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寶貴一聽這話,眼里也是狠狠的露出了驚意,不過,他畢竟是商場老手,很會掩飾自己,馬上臉上又恢復了平和笑道:“陳總啊,干嘛非要跟你以前的本家過不去???”
陳陽冷冷笑道:“這里面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你只需要告訴我,陳天福,陳天滿有什么軟肋就行?!?br/>
徐寶貴心里也是泛起了一絲冷笑之意。
他沒想到,陳陽竟會到他這詢問所謂對付陳天福,陳天滿的方法。
他覺得很可笑。
就算他知道陳天福,陳天滿的一些軟肋,他也不會對陳陽說的啊,這樣得罪人的事,他可不會做啊。
如此一想,徐寶貴便微微笑道:“我和你一樣,都是做正經(jīng)生意,哪會管這些啊?!?br/>
“不,徐總,你跟陳天福,陳天滿合作了有七八年了,你知道,你肯定知道?!标愱柶胶偷男Φ?。
徐寶貴也笑道:“陳總,你真是太高看我,真是太高看我了?!?br/>
陳陽眼看徐寶貴明明知道一些內(nèi)幕,可他就是不說,眼里浮現(xiàn)了一抹冷意,陳陽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徐寶貴不說,怎么可能?
陳陽冷冷道:“徐總,你可別忘了,我現(xiàn)在跟你是合作伙伴,你就應該站在我這邊?!?br/>
徐寶貴心里雖然有點焦慮,不過,他的臉上還是一副肯定的笑容道:“陳總,你再這樣逼我,就沒意思了啊?!?br/>
“徐寶貴,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你機會,你自己不珍惜是吧?”陳陽忽然怒道。
陳陽的憤怒也是嚇的徐寶貴心里一顫,徐寶貴心里也是泛起了一絲冷意,冷冷道:“陳總,你再這樣下去,就沒什么意思了?!?br/>
陳陽臉一冷道:“好,我拿你當自己人,你不拿我當自己人,那華鼎集團跟光亮集團之間的合作,從現(xiàn)在開始停止?!?br/>
陳陽其實也就是想拿這件事,嚇嚇徐寶貴而已,他知道,他是一個很看重利益之人,當然了,如果徐寶貴心冷的就答應了同意停止跟他之間的合作,陳陽當然也沒意見,他對此十分的平靜,反正賺錢這事,光亮集團不干,有的人是干。
徐寶貴聞言,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神情道:“陳總啊,息怒,息怒?!?br/>
“你叫我怎么息怒?”陳陽冰冷問道。
徐寶貴在冷靜的思考了好長一段時間,這才笑瞇瞇的對陳陽道:“陳總啊,你先坐下,先坐下?!?br/>
陳陽也是冷冷的朝徐寶貴看了一眼,他看得出來,徐寶貴看來是妥協(xié)了,心里當然也期待,這個徐寶貴到底要跟他講什么?
徐寶貴又眼含笑意的道:“陳總,你息怒了吧?”
陳陽繼續(xù)冷冷道:“那要看你的表現(xiàn)?!?br/>
徐寶貴尷尬一笑道:“其實你要對付陳天福和陳天滿兩兄弟,我能個你支一招。”
“說。”
陳陽眼睛一瞇,聲音里也是透出一絲冷意。
徐寶貴瞇著眼,眼神也冷冰冰的道:“其實陳家最大的一家集團,叫寶江集團,兩年前出過一起重大的傷人案,而這傷人案的背后指揮的就是陳天福,你可以從這事上下手?!?br/>
“是嗎?”
