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從懷里拿出地圖,點了點正中間的紅點,那是京都的位置。“小墨走了,我們這次要去京都!那里是一個藏龍臥虎的地方,一定很刺激??上覜]有元精,要不就可以直接在天嵐城用傳送陣去了,這下我們要辛苦點了,小墨,出發(fā)!”
魏然沒有選擇走官道,而是選擇走山野小路,他想借此鍛煉自己,畢竟山里妖獸還是比較多的。因為他覺得自己還是太過弱小了,碰到一個三轉的大武師差點掛掉,讓他有了緊張感。再次,山里人煙稀少,元氣也比外面的要精純許多。
元氣,修士練功修煉必須吸收之物,能有強身健體益壽延年的功效,這也是為什么修士活得比凡人久的原因。同時,萬物都能吸收元氣,凡人也能吸收元氣,只是吸收的量和修士相比,就顯得很微不足道。不過,架不住凡人的數(shù)量巨大啊,所以凡世里的元氣量是很少的,所以一般修士都會在深山老林,或者人煙稀少的地方定居。像一些大的宗門,都會布下大型的聚元陣,使得總門內(nèi)的元氣比外界濃郁上許多,加快弟子修煉。
“小墨,你倒是走快點啊,你四只腳比我走得還慢。還有,你沒過一個山頭總會低頭聞來聞去的做什么?要不是你頭上長了一對角,我都以為你是條大黑狗了呢!”魏然嘀咕道。小墨直接給了他一爪子,然后用爪子指了指地面。
“你說下面有異常?”魏然驚訝。小墨點頭。
“這可是山耶,如果下面有異常的話,該怎么下去呢?”
小墨直接跑了起來,魏然跟上。小墨沒走一段時間就會停下來聞一聞,不知道在聞什么。許久,在小墨的帶領下,魏然山后的山腰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山洞,高足有三丈,很是高闊,洞口很整齊,是一個正方形,明顯是人為弄出來的。“是這嗎?”魏然詢問。得到肯定后,憑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魏然便帶著小墨進去了。
走在黑黑的過道上,魏然吹燃了火燭子,微弱的燭光照著魏然和小墨,一人一獸對視了一下,便又開始繼續(xù)前進。過道里寂靜無聲,只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在黑暗中不知道走了多遠,魏然停住了,有一道石門擋住了他們前行的路。
‘小墨,然后了,怎么辦?走了這么久你就讓我看這破石門?”魏然邊問邊在石門附近敲敲打打,試圖找出什么機關,以打開這石門,畢竟這東西是人造的,肯定會有開關的。小墨顯然也只能找到這里了,在過道里瞎轉悠。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一人一獸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把這石門附近的石壁統(tǒng)統(tǒng)都給摸了個遍,還是沒有找到開關。這一結果讓他們很是泄氣,無力的靠在一起,“什么鳥人做的機關,這么隱蔽,葬死人了嗎?怕人家盜墓,這么小心?!闭f著還朝地面的石磚用力的錘了一拳。轟轟,石門竟然在這一錘之下,緩緩升起了,露出里面的景象。
站在通道口,望著前方呈現(xiàn)的畫面,饒是以魏然的性子,也不經(jīng)張大了嘴巴。只見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占地達數(shù)十公里的地下廣場,此刻魏然就站在一個高達三百多米的通道口邊,山洞明顯就是入口。廣場上密密麻麻,站滿了栩栩如生雕像,而且每個雕像,都散發(fā)出滔天的威勢,每一個雕塑的威壓都超出了魏然的想象!就好像螞蟻看到巨山一樣,顯得那樣的渺小。
雕塑似乎發(fā)現(xiàn)了有陌生人進入,威壓頓時增強,逼得魏然想要跪下伏拜。就在魏然雙膝快要控制不住,要往下跪的時候。未知的玄功竟然自動運轉,竟然抵消了這一驚人的威壓?!簟保钔乱豢跉?,魏然從半跪的姿勢站了起來。
‘真他媽強,還是雕塑嘛。”魏然不滿的罵道,同時也感慨,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能成為這樣的強者,光憑氣勢就能把人壓迫住?!靶∧銢]事吧?”魏然轉頭看向異獸,眼珠頓時一大,“你怎么沒事?。窟€在那里走來走去的?”異獸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魏然看著廣場,發(fā)現(xiàn)廣場中間有一個黑白相間的祭壇,形似一個太極的摸樣,上方有一塊巨大元精,高足有四丈。元精在外面的大小,最多就是一塊巴掌大小,如此巨大的元精,實屬罕見!
