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柳樹芽連忙縮回手指,驚訝地說道:“這是怎么回事?。课铱墒菦]有釋放神印?。 ?br/>
不單柳樹芽自己感到驚訝,其他人也是驚訝地看著她,看來也知道她不像故意開啟燧字神印的。
“太好了!”柳南山興奮地看著妹妹說道:“這火蛤蟆妖物的萬年精魄肯定是火屬性的,而你的燧字神印也是火屬性的,這簡直就是上天給你的恩賜啊!”
柳樹芽聽哥哥這么一說,也顯得有些激動,說道:“那、那這什么精魄有什么用啊?我又該怎么用呢?”
柳南山平靜了一下激動的情緒,說道:“妖物千年以上死后才能現出精魄,妖物的精魄就如靈丹妙藥一般,都能固本培元增加人體的基礎屬性,普通人食之增加內勁,神裔食之增加印壓。但妖物的精魄都有著各自的特有屬性,屬性合者食之受益良多,屬性相克者食之則反受其害?!?br/>
柳南山說到這里看著白魅啟說道:“魅啟,我可不是為了把這萬年精魄留給樹芽才故意這般說的,你以后在課上也會學到的?!?br/>
“柳兄言重了,小弟的性命都是你兄妹救的,萬年精魄不過就是身外之物,我又怎能不顧恩情呢?”
“好,魅啟真是情深意重之人,我代妹子謝過你了!”柳南山說著抱拳行禮,白魅啟則以禮還之。
柳南山接著說道:“像萬年精魄這樣的極品,屬性合者食之有可能猶如脫胎換骨,修為上是一日千里啊!而屬性相克者食之有可能當場暴斃?!绷仙降脑捳f得倒如書中照搬一般。
“那這位窺視天尊就算不死,吃了這萬年精魄也有可能因此喪命啦?”白魅啟說著又看向公娘子的尸身,接著道:“可他身為頂階神裔,難道這點知識也不、知道?咦?”
白魅啟看著公娘子的尸體好像感覺有什么不對,柳南山正是難抑激動之情,倒是沒發(fā)覺白魅啟的語氣有變,應道:“這誰知道呢?不過你說得不完全對……”
“魅啟,你這是怎么了?那、那尸體有什么問題嗎?”柳樹芽反倒不如哥哥對于萬年精魄那般興奮,好像馬上不是給她食用似的。
真是好奇心大于一切!不過柳樹芽也就是個活潑可愛的小女孩,她也學著哥哥那般稱呼白魅啟。
柳南山被妹子打斷了話,也順著話中所說轉頭看向公娘子的尸體。
“你們看看他身體下面是不是壓著什么東西?”白魅啟指著公娘子微微凸起的胸部說道。
這臭小子的眼神確實夠毒的,倒是對得起他那雙神光奕奕的丹鳳眼。
“我怎么看不出來?”沙得寶瞇著眼睛說道。
“是??!哪有什么東西???魅啟你這個壞蛋不是為了嚇唬人家吧?”柳樹芽看著公娘子那雙沒有完全閉上的媚眼,之前見了倒是沒覺得什么,但是現在搞得這樣有些疑神疑鬼的氣氛下,不禁讓她感到有些害怕,她說著還拍打了一下白魅啟的肩膀。
“真的有??!你們仔細看看!”
“好像是有什么東西被壓著。”柳南山側著頭看著公娘子尸身的背下說道。
“這位窺神天尊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是有什么要報復的,您就找我這老家伙一個人吧!別怪這三個孩子?!鄙车脤毮钅钫f完,又大喊一聲“得罪了”,說著就一把將公娘子的尸體翻了過來。
“真的有?。∵@……這是個鐘吧!好小啊!”柳樹芽說著又一拍身旁白魅啟的肩膀道:“你這小子眼睛真好!嘻嘻?!?br/>
沙得寶拿起地上躺著的青銅鐘,對著公娘子的尸身說道:“今日受您大人幾番恩惠,我等無以為報,過后定當將您好生埋葬,望您在九泉之下好生安息吧!”
