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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久青青草 皇帝的確有法子保下四皇

    皇帝的確有法子保下四皇子,第一就是削爵處斬,讓人替四皇子去死,而后讓四皇子隱居山林。第二個便是,罪責(zé)鑿實,衛(wèi)郡王夫妻與朱承瑾將這罪名背下來,四皇子不會傷筋動骨。

    那就要看在皇帝心里,是愛子四皇子重要,還是其他三人重要了。即使是四皇子重要,這事兒還有棘手的部分,“衛(wèi)郡王妃娘家是秦閣老一系,景豫更不用說了,沈家、靖平侯府、還有你那個王叔,哪一個是好惹的主兒。”

    其實真正讓皇帝為難的還是景豫郡主,四皇子這事兒做的太笨。即使是玄武門兵變,也沒有說牽扯到公主郡主身上的。別的不說,這些宮里女人狠起來有男人什么事?再加上平日里人脈、娘家夫家勢力,若是個端云公主一般蠢笨的還好,攤上朱承瑾這樣的,皇帝也愁。你說你陷害衛(wèi)郡王也就罷了,皇子之間爾虞我詐,但是你非將你一個本來不必牽扯進(jìn)去的堂妹扯進(jìn)去,給對手平白拉攏了個強(qiáng)力外援。

    四皇子是怎么想的?林念笙一家子看不慣朱承瑾已久,能拉下水就努力拉一把。再說了,景豫郡主若是一直都在,也會對太子有所裨益,不如一道除去了。反正害一個也是有風(fēng)險,害兩個三個自己也賺了,頗有些破釜沉舟的意味了。

    皇帝早在叫四皇子進(jìn)宮之前,心里便已經(jīng)猶豫不決了許久,手心手背都是肉,端看舍棄哪一塊會更疼些。

    四皇子心內(nèi)也焦急――怎么還不來?

    他在等誰?

    一會兒就從外面又奴才稟報聲音傳來:“皇上,恪昭媛非要見您……娘娘,娘娘不能硬闖啊……”

    恪昭媛硬闖御書房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皇帝還沒來得及問四皇子,恪昭媛就已經(jīng)進(jìn)來了。她一進(jìn)來便跪地謝罪,與四皇子一個路數(shù),不等皇帝說話,就先凄凄切切的哭訴,都是臣妾的錯。

    皇帝邊聽邊心道,可不是你的錯嗎,朕好端端一個兒子被教成今日這樣,他自然不認(rèn)為是自己的錯,推個干凈可不就是都是賀氏恪昭媛的錯處了嗎?

    恪昭媛一邊哭,皇帝一邊看她,這一看就看出些許不對來。

    恪昭媛原本比不過蘇修儀的,就是蘇修儀年輕貌美,又更善于心計,二人本是平分秋色的姿容,但是蘇修儀占了個年輕。

    加上賀氏被皇帝厭倦,逐漸顯露出老態(tài),前些日子看見恪昭媛的時候,她眉眼細(xì)紋都要抑制不住了,但是今日――皇帝自上而下俯視賀氏,卻見梨花帶雨,美貌姿容更勝往昔。不由心神一蕩,冠寵六宮名不虛傳,恪昭媛如今肌膚細(xì)嫩如同比之蘇修儀更甚,水波染眼,勾魂攝骨。

    這就要多虧了林念笙了。

    宮廷秘藥有息肌丸,自然也有使人面貌年輕的藥,林念笙上輩子雖說是側(cè)室,卻也是差點兒坐上皇后位子的人,出身大家,知道這么幾個方子,不是什么難事兒。

    可是用息肌丸的不能生育,用此迷藥的后果卻不知道是什么。林念笙如此說的時候,恪昭媛幾乎沒有任何拒絕,“我要用!”三個字,她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吞下藥丸,日復(fù)一日,在被眾人遺忘甚至打壓的時候,就在想著有朝一日,自己面容恢復(fù)如初,皇帝該是如何的寵愛自己!

    不得不說恪昭媛還是做到了,一邊躺著自己結(jié)發(fā)妻子,另一邊是一顰一笑猶如當(dāng)年的“愛人”。

    皇帝記起當(dāng)年的恪昭媛,剛?cè)敫馁R氏,與自己牽手共渡難關(guān)的賀氏,再看看一臉痛不欲生的四皇子,緩緩道:“等會兒,去牢里看看你三哥和景豫。”

    四皇子賭贏了,皇帝對他的寵愛,就是古往今來獨一份兒的。他長出一口氣,真心實意的磕頭道:“兒子謹(jǐn)遵父皇旨意!”