‘靠,這么大的一塊元精,竟然拿來照明,太奢侈了!”魏然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在想,如果給他有這么大一塊元精,他一定能在二十歲之前達到爺爺所說的真武之境,只有踏入真武之境,才能算是真正進入武的殿堂,真武強者前面的一轉到五轉修士只是比凡人略強一些罷了。曾經(jīng)江湖上有個使劍的大俠,他并沒有修煉過什么功法,但就單憑精湛的劍術加上強健的體魄,硬是把一個五轉的修士給打敗了。凡人打敗并擊殺五轉修士,歷史上屢見不鮮。但,凡人打敗真武境大能的示例,從古自今都沒有記載過,或許可能有。達到真武境之后,便有了移山倒海之能,褪掉凡胎,擁有問鼎神境的資格!
魏然看著那巨大的元精,兩眼冒光,恨不得馬上跑到元精的下面修煉,起碼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奈何剛才他試過了,根本就下不去,通道口有一道透明的光幕,任魏然如何努力,根本無法打開,讓身子透過去。此刻魏然的心里是非常的郁悶的,他現(xiàn)在的情況就好像一個窮鬼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金山,但是卻拿不走一點。
“唉,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算了吧,”魏然不是那種優(yōu)柔寡斷的人,發(fā)現(xiàn)無法進入后,便掉頭就走。“小墨,走了。你干什么呢?”魏然看見小墨對著一面石壁,張著大嘴,巨大的吸力,把魏然的長發(fā)都給吸亂了。
一刻鐘后,小墨終于閉上了嘴巴,不過它現(xiàn)在顯得很是虛弱,似乎是勞累過度了?!皼]事吧?小墨,走了,我們回去了?!蔽喝簧锨皺z查了小墨一遍,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問題,對小墨說。小墨卻站了起來,朝著通道口走去。
“小墨,前面有屏障,不能過去的?!毕乱幻?,令魏然驚訝的事情發(fā)生了,小墨暢行無阻的走出了通道,沿著階梯往下走去。魏然連忙跟上,“你怎么做到的?小墨你真是太棒了!”
在雕塑中間的小道上,看著兩旁栩栩如生的雕塑,樣子竟然沒有一個重復,這樣魏然大感新鮮。很快便趕到了光寵中央的祭壇??粗缐戏侥穷w巨大的元精,魏然兩眼小星星,張開雙手,就朝祭壇跑去。
“砰”,“哎喲!哪個老王八蛋布置的法陣,怎么這么多屏障!“魏然用手揉了揉額頭,由于太激動,速度有點快,頭都起了個大包。想到自己兩手空空的,魏然心里一惱,把氣都撒在這些雕塑上。先是拳打腳踢,然后手吃痛后,改用刀。對著一高一丈的男性雕塑就是一陣猛砍。
”咦?怎么回事?‘魏然發(fā)現(xiàn)雕塑竟然在流血,出了這檔子事,魏然就停下虐待雕塑的計劃。又在祭壇附近轉了幾圈,在一個放雜物的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藍色的珠子,魏然本著有總比沒有強的原則,把珠子惴在懷里。小墨也感到非常無趣,費勁心思,來到的竟是這樣的東西,轉悠了一會,便出了這地下廣場。
在他們走后不久,前面被魏然砍了好幾刀的雕塑竟然說話了,“臭小子,下手還真狠,不過才一轉的小家伙怎么可能傷得了我?刀么?”說罷,朝著放雜物的地放看去,內(nèi)心一咯噔,“大人之物被拿走了?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解除封印的時候啊,不知什么時候我們這些人能夠重現(xiàn)人間,不過那時也便是我們凋謝前的綻放罷了。。?!痹挳叄袼軟]了言語,之前被魏然砍傷的位置也恢復如初,沒留下一絲痕跡。
魏然回到地面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天還沒黑,便繼續(xù)趕路。卻沒發(fā)現(xiàn)自己自從拿走了那藍色珠子后,以這座山為中心,輻射十萬里,所有的大山下都傳出一絲微弱的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