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無所長,只能如此,她不傻,知道身邊的人對她是何等的虎視眈眈,可是她卻不得不這么做堂堂北國十三女竟然也會淪落到了這等地步。沉楠皺了皺眉頭,又是一杯,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沉楠感受到了自己已經(jīng)進(jìn)入了醉酒的第一階段,開始變得呆滯。以往她呆滯的時候眼神還是與以往如出一轍,別人都看不出來她醉了,可她基本已經(jīng)無法想事情了。
接著就開始說胡話了,以往七哥逗她玩總是喜歡請她喝酒,喝著喝著,沉楠也就越來越難醉了。這點最讓沉楠頭疼的還是每次她醒來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
不知是不是有人欺負(fù)她喝的多了,就開始扯她的衣服,杏色的外衫本就單薄,一下子就被扯出了一道大口子,沉楠顯得有些急切,這衣服是她花光了盤纏買的,本以為將軍會看上她,誰料到她終究還是年輕氣盛,忍不得一時的委屈,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真是活該啊,“你看我的衣服都被你扯破了快賠……快賠……”
“小娘子要是肯把衣服脫了,我愿意出一千兩?!?br/>
沉楠勾了勾嘴角,曾經(jīng)衣食無憂的北國十三女,現(xiàn)在居然淪落到這般地步嗎?一千兩,呵,換做以前就算是一千萬兩她也是不屑一顧。
她將手覆在了在杏色紗衣之上,周圍的人看到了沉楠如此,不禁開始興奮起來,有的甚至已經(jīng)開始起哄,想要她快點褪去外衣。
方才說話的那個富家子弟一把把銀票摔在了滿是北盞的桌面上,“姑娘倒是快點啊?!?br/>
沉楠閉上了眼睛,罷了罷了,反正今日過后,瀟湘就再也沒有她了,再說,北國一直以來都很是開放,只是件外衣而已,算不得什么。
“這小娘子可是我的,你們誰敢動她一下?”
將軍實在是受不了了一路上的人擠人,干脆一個騰空踏著人放肩膀,直接越到了沉楠的身邊,他方才在人堆里面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直到騰空而起的那一剎那,他才清楚就連連出聲阻止。
周圍的人聽到他的話,紛紛投以嫌棄的目光,嘈嘈切切的議論聲伴隨著被他踩過的人慘叫聲就在他落到沉楠身邊之時達(dá)到了最盛,他一向不在乎別人怎么說,但周圍的議論聲似乎有些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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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來的臭小子,也不看看自己是誰,就像英雄救美?”
“誒,他這下可好了,得罪了戶部侍郎家的兒子?!?br/>
“快快快,這什么時候才打起來啊……”
“就為了一個姑娘值得嗎?”
“小娘子莫怕,有我在?!彼麑⒊灵皇肿o(hù)在身后,溫聲細(xì)語的對著沉楠說到,眉目間的溫柔讓沉楠想到她的哥哥們,一時之間各種情緒就像泛濫的洪水一般,涌上心頭,本來想開口讓他滾開,卻開不了口。
早上還想逃離,可現(xiàn)在,就在被他保護(hù)著,想想看就覺得有些好笑,她是他的什么人,值得這樣一直被保護(hù)著嗎?
“大膽,你也敢搶我看中的姑娘?”他本欲出手,卻先行一步被將軍截住了,只聽見一聲慘叫,這場戰(zhàn)局就已經(jīng)草草結(jié)束,方才,似乎將軍不費出灰之力就廢了他一只手,動作快到了就在眨眼之間。
“天真,你可知道我是誰嗎?”說著將軍將他的佩劍拍在了木桌之上,滿桌的青瓷杯盞就在他的佩劍落在桌上的時候齊齊化為粉末。
“啊——鎮(zhèn)國將軍周子淵……”
“這下這戶部侍郎的兒子陳敏要涼咯?!?br/>
“這不僅僅是兒子要涼就連老子也要跟著一起被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