    如同皇上沒證據(jù)說這事兒是四皇子干的,其他人自然也沒有證據(j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一樣一樣,將對準(zhǔn)自己的矛頭,移向衛(wèi)郡王。四皇子想通了,自己當(dāng)初不該聽安國公與林念笙的,陷害朱承瑾做什么,先將周皇后與衛(wèi)郡王干掉,太子一系慢慢對付也不遲。畢竟他這邊有屹立不倒的靠山,皇帝!

    四皇子一路春風(fēng)得意的出宮,路上遇見幾個大臣不由對視一眼,紛紛搖頭――嫡母尚在病中,四皇子緣何得意至此?這種人若是做了皇帝,大臣們不得操碎了心??聪驏|宮的目光,更加意味深長了。

    不說宮內(nèi)恪昭媛重新站到了皇帝身邊,引起了怎樣的轟動,且說四皇子紆尊降貴的去探望被陷害的妹妹和兄長,他先去的是朱承瑾所在監(jiān)牢。

    即使牢獄被刻意人為的收拾一番,也避免不了潮濕陰暗,多年積郁的霉味兒揮之不去。

    四皇子帶著同情、憐憫的表情一腳踏進(jìn),就忍不住皺了皺眉,捂著口鼻。臉上擔(dān)憂的好兄長表情也有些破裂,但是越往前走,逐漸有了些許香氣,他腳步停在最后一見,有些微微發(fā)愣。監(jiān)獄木門上都掛著重縵珠簾,里面還用屏風(fēng)擋著,一看就知道是宮里的東西,旁邊桌椅床鋪全是新東西,瑞獸紫金爐還燃著裊裊香氣。床邊灑下些許日光,朱承瑾身邊的婢女正奉上一碟剛洗凈的點心,四皇子心道,這哪里是來坐牢,分明是游樂來了。

    要是按照往日里,朱承瑾自然要給四皇子行禮,可是只要猜到是面前這人害得自己,害的周皇后,朱承瑾就無論如何沒辦法抑制自己的嘲諷語氣:“四皇子紆尊降貴來這兒做什么,大牢陰氣重,可別傷了身?!?br/>
    “妹妹說的這是什么話,我好心來看你?!彼幕首硬⒉辉趺瓷朴谌虤?,尤其是他是勝利者,而朱承瑾不過是個如今還在大獄里的郡主罷了。“看你過得尚不錯,我也就好回宮去稟告父皇與皇祖母了?!?br/>
    “四皇子看完了,還不走?”朱承瑾見這人一副施舍模樣,傲然站在那兒就覺得頭疼,“對了,我現(xiàn)在可是罪人,還沒脫罪呢,四皇子若是真的關(guān)心我,快把殺千刀的兇手揪出來千刀萬剮,我才是真的不錯?!?br/>
    “殺千刀的兇手”訕訕一笑,“這是自然,父皇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定會還妹妹一個清白?!?br/>
    朱承瑾看四皇子表情變了,挑唇一笑,原來四皇子是個這么藏不住事兒的人,當(dāng)即繼續(xù)道:“四皇子可別怪妹妹說話粗魯,”反正現(xiàn)在在這兒的,也就朱承瑾的奴婢,和四皇子,“可我是真氣急了,也不知是哪個禽獸不如狼心狗肺的東西,居然毒害皇后娘娘?!?br/>
    四皇子還沒來得及勸妹妹罵兩句就得了,別太過分。

    朱承瑾便一笑,恍若陰暗大牢也生出奕奕光彩,四皇子沒來的及阻攔,就聽到了一連串的墳頭蹦迪骨灰拌飯司馬爆炸素質(zhì)八連。

    四皇子即使不大能聽懂,也估摸出了大概意思,張口結(jié)舌:“景豫妹妹你……”

    “暫時抓不著人,我罵兩句出出氣也是好的?!敝斐需p松自如,仿佛是在自家府中待客,“四皇子不會介意吧?”

    四皇子本是來看笑話,如今瞧著朱承瑾輕松愜意,心里別提多憋屈了,聽了那么些罵自己的話還得含笑應(yīng)對,不當(dāng)場吐血都是老天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