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殷離和藍景來到郊外之后,殷離并沒有用對自己的母后該有的那種感情說話,反倒是皺著沒有嫌棄的問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藍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壓抑什么一樣并沒有開口說話,殷離見她沒有絲毫的解釋,便準(zhǔn)備回去了,既然沒有要說的那便不說,而自己也沒有必要知道。
藍景在殷離準(zhǔn)備離開時突然厲聲說道:“站住,這便是你對自己母后的態(tài)度嗎?”
“呵呵,母后?你算嗎?”殷離并沒有多說,只是聲音中絲毫沒有感情的問道,藍景愣住了,殷離短短的幾個字卻讓她不知道自己下面該說些什么。
殷離嘲笑的看了藍景一眼,直直的走到了藍景的對面,離藍景大概有一米的距離后便停了下來,隨后繼續(xù)說道:“母后嗎?你算嗎?小的時候你嫌棄我,將我拋棄,做了六年多的野孩子,后來被你接回來之后,你關(guān)心過我嗎?你關(guān)心的永遠都是你手中的勢力,而我只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母后?這個詞你不配用,就連‘娘’這個詞,你也不配。”
殷離頓了頓,見藍景沒有開口解釋,又繼續(xù)說道:“這么多年來,我做了傀儡皇帝,若不是我最后斗過你,想必現(xiàn)在我依舊是個空殼子皇帝吧?你以為你做的一切我不知道嗎?父皇死去的那天你在現(xiàn)場,究竟父皇說了什么你不知道?真的是讓你輔助我?還是讓你好好的待在后宮做后宮之主?呵呵,真是好笑”
“閉嘴?!彼{景還未等殷離說完,隨后直接走到了殷離的面前‘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了殷離的臉上,殷離的臉隨即便變得有些燙痛,嘴角還流出了一絲血跡。
藍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右手,隨后又看了看殷離的臉上,想要摸一摸殷離的臉卻被殷離拒絕了,殷離眼里跟之前沒有兩樣,沒有恨,更加沒有痛,像是沒有任何感覺一般的盯著藍景,藍景見狀竟然忍不住的抖了抖,而她的這些動作盡管不大,但是依舊被殷離看在了眼里。
殷離慢慢的走到藍景的身邊,低下頭在她耳邊不急不慢的說道:“你在害怕?害怕我殺了你嗎?嗯?”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畢竟你還是我的母親不是嗎?我怎么可能動手呢?!?br/>
藍景被他的話說的不敢動彈,她感受到了來自殷離身上有一股強悍且讓人害怕的力量正對著自己散發(fā)出來,良久之后殷離便冷笑了幾聲消失在了原地。
藍景終于在殷離離開之后恢復(fù)了自己的行動,不得不說剛剛殷離的身上的那股力量實在是太過于強大了,直接將藍景自己壓制到不能動彈,看來今后還是不要去找顧長安的麻煩好,不然依照殷離的性子,到時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會知道,殷離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就跟自己當(dāng)年一模一樣,能說不愧是自己的兒子嗎?想到這里藍景瘋狂的笑著,眼淚竟然夾雜著血水劃過自己的臉龐,而她卻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一樣,依舊在那邊瘋狂的笑著。
天空中突然出現(xiàn)兩人閃電以及雷鳴,正當(dāng)殷離趕回去的時候顧長安已經(jīng)蜷縮在床上睡著了,他講外衣脫掉,然后躺在被窩當(dāng)中將顧長安撈到自己的懷中輕嘆道:“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了,小安,縱然今生你沒有修煉成仙,縱然你這一生注定只有百年壽命,我也后陪著你直到你死去,不會丟下你,來世我還會找到你,跟你繼續(xù)前緣?!?br/>
他說完之后便親了親顧長安前面的碎發(fā),顧長安像是感受到了殷離的這一份莫名的感傷,身子不由的顫抖了一下,隨即便蹭了蹭殷離的胸膛,又繼續(xù)睡得死死的沒有再有任何的動作了。
殷離輕聲笑了笑,隨后便抱著顧長安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顧長安醒來的時候殷離已經(jīng)不見了,這一次顧長安沒有在房中等殷離,而是出門溜達去了,已經(jīng)兩天沒有出過房門的顧長安,在出了客棧的那一刻就像是被放飛的鳥兒一樣,到處跑,以至于到殷離回來的時候,沒有找到顧長安,而顧長安也忘了在房中留下自己出門玩的字條。
顧長安走在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好像自己不屬于這個世界,自己和這個世界是完全隔離的,正在她神游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啊,對不起,你沒有事情吧?”顧長安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看著眼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滿臉歉意的問道。
男子原本皺著沒有嫌棄的時候,正好看見顧長安抬起了頭,看著顧長安白皙的臉蛋,眼淚汪汪的模樣,男子身下一緊,壞笑的說道:“有事,怎么?小美人是要賠償本少爺嗎?”
顧長安聽他這么一說,當(dāng)下便知道了眼前的這個丑八怪不是什么好人,不由的往后退了幾步,想要直接轉(zhuǎn)身離去,卻被男子抓住了手腕,男子摸了摸他的手笑的一臉惡心,臉上的肥肉全部都皺在了一塊,看的顧長安心里直直的犯惡心,她掙扎著自己的手腕,奈何力氣沒有男子的大,越是掙扎男子越是抓的緊不說,居然還將他自己肥胖的身子靠近著自己。
隨后腦子一陣眩暈,顧長安便失去了意識,而當(dāng)男子即將抱住顧長安的時候,顧長安的雙眼再次睜開了,這次的她不再是那么溫柔可愛,而是帶著一臉的邪氣以及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氣讓男子的動作直接僵硬住了。
“怎么?不繼續(xù)了?“顧長安將男子的手從自己的手上掰開,然后直接將男子的手被掰斷了,看著男子抓著他自己扭曲的手掌痛苦的蹲在地上,顧長安一陣好笑,要不是自己提前將男子的啞穴點住了,恐怕這男子殺豬般的聲音便是要成為魔音灌耳了吧,而男子并沒有想到顧長安會變成這副模樣,等到男子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已經(jīng)被嚇傻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