這青銅鐘當然就是公娘子的神器——死寂。
公娘子當時拿出死寂與魔蟾真身大戰(zhàn)時,就在現在這片位置附近的十丈高空,與客棧的直線距離還有著大約三十丈這么遠。雖然大戰(zhàn)之時青銅鐘在空中變大了十倍,也不過就是三尺高而已。這死寂是青銅鐘,顏色本就暗淡,又不發(fā)光,而且也沒有人會一直仰頭看向空中,何況在當時那般恢宏的戰(zhàn)斗場面下,所以白魅啟他們沒有一人看到。
之后,公娘子來到地面,青銅鐘又變回了三寸高,巴掌大的玩意,懸于他的身旁。這死寂要是個亮色的黃銅鐘,在陽光的反射下,可能還會被眼尖的白魅啟有所發(fā)現。
而巧的事,公娘子轟然倒下之時,又剛好把死寂壓在了背下。死寂高不過三寸,躺著的高度可想而知,被公娘子的尸身壓著,就胸部有點凸起,要不白魅啟眼毒,這件寶貝就要白白錯過了。
死寂倒確實是個寶貝,就是白魅啟他們發(fā)現了是好事還是壞事就難說了,到底在《陸方神器譜》上可是十大兇器之一,死寂的這一任主人公娘子,可以說是死得很慘了,就死在了一生所求的火魔蟾影的萬年精魄身旁,臨時之時他有沒有看到一眼都不得而知!
沙得寶將死寂拿在眼前細細看著,上面那陰森可怖的兩面浮雕,不免讓他感覺滲得慌,而且死寂拿在手中就能感到一股陰寒之意。
“這玩意可不簡單??!”沙得寶說著交給了一旁的白魅啟。
白魅啟接過來后,柳樹芽也迫不及待地湊了過來。
白魅啟為了照顧身旁的柳樹芽也能看到,手拿著的死寂不由朝前送了點的距離,他看到那面仿若在地獄受刑的男人浮雕,腦海中不知為何浮現出那個纏繞的噩夢來……
鐵鏈又是鐵鏈,那位窺神天尊大人的技能有著無數的鐵鏈,會跟這青銅鐘有著關系嗎?跟我那夢是不是也有什么關系呢?
白魅啟想著不由有點愣神。
“喂!魅啟,想啥呢?你用印壓試試看嗎?”柳樹芽在旁邊有點不耐地說道。
“哦,這……”白魅啟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之前是月虧狀態(tài),現在就自動恢復了一點點……”
“嗨!真是的,我來吧!”柳樹芽說著一把從白魅啟手中奪了過來,拿在手中又大體看了看,雖然剛才也看清了,但還是忍不住道:“咦,這上面的畫兒還真嚇人!”
柳南山在一旁忍不住道:“樹芽,你還是趕緊把那萬年精魄吃了吧!那對你來說可是極品的寶貝啊!再說這萬年精魄也不可能就這樣一直存在著,超過一刻時可就要消失啦!”
“哦,知道了?!绷鴺溲孔炖镫m然答應著,可手上還是施放了一點印壓,可她就是個神印斗士,一點點印壓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柳樹芽不禁開啟了燧字神印,然后猛地一下朝死寂上面施放了她百分之十的印壓,頓時死寂一下子變大了十倍,把身邊看著的白魅啟他們都嚇了一跳,好在死寂變大后就這么懸著的,否則掉地上都可能砸著柳樹芽的小腳。
柳樹芽本人倒是沒有受驚,她神情一下變得呆滯,然后露出恐怖的表情發(fā)出一聲尖叫,哭了起來。
“你怎么了?”柳南山一把將柳樹芽摟入懷里,然后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哥在這呢!不用怕!不用怕!”
柳樹芽從哥哥懷里抬起頭來,抽泣著說道:“死……死寂。”
“什么?死季?”不單柳南山疑惑不明,白魅啟和沙得寶在旁邊看著亦是如此。
“死技?”沙得寶忍不住地感慨道:“這玩意果然不是什么吉祥的寶貝!我剛剛拿著就覺得陰寒,上面的雕畫看著就嚇人!不吉也!不吉也!”
白魅啟聽著心中不禁暗道:“是嗎?我怎么一點都沒覺得?”
“是……是它的……名字?!绷鴺溲砍槠噶讼屡赃呉廊痪湍敲磻抑乃兰?。
“你這就是好奇,我還叫你先……”柳南山看著妹妹哭泣的樣子,也不忍心再責備她,又關心她為何如此,說道:“你怎么知道這叫死季的?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被嚇成這樣?”
書外話
白魅啟(氣憤臉):你居然敢把我可愛的樹芽姐給嚇哭了!你這個混蛋!
大漠三萬里(嗤之以鼻):切,這么快就把你的月兒姐給忘了。
白魅啟:當然沒有,我是男主大人嘛!這兩位美麗的小姐姐當然都屬于我的啦!
大漠三萬里(點點頭):嗯,是的,你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