東方連城父子二人意外其他的人包括與他們一同進入神秘之地的幾名高級魔師全都不知了去向,恐怕不是被困在了島上就是已經(jīng)死了。
看著臨去的時候的人山人?;貋碇笞兂闪诉@么幾個人,這也讓從一條船上出來的李元三人感到有些吃驚,陸謠和老黑看向李元的目光更見敬畏起來,他們很難想象若是沒有李元他們的后果將會如何。
李元三人來到了一處隱秘之處,陸謠將紫蘊丹交給了老黑,李元又向老黑交代了幾句老黑就躬身朝李元二人示意了一下離開了,所去方向正是魔羅國。
老黑走后只剩下了李元與陸謠,李元看著陸謠一臉心事的樣子干咳一聲說道:“陸姑娘想要找的東西已經(jīng)找到怎么還不離開?”
陸謠幽怨的瞪了李元一眼說道:“難道你就這么希望我走?”
李元不明所以的看著陸謠說道:“難道陸姑娘還想留下來吃飯不成?”
陸謠長了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后嘆了口氣說道:“既然沒有什么事了奴家就回去了,以后公子若遇到什么事情奴家一定會全力幫助的?!?br/>
李元拱了拱手說道:“那華某謝過陸姑娘了,以后姑娘若有什么需要也可去魔羅國找我,華某雖然沒什么太大的本事,但若姑娘有什么事情相求華某也一定會盡力去辦的?!?br/>
陸謠點了點頭沉默了許久拿出一本小冊子遞到了李元的手上說道:“這是奴家承諾給公子的家父在那石壁上領(lǐng)悟到的一些禁制之法。”
李元接過冊子隨便翻看了兩頁點了點頭,其實李元石壁已經(jīng)到手那陸云領(lǐng)悟到的一些禁制對于李元已經(jīng)沒有什么用處了,不過李元為了不暴露自己已經(jīng)得到了石壁這件事情沉吟了一下還是將小冊子收進了儲物戒指。
“公子可愿隨奴家去我們陸家一趟,公子現(xiàn)在就是家父的救命恩人,如果公子能去見見家父家父一定會很高興的?!标懼{略微猶豫了一下說道。
李元搖了搖頭說道:“華某此時還有一些事情要辦,若以后有時間一定會登門拜訪?!?br/>
陸謠聽到李元的話眼中露出失望之色,沒在說什么,與李元道了聲別之后轉(zhuǎn)身離開向遠處走去,李元不知為何感覺此時的陸謠的身影竟是如此的孤單蕭瑟。
李元與陸謠告別之后朝海濱城的方向趕去,因為拓跋翼和拓跋木枯還在那里等著他,他打算與二人回合之后找個地方閉關(guān),這次在神秘之地的收獲非常大,大到連李元自己都感到有些吃驚,若是將這次收獲的這些東西全部消化之后,李元感覺自己的實力恐怕提高不止一籌。
半個時辰之后,李元來到了海濱城,此時的海濱城與一個月以前大不相同,因為前往神秘之地的魔師絕大部分都離開了的緣故,大街之上不再是冷冷清清,人來人往的還算是熱鬧。李元不理會這海濱城的變化,而是徑直朝君悅客棧走去。李元速度不快,看起來與一般的路人沒有什么不一樣,不是修為高深之輩根本就看不出這個衣著樸素面向清秀的年輕人會是一個深藏不漏的高手。
在距離君悅客棧還有百十來步的時候李元突然停下的腳步,皺起了眉頭掃視著四周,因為他感覺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一閃而過,這種感覺讓李元很是不舒服,就猶如被毒蛇盯上了一般。周圍車水馬龍來來去去的不少行人,但并沒有什么看起來特別的人,這樣李元有些不安,若是有什么事情明著來李元自然不會懼怕,但就怕敵人在暗處,而且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敵人的藏身之地,一般這樣的敵人都是很難對付的。
李元掃視了一周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冷哼一聲繼續(xù)朝君悅客棧走去,而此時神識卻是早已放出,將整個濱海城探查了一遍。片刻之后李元收回神識,臉上看不出悲喜,如若無事一般徑直走進了君悅客棧的大門。
此時君悅客棧沒有了一個月之前的那般熱鬧,整個客棧冷冷清清,李元微微一掃一個魔師都沒有,就連這家客棧的掌柜那名悅姓的高級魔師都不知去向,不只是被留在了那座神秘的島嶼上還是回來了以后離開了此處,不止如此,本應(yīng)在這里照顧生意的小二也不知了去向,這讓李元有些意外。不過這些事情與李元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他四下打量了一番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將自己回來的消息傳音告訴了拓跋翼二人,然后面無表情的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這在這時,通往客棧的后院木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李元轉(zhuǎn)臉看去,卻是一個老頭肩膀之上扛著一個小孩走了進來,這老頭李元見過,正是李元上次來這里之時見到的那名被這里的掌柜稱作老張的老者,他的肩膀之上是一個看起來六七歲的男孩兒,應(yīng)該是老張的孫子。
男孩兒進門之后看到坐在窗邊的李元眼睛一亮,噌的一下從老張的肩膀上面跳下,一溜煙的跑到了李元的面前,這樣李元有些意外,看來這個男孩兒也不是一般的小孩兒,應(yīng)該是練過一些功夫。
“大哥哥你是要住店嗎?”男孩兒看著李元好奇的問道。
李元打量著面前的小男孩兒微笑著說道:“不是啊,我在等人?!?br/>
男孩兒哦了一聲歪頭想了一會,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拍著手說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等一個大叔和一個漂亮的姐姐!”
李元聽到男孩兒的話一愣,好奇的說道:“你怎么知道?”
男孩兒拍了拍胸脯說道:“我當然知道了,不過他們現(xiàn)在不在這里出去了,要是你給我一百兩銀子我就告訴你他們在哪!”
李元沒想到這么點的孩子竟然跟自己做起了生意,呵呵一笑摸了摸男孩兒的腦袋說道:“我知道他們現(xiàn)在不在這里,不過他們一會兒就來了?!?br/>
男孩兒一歪頭躲過了李元的摸在他頭上啊手撇了撇嘴說道:“小氣鬼,不給就算了?!蹦泻赫f完撅著嘴朝老張的身邊走去,不過走到一半突然轉(zhuǎn)過頭說了一句讓李元吃驚的話,“別等了,你等的人恐怕來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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