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集越來越深陷的幻境
翩翩公子,溫柔如玉,這就是說的他吧。
身為眷勁泉,眷氏銀行董事長的兒子,沒有一身傲氣,只有平等的對待。
想著想著,宮錦笑出了聲。
林沂宛的哥哥疑惑的看向宮錦。
“你介紹一下自己吧?!?br/>
宮錦滿心歡喜的答應。
宮錦和朱墨是好朋友,今天她倒是打扮了一番,古銅色的大眼睛,配上一頭波浪的秀發(fā)。
妙曼的身材,被緊緊的腰鏈死死扣住。
那是芊芊細腰。
林沂宛的哥哥溫柔如玉的低著頭,陽光傾瀉在他白色的襯衫上。
有人說,愛情就是那天你穿了一件我喜歡的襯衫。
也許,就是這個時候,宮錦喜歡上了林沂宛的哥哥。
許多年后回想起來,也就是這樣。
朱墨看著林沂宛的哥哥,總是覺得莫名的親近。
好像他們之間有一種親情之類的東西,是啊,作為精靈的時候,他一直將她當做是自己的妹妹。
那種味道,是親情的味道。
如果他決定離開,
就別再挽留了。
失而復得的東西會恢復原來的樣子么?
別傻了,根本不會。
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就仿佛如當年遇見林沂宛那樣。
前世,姚涼緋就因為血蠱的事情被困惑,而今生也無法逃脫。
在某一天,陽光明媚,天氣格外的好。
姚涼緋遇見了,和自己穿著一樣顏色衣服的林沂宛,就像血蠱里的預言那樣,不可更改。
至此,兩個人的命運才會緊密相聯(lián)。
這樣整潔的房間,干凈的一切,加上古銅色的壁紙,如此古典的裝飾。別是一番滋味呢。
林沂宛站在辦公室的中央,整個辦公室充滿著茉莉花的味道,環(huán)顧著四周。
一聲溫柔的開門聲,將一切打破,林沂宛回頭,對上姚涼緋深藍的眸子。
那是無言的對白,穿越了滄海桑田。
“你來了?!?br/>
姚涼緋邊說,邊走到椅子旁邊,示意林沂宛坐下。
林沂宛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下,姚涼緋看向窗外,要春天了呢。
你就真的一點也不記得我了嗎,是啊。
你又怎么可能會記得我。
“以后,你就留下來,做我的秘書好。”姚涼緋淡淡地說道,聽著這語氣不知道為什么有點傷神。
林沂宛暗想,既然如此,我終歸也要有個工作,也好,不如就這個吧。
“謝謝你,老板?!绷忠释鹛鹛鹨恍?。
姚涼緋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淺藍色的本子,遞給林沂宛。
“這個,是關于公司的情況,還有怎樣做好你這個秘書的責任?!?br/>
林沂宛接過本子,戲言說道。
“老板,你就不怕我是壞人?”
姚涼緋一愣,在見到這么久時光里,林沂宛這是第一次看到姚涼緋的笑容。
面笑如春風。
“我相信你?!?br/>
林沂宛征了一下,淡淡一笑。
“那,老板,我的辦公室在那里?”
“我會將這件房間找人裝修出一塊,以后你就在這?!?br/>
“那,現(xiàn)在……”林沂宛不知道接下來將會有怎樣的命運安排。
“你就自己溜達一下,熟悉一下公司的環(huán)境。”
“好?!?br/>
林沂宛起身抱著文件走到門口欲要開門,姚涼緋的聲音在身后傳出來。
“我們是不是是在很早之前就見過?”姚涼緋想要確認一下林沂宛是不是真的全都不記得了。
“什么”林沂宛聽到這個問題驚訝的回身。
“沒事,你去忙吧?!?br/>
姚涼緋有點失望的低下頭,林沂宛安安靜靜的關好門。
姚涼緋皺著眉頭看著門合的嚴嚴實實,嘴角微動。
站起身,看向窗外。
“以前我總有一種感覺,我在尋早一人。現(xiàn)如今,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就像血蠱說的那樣嗎,林沂宛,我們又見面了。”
林沂宛出來后,抬頭看向天空,一塵不染的天宛如現(xiàn)在的心。
“原來,他和我一樣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br/>
可惜,世上的事,總歸不是按照你的心意而發(fā)展的,所以才有了那么多的遺憾跟無奈。
無論過了多久,忘了什么。
只要你始終記得,那個人值得你愛。
朱墨和宮錦在醫(yī)院先坐起了前臺。
朱墨認認真真的背著時間表,注意著時間。
宮錦坐在一邊吃著果凍,滿嘴果凍的喊著,“喂,小墨,你能不能先歇一會,”
朱墨回頭一笑。
“不行。”
“你那么努力,院長又看不見?!?br/>
“宮錦,我們做護士的不是做給院長看的,是要對得起病人的?!?br/>
“好了好了,說不過你。”
朱墨不再理會,宮錦也不再言語。
宮錦剛剛把一個果凍放進嘴里,通過反射鏡看到了正向這邊走來的林沂宛的哥哥,一口趕緊吞下,跑到朱墨身邊。
林沂宛的時哥哥身邊帶著幾個醫(yī)師長,匆匆走過,根本沒有理會前臺這兩個人。
宮錦失望的看著遠去的林沂宛的哥哥,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
忽然看見林沂宛的個哥哥往回走。
宮錦喜笑顏開。只見林沂宛的哥哥分明是朝這邊走來。
宮錦抿了一下嘴,做出害羞的表情低下頭。
林沂宛的哥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朱墨,一會到我辦公室來一下?!?br/>
宮錦抬頭,林沂宛的哥哥只是留給她背影的冰冷。
“唉……”宮錦的聲音淹沒下去。
看了朱墨一眼,喃喃的說道。
“院長怎么對你那么好,是不是看上你了?!?br/>
朱墨一笑。
“你想什么呢,像院長這樣的男人,我哪能配得上,再說了,院長也不會看上我的,我想他只有那種冰清玉潔的女子能配上的吧,好了,我要去辦公室了,你就別瞎想了,只要你努力,院長也會看到的,我走了。”
朱墨收拾了桌面,一步一步離開。
宮錦不甘心的看著空蕩的走廊。
冰清玉潔的女子才能配上林沂宛的哥哥,那里會有這樣的女子呢?
