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書房,陸天豪徑直往后院走來,董笙默默跟在身后,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只見陸天豪走到院中的一處假山旁,伸手在一處石縫中扭了幾下,但聽沉悶的摩擦聲響起,眼前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能夠容得下兩人并肩而行的甬道。陸天豪沖董笙神秘一笑,當先走了進去,董笙沉默片刻也跟了上去。
陸天豪取出火折,引燃了甬道石壁上的火把,這幽長而森冷的甬道頓時亮了起來。跟著陸天豪走到盡頭,董笙見他又在身前其中一塊石頭上輕輕一按,眼前這塊石門頓時轉動起來,露出其中一間石室。
那董笙想,莫非陸天豪在此藏了什么寶貝不成?兩人走了進去,點燃火把,董笙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間石室中所放的并非什么奇珍異寶,只不過是橫著幾把兵器而已。
一把刀,一柄劍,一對雙鞭,以及一塊黑黝黝的玄鐵。
陸天豪看了看一臉茫然的董笙,走上前握住橫著刀架上的那把約四尺的長刀,笑道:“兄弟,這把刀你可認識?”
董笙緩緩走近,接過陸天豪手中隱隱泛著淡黃色光芒的長刀,只見刀鞘古樸已經(jīng)有些磨損,但仍能夠辨析出上面雕刻著一條張牙舞爪的神龍。董笙心中有所懷疑,隨即將此刀抽了出來,驀然間,石室中隨著這刀身出鞘,氣息大變,仿佛一條蘇醒的古龍,處處透著一股不可逼視的寒意。
“大哥,莫非此刀便是烽火兵器榜上排名第七的神兵伏龍?”
陸天豪一手撫須,笑著點頭說道:“正是此刀。”
董笙極為震撼的望著這把神兵,說道:“據(jù)傳,刀圣戰(zhàn)刑天與劍圣幽若在北海一戰(zhàn),驚天地泣鬼神,連戰(zhàn)三天三夜,最終還是劍圣險勝一招。自此,刀圣戰(zhàn)刑天封刀歸隱,并將伏龍刀棄之北海,再不復出。想不到,這把刀竟然落入大哥手中?!?br/>
陸天豪淡淡一笑,說道:“在長安,卓林山與沈圖南醉心于財富美色,我卻暗中著人前往北海,不惜耗資百萬白銀終于將此神兵從海底撈起。”
聞言,董笙極為贊嘆的將伏龍刀插回刀鞘,說道:“縱然富可敵國,美色絕倫,焉能與此物相比!”說著,董笙將伏龍重新放回了刀架之上。繼而,他將目光放在了旁邊那把已經(jīng)有些生銹的劍上。
董笙取下此劍,輕撫劍身,當年他尚為皇子之時,便鐘愛于劍,此時感受這把劍依稀能夠聽到劍意鳴鳴,令人莫名的心傷。這把劍不知跟隨主人經(jīng)歷過多少風雨,縱然有些破損卻依然持有傲然之色,不失神兵之威。
“錚”的一聲,董笙將此劍拔了出來。
森然劍芒,豁然充斥了整間石室,即便是焰火之光在它面前也黯然失色。
只是,董笙抽出來之后,發(fā)現(xiàn)這把劍竟然是斷的。
陸天豪面色肅然,無比尊崇的接過董笙手中這把斷劍,說道:“我想,這把劍應該是殘月,雖然烽火榜上言道,此劍已失傳百年,卻仍然將榜上第十五的位置留給了它,至于此劍的傳說,也是寥寥無幾。當我首次從西域大澤中找到它時,也是如你這般吃驚,在烽火榜上,殘月雖然并不甚靠前,然而從此劍中散發(fā)出對主人百年不散的眷念來看,殘月當是一把情義之劍,一把值得尊敬的寶劍?!?br/>
刀劍本為冰冷之物,焉能有感情?可是殘月……
想到這里,董笙忽然整理衣冠,恭恭敬敬向這把劍行了一禮,悠然道:“從此,天下恐怕再無人能夠驅用此劍!”
片刻之后,董笙復又將目光落在了旁邊那一短一長的玄青色雙鞭上,稍一遲疑,伸手欲將這一對雙鞭取下。然而,他剛一觸手,這對雙鞭竟然紋絲未動,只待他用上真元方才將其取下來。這一對雙鞭短的有五十公斤,長的足有七十公斤重,董笙用力將雙臂舉起,臉色已憋的通紅。
“能夠驅用這一對雙鞭之人,該有怎樣的臂力和修為啊?”董笙將雙臂重新放回鐵架之上,大口喘著粗氣說道。
陸天豪呵呵笑道:“此雙鞭一為破曉,一為余陽,在烽火兵器榜上排名第十三,這三件兵器中,你挑一樣用來防身吧,同境界中,如果能夠在兵器上占得上風,或許能夠改變結果也未可知?!?br/>
董笙這才明白陸天豪帶他來此的目的,不由心中一暖,這三件神兵中,無一不是天下修行者夢寐以求之物。然而,董笙沉吟片刻,卻并沒有選擇其中任何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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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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