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武,你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和我提!”
王良在一旁看著王婷和敖武說話,他感覺敖武現(xiàn)在整個人,真的完全變的不一樣了。
雖然看起來十分的慵懶,但是眼中時不時露出的目光,十分威厲。
王良不知道敖武那里來的這么大的信心,但是他還是要給于足夠的支持,因為這件事事關(guān)著王家的臉面,王家其他人估計不會說什么。
但是要是比試結(jié)束,敖武失敗了,那么這些人就會立馬反彈了。
自己這個分支的族長,估計也做不下去了,所以現(xiàn)在到不如現(xiàn)在全力支持敖武,看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好的,有要求,我一定和你提!”
見王良這樣說,敖武感覺到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這個舅舅愿意將自己辛苦得來的族長之位,壓在自己被人稱作廢物的身上,去和一位七階學(xué)徒的比試,這不是無理由的相信,還是什么?
“父親,我們不是來勸說敖武,讓他不要去比試的嘛?”
而王婷看到自己的父親,還在這樣說,有些生氣的朝他說道。
她不知道自己父親到底怎么了,愿意陪敖武這樣瘋。
“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下來了?!?br/>
“你讓一個男子漢,怎么好意思去反悔?!?br/>
王良見自己女兒這樣說,立馬勸解道。
但是王良知道這只不過是自己用來哄自己女兒的話,就算現(xiàn)在去劉家反悔,他們也不可能同意,除非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個代價,王良不是付不起,但是現(xiàn)在王良想要尊重敖武的意見,因為這是敖武的比試!
如果到時候,敖武真的不敵劉家派出來的對手,劉家要求處死敖武,那么王良一定會出手,保住敖武的性命!
“哼,不管你們了!”
見到自己父親和敖武,都是這個樣子,王婷生氣了,直接離開王良的書房!
“敖武,你不用理她!”
“按著你的想法繼續(xù),如果不想比試了,直接和我說,我會去處理的!”
見到自己女兒這個樣子,王良感覺頭有些痛,然后認(rèn)真的對敖武說道。
“我贏定了!”
敖武也認(rèn)真的看著王良,向他表示著自己的決心!
王良在自己的話說完后,便直接盯著敖武看著,想要看看他會不會露出一絲猶豫,或者聽到自己說可以拒絕這次比試后的喜悅。
但是王良只是在敖武的臉上,看到平靜,一點波動都沒有。
“哈哈哈!”
“好!”
聽到敖武的回答,王良大笑道。
他在敖武身上,再次看到自己的姐姐的模樣。
之前敖武修煉止步不前的時候,被困于學(xué)徒二階的時候。
讓王良十分困擾,因為這是他姐姐唯一的孩子,看起來像是一輩子與修煉成為強(qiáng)者無望了。
這讓他心中很愧疚,但是今天看到敖武這個樣子,和聽到他突破的消息,讓他十分高興,了結(jié)了他心中的一個遺憾。
“舅舅,那我回去修煉了!”
見到王良笑的這么開心,敖武也不自覺的露出微笑,然后對他說道。
“嗯!”
“需要幫助,一定來找我!”
王良送著敖武出了他的書房,在門口再次對敖武說道。
“嗯,一定!”
敖武答應(yīng)道,然后朝著自己房間那里走去。
回到房間后的敖武,找了個侍女吩咐她道。
“每天正午,給我準(zhǔn)備三人份的食物,放到門口就行了!”
“碗筷那些,第二天我會放到房間門口,你再來收拾。”
見侍女答應(yīng)下來,敖武進(jìn)到房間,將門關(guān)上,然后直接盤膝坐在地上,開始修煉起來!
一連十天,敖武在房間里,寸步不出,除了打開房間門,拿食物外,敖武其他時間都在修煉,吸收著靈氣。
在修煉的第五天的時候,敖武就突破到學(xué)徒四階了,不過督脈的第一個節(jié)點,還是沒有沖破。
直到第十一天,敖武才出了房間。
他頂著個雞窩頭,渾身衣服亂糟糟的,臉上還有些塊黑一塊白一塊的,這些都是吃飯時留下的。
“在修煉個兩三天,應(yīng)該就可以突破到學(xué)徒五階了!”
“不過真是不習(xí)慣啊,以前閉關(guān)的時候,根本用不著吃飯?!?br/>
“而且現(xiàn)在只不過閉關(guān)十天,自己就變成這幅樣子,真懷戀能夠用去塵術(shù)的時候,唰一下,就變干凈了!”
出了房間,敖武抬起頭,看著久久沒見到的天空,感嘆道。
這時,侍女正好端著飯菜朝著敖武房間這邊走來。
看到一個像是乞丐一樣的人站在敖武房間門口,頓時將她給嚇了一跳,以為是那里的乞丐跑進(jìn)王家里來了。
不過仔細(xì)一看,侍女還是認(rèn)出了,這個乞丐,是敖武
“飯菜放到房間桌子上吧,昨天的碗筷也在里面,你收拾一下?!?br/>
“明天也繼續(xù)?!?br/>
敖武見到侍女過來,對著她說道,后面還不忘提醒一下,明天也繼續(xù)送飯菜過來。
“是!”
侍女有些不想看敖武,因為現(xiàn)在敖武這個樣子,實在是太臟了!
“先去洗洗吧!”
敖武朝著王家的一個大眾澡堂那邊走去,想要洗洗身上這些污漬。
“幾天沒有看到敖武那個廢物了,他是不是害怕了,所以躲起來了?”
“我在練武場也沒看到他,如果是要比試,應(yīng)該要來練武堂多多修煉才是啊!”
“哼,我看那個廢材,再怎么修煉也沒用,他的對手可是一個學(xué)徒七階,他現(xiàn)在不過是學(xué)徒二階而已,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殺掉了劉屏和劉武兩人,到時候比試時,肯定沒辦法用出來,所以這個小子現(xiàn)在害怕,躲起來了!”
“這個小子比試輸了,那么劉家的人,肯定會將劉屏和劉武的事砸到他頭上,要他的命!”
“可是到時候王家肯定會被牽連,這個廢物沒什么本事,惹事的本領(lǐng)倒是不小!”
敖武在澡堂外更換衣服的房間內(nèi),將身上的衣服給全部脫下,拿了一塊放在一旁的麻布,圍住下身,然后走進(jìn)澡堂,就聽到了里面的人在議論著自己。
不過敖武根本沒有將這些人的話,放在心上,找了個小點的池子,坐了下來,靠著池邊,享受著身子被熱水浸泡后,消除疲勞的舒適感。
可能因為澡堂里,水汽太大,這些人都沒看到敖武,還在那里聚集一起議論著敖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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