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馬堂主這回真的是徹徹底底的懵逼了,剛才不是說上山就會被黑鐵發(fā)現(xiàn),然后就再也抓不住游彩衣了嗎?這山能上嗎?
馬堂主本想張口質(zhì)問葉凡,但是又想到劉文的告誡,他又稍稍猶豫起來。
但猶豫是猶豫,要是完不成任務(wù),那才是真正的錯誤。
“這山能上嗎?我們只要一爬山,就會被黑鐵發(fā)現(xiàn)。”
葉凡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馬堂主,道:“誰說上這個山?我說的是上旁邊的這座山?!?br/>
“??!”馬堂主這才傻傻呆呆的看了一下旁邊的這個山峰。
這山峰高度比平頂山還要高,在這個山的山坡上就可以看清平頂山山頂是否有人。
“既然我們能看得到黑鐵,黑鐵應(yīng)該能看得到我們!”馬堂主突然間爆出了這么一句。
“不錯??!”葉凡笑道:“這回你終于說到點子上了,那怎么解決呢?”
“我們從山背上山,然后再從半山腰悄悄潛伏過去,觀察黑鐵!”
“沒錯!”葉凡點點頭,道:“那我們別浪費時間了,走吧!”
馬堂主想到自己的注意居然被葉凡采納,心中頓時大喜:自己也沒有想象的那么差吧。
不過這個笑容還沒有掛多久,憂愁又跑到了臉上。
“葉公子,你說游彩衣她會出現(xiàn)在那?”馬堂主道。
葉凡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覺得呢?”
馬堂主摸了摸腦袋,想了半天之后,道:“我覺得她會出現(xiàn)在我們這個山頭,這樣便于觀察是否有人跟蹤黑鐵?”
葉凡點點頭,道:“對啊!”
這次又得到葉凡肯定的回答,馬堂主臉上沒有喜悅,反而愁容更加多了。
“可是這也太簡單了。游彩衣高深莫測,怎么可能這么容易被人猜出心思?”
葉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馬堂主,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今天沒有我,你們要是跟蹤黑鐵,會不會上平頂山!”
“會!”馬堂主連連點頭,道:“我們不會有人想起平頂山是一個好查看跟蹤的絕妙地點?!?br/>
“這不就行了!”葉凡道:“只要一步想錯,就會步步想錯。差之一毫,失之千里!”
“不對!”馬堂主突然間大吼道:“劉幫主上來做事謹慎,他肯定看出平頂山是一個易于查看跟蹤的絕佳地點?!?br/>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們劉幫主知道平頂山是一個易于查看跟蹤的俱佳地點,他會是上平頂山還是上我們現(xiàn)在走的這坐山?!比~凡道。
馬堂主立刻回答道:“肯定是這坐山!”
“錯了,是平頂山!”葉凡吼道。
“這怎么可能!”馬堂主連連搖頭,道:“明知道平頂山是一個查看跟蹤的絕佳地點,以幫主謹慎小心的性格,他怎么可能冒著被發(fā)現(xiàn)的風(fēng)險去跟蹤?”
“因為他要是再不跟蹤下去,黑鐵可能就會跟丟。為了黑鐵不被跟丟,為了黑鐵這個線索不斷,憑著劉幫主寧肯錯過不可放過的性格,肯定死死的逮住黑鐵,也不會賭黑鐵到了平頂山就會不走了?!?br/>
葉凡的話久久在馬堂主耳邊環(huán)繞,久久不能離去。
他沉默了……
可是沉默沒多久,又說道:“可是萬一幫主賭黑鐵走到平頂山就不走了,游彩衣不是計劃落空,會被我們逮住?”
“我告訴你,沒有萬一。憑你老大劉幫主的性格,是一定會上平頂山?!比~凡信心十足的說道。
“可是萬一啊……”
“你這死腦筋!”葉凡沒好氣道:“若是真的發(fā)生了萬一,就像現(xiàn)在這樣,我這樣的一外人插入,游彩衣可能也會考慮這樣的問題,但是她即使考慮了,也只能這樣安排,她只能這樣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