陳陽淡淡的道。
不過,他的心里卻對徐寶貴升起了一絲的鄙意,畢竟,這個家伙,太陰險,之前和陳天福合作的那么愉快,轉(zhuǎn)過臉,就害他們,陳陽懷疑,以后他會不會以同樣的方式背叛他,陳陽瞧不起這個人。
“徐總,你這話當真啊,自己說過的話,可是要負責任的?!标愱柶届o的道。
徐寶貴尷尬說道;“這么大的事,我能有假話嗎?您放心?!?br/>
陳陽頓時咧嘴笑道:“這才對嗎?徐總,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我覺得你現(xiàn)在就是俊杰?!?br/>
徐寶貴也是老謀深算的笑道:“但愿我剛才說的那些能幫到你啊?!?br/>
“但你千萬別回頭又向陳家兩兄弟通風報信了啊?!标愱柪湫Φ馈?br/>
徐寶貴也是臉色一冷道:“怎么會,陳總,你這話,有點把我看的太……?!?br/>
“好了,那你剛才跟我說的,我回去調(diào)查調(diào)查,謝謝了啊,徐總,什么時候請你喝酒?!标愱枏纳嘲l(fā)上站起來笑道。
徐寶貴也是從椅子里站了起來,一臉笑容道:“那我送送你?!?br/>
陳陽立馬擺手道:“不用,不用,你留步吧?!?br/>
陳陽說完,便轉(zhuǎn)身,不緊不慢的從徐寶貴辦公室里離開了。
陳陽這邊一走,徐寶貴的眼里也是露出了濃濃的寒意,其實,他難道不知道背后出賣了陳家兩兄弟,是很羞恥的行為嗎?
不過,徐寶貴心里卻得意異常,因為現(xiàn)在華鼎集團和陳家鬧起來了,只要他兩邊討好,就可兩邊得利,只要有錢賺,管他那么多。
陳陽回到了轎車里后,也是冷靜的想了想,他倒覺得如果真的能把當年那起傷人案給翻出來的話,那對陳天福一定是重大的打擊,陳陽想到這,臉上也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之后,陳陽便懷著平靜的心情給王旭打過去了一個電話,命令王旭叫他以他的電腦技術,對當年的事進行深查。
王旭也是很激動的答應了。
畢竟,在知道了陳天福,陳天滿暗地里對陳陽干的那些事后,他心里對陳家兩兄弟也是十分的討厭和厭惡。
他也一直在為找不到搞陳家兩兄弟的方法而無奈,現(xiàn)在他終于有搞陳家兩兄弟的方法了,他心情當然激動,興奮了。
陳陽在掛斷了王旭電話后,便平靜的開車回去了。
陳陽下一步來到了醫(yī)院,畢竟,醫(yī)院里還有一群他受傷的下屬,他當然要來瞧瞧。
當瞧過后,得知了他的這些下屬只要住一段時間院都會痊愈,就沒事了,陳陽緊繃著的一顆心,才總算放松下來。
之后,陳陽便和秦虎一起站在病房外面啊,簡單的聊了起來。
當聊到陳陽去徐寶貴那一事,秦虎也是馬上好奇的問道:“陳總,您在徐寶貴那有什么收獲嗎?”