窗外化凍的聲音格外的動聽。
姚涼緋喝過咖啡,舒服的坐在椅子上,腦海里想著什么。
忽然,門被狠狠的踹開。
這一世的陸生一臉怒氣的站在門口。
姚涼緋放下杯子,身子前傾,緩慢的起身。
陸生兩部并作三步的走到姚涼緋的面前,一把抓住姚涼緋的衣領。
“我告訴你,我不覺得你是我的大哥?!?br/>
姚涼緋表情威嚴的甩掉陸生的手,誰知道,陸生一股怒氣,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姚涼緋的臉上。
這時候,外面的職員紛紛圍觀,不知是誰找來了在會計部門的,他們的妹妹。
他們的妹妹趕快沖進人群。
一把拉開了兩個僵持不下的人。
“你們干什么?”大聲怒斥。
陸生別過臉,姚涼緋擦掉嘴角的鮮血。
“二哥,你說,為什么?!?br/>
陸生看著自己的妹妹,他可以不認大哥,但妹妹要認,緩緩的出口。
“不需要他在媽媽面前替我說好話,我從來都不認這個大哥和爸爸?!?br/>
陸生說完,甩手離開走出去的時候,撞到了站在門口的林沂宛,也是只是仇恨的看了一眼。
在陸生很小的時候,爸爸就去世,媽媽帶著他嫁給了姚涼緋的爸爸,很小的時候,媽媽就對姚涼緋很好很好,忽略了陸生。
就此積怨越來越多,就變成了今天的局面。
每個人的命運都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不管那一世他的身份地位,都只能按照他們本身的軌跡來。
林沂宛愣愣的站在原地。
身旁的職員說著一些閑言碎語。
“看見沒,剛剛那個人就是陸生,也是這里的總經(jīng)理?!?br/>
“我聽說過,這個人很花心的?!?br/>
“可不是么,仗著自己家有錢,自己有些模樣,女朋友都不計其數(shù)?!?br/>
“好了好了,別說了?!?br/>
陸生穿越人群,死死的扣住拳頭。
人群跑過來一個一身粉色制服的女子。
“經(jīng)理,你臉上的傷?”
“沒事?!?br/>
林沂宛身旁的人又開始八卦起來。
“你看你看,那個就是他的秘書,任曉西?!?br/>
“那么年輕啊?!?br/>
“可不是,說不定也是他的女朋友之一。”
“不是不是,聽說啊,那個任曉西喜歡陸生,兩個人還沒結果呢?!?br/>
又出現(xiàn)了很多不想干的人,興許就是與環(huán)境有關的人。
“昂昂……”
身旁的閑言碎語越來越多,林沂宛不想在繼續(xù)聽下去。
于是硬著頭皮走進去,聶彩扶著姚涼緋坐下。
姚涼緋對視上林沂宛的眼睛,仿佛找到了安心之處。
聶彩看了一眼。
“大哥,你的秘書來了,就讓她給你處理一下吧,我先回去了?!?br/>
“嗯?!币鼍p輕聲答應著。
聶彩看了林沂宛一眼,笑著離開……
越是長大越是小心翼翼。
怕前顧后,越是脆弱。
成長帶走的不只是時光。
還帶走了當初那些不害怕失去的勇敢。
妻子,我知道你還活著,你一定還活著。
我等你,會一直如此。
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無徐再思。
現(xiàn)在,你在哪里?
我相信奇跡的發(fā)生。
我們下一次重逢。
這又是姚涼緋的心聲。
林沂宛已經(jīng)習慣了這份秘書的責任。
前世若可以恩怨兩清,來世她依然愿意生死相許,為他衣帶漸寬,為他白首不悔。
可是,前世的種種沒有兩清。
是林沂宛欠了姚涼緋,還是姚涼緋負了林沂宛,誰又會說得清楚?
所有的恩怨是非和刻骨愛恨,都將隨著輪回融入這塵埃。
誰也不知道,這片繁華何時會摧毀?
林沂宛坐在電腦面前,看著這種不同的古代資料。
自己已經(jīng)做過這么多的資料了啊,喝了一口咖啡。
揉揉太陽穴,輕輕的敲門聲傳來。
“進。”
林沂宛抱著厚重的文件走進來。
“老板,這是上面剛發(fā)下來的文件?!?br/>
姚涼緋再次和林沂宛對上那雙眼,似乎里面隱藏了波瀾。
姚涼緋接過文件,眉頭緊皺了一下。
緩緩的開口,“唐朝?”
林沂宛點了點頭,“老板,這次的資料比較復雜,是要唐朝全部的資料,詳細要唐朝末期的藩鎮(zhèn)割據(jù),史料中沒有太多的記載,其他的都是些野史和流傳,這個?”
姚涼緋點了點頭,“交代下去,大家慢慢做?!?br/>
“好?!?br/>
林沂宛拿起文件,準備出去之時,姚涼緋忽然喊住自己。
“等等,負責這個唐朝的講解的人是誰?”
林沂宛低了低頭,看到文件上面的文字“是古氏姓中的赫舍里小姐,赫舍里溪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