“有,當然有,但醫(yī)院這不是說話的地方。”陳陽淡淡道。
秦虎也是馬上明白了陳陽意思,面露平靜之色,之后也沒再說什么。
不過,陳陽這時沖秦虎笑道:“不過,那件事如果能成功完成,對陳天福一定會是非常重大的打擊?!?br/>
秦虎眼睛一瞇道:“那看來,那還不是一件小事?!?br/>
“當然不是一件小事,反正先等著吧,等著看看?!标愱柶届o說。
秦虎聞言,也是一臉敬意的點了點頭,之后又沒再說什么。
之后,陳陽心里也是急的想,時間也差不多了,是該回去了,京都這有秦虎照看著應該沒事吧。
陳陽如此一想,便微微笑說:“我得趕緊趕回去了,這里就你照看著吧,要是有什么事,馬上給我打電話?!?br/>
秦虎也是馬上恭敬的道;“陳總,您放心吧,這里我一定能照看好?!?br/>
“好,好啊?!标愱栔刂氐某鼗⒓缟吓牧藘上?,對秦虎的表現(xiàn),心里當然也是十分的滿意。
陳陽之后便離開了醫(yī)院,平靜的開車去往機場,坐著飛機回去了。
當陳陽回到了臨海,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了,不過,這個時間點對陳陽來說,卻是剛剛好。
陳陽高高興興的推開了房門,只是,當他看到別墅里的一幕時,頓時讓他心生不悅。
因為,此時就在沙發(fā)上,有一個黃頭發(fā)的婦人正拉著他的岳母韓琴,一臉激動興奮的說著什么。
而對那個黃頭發(fā)的婦人,陳陽當然是認識的,她叫魏麗娟,是搞所謂投資的,之前曾拉他岳母下過一次水,讓他岳母頓時了不少錢,沒想到,他岳母又跟這種人混一起了,是整天閑著沒事干了嗎?陳陽心里也是十分不爽。
陳陽心懷不悅的走到岳母和魏娟麗跟前,他并沒有馬上撕破臉,只是笑著問道:“呦,媽,又在跟魏阿姨聊投資呢?”
韓琴眼神興奮的道:“陳陽,我對你講,這次,這次……投資,肯定沒錯,一定能掙很多錢,你要不要加入?”
陳陽一聽這話,心里頓時冷笑了起來。
加入?
這個韓琴也真會想,叫他加入,陳陽哭笑不得。
“媽,投什么資啊,有那錢,買點水果,甚至保健品吃吃,不是很好?”陳陽開玩笑道。
魏娟麗面露不悅的道:“小陳啊,你這話就不對了,誰會嫌錢多?。窟@次投資,投進去一塊錢能賺三塊呢,而且,人家老板是開發(fā)房地產(chǎn)的,有錢的很哦,人家現(xiàn)在是資金鏈出了問題,正好需要融資幫他渡過難關,等他難關一過去了啊,他就會賺很多很多錢,到時候啊,我們幫他的錢,他也會三倍還給我和你媽啊,你還不相信是吧?”
陳陽一聽對方是搞房地產(chǎn)的,心中一喜。
他不就是搞房地產(chǎn)的嗎?
雖說,陳陽接觸的人不是很多,不過,只要是在江東省搞房地產(chǎn)的,只要他想查,還是能查得到的。
如此一想,陳陽便笑著問向了魏娟麗道:“魏阿姨啊,我正好也是搞房地產(chǎn)的,你跟我說說,他是誰,說不定我還認識,我?guī)湍阍u估評估?!?br/>
“他叫葉禮明,你認識嗎?”魏娟麗好奇而又冷冷的問。
“你確定哈?”陳陽眉毛一挑。
“當然確定了,你去調(diào)查吧,反正我又沒騙你媽?!蔽壕犒惷碱^微擰道。
陳陽聞言,也是馬上笑道:“魏阿姨,別生氣嗎,所謂投資有風險,投前要謹慎,我謹慎一點,沒錯吧?!?br/>
魏娟麗擺擺手:“你去查,盡管去查去。”
陳陽笑了笑,心里平靜的想,查,當然要查。
不過,在他調(diào)查出來之前,陳陽害怕韓琴再一沖動……。
如此一想,陳陽便笑著對韓琴道:“媽,到底行與不行,你還是聽我的啊,不要擅作主張?!?br/>
韓琴一臉尷尬:“查什么查啊,我跟你魏阿姨多少年好朋友了?!?br/>
陳陽知道,韓琴是為了顧忌面子,不過,他也沒說太多,只是笑了笑,道:“你們先聊啊?!?br/>
說完,陳陽上樓去了,臉上也是浮現(xiàn)了一抹寒意,關于那個葉禮明,要查,一定要查,畢竟,一旦丈母娘身上出什么幺蛾子,那可是很嚴重的,他可不想這事發(fā)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