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哥,你別坐在那不說話啊,你倒是發(fā)表一下看法,覺得這名患者到底是什么情況?”
林易坐在椅子上,剛剛在他們討論的時候就一直在思考。
隨后,林易緩緩說道:
“通過他的癥狀表現(xiàn),我覺得有可能是腦動脈瘤破裂,導致的出血,從而引起抽搐?!?br/>
“不可能吧!病人的頭顱CT顯示沒有出血的情況啊,病人不頭疼,我覺得不太可能是動脈瘤破裂出血!”
林易話剛說完,吳江就忍不住提出反對的意見。
“是啊,林醫(yī)生,我一開始也考慮過會不會是否動脈瘤,但是從頭顱CT的片子上來看,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腦出血跡象,怎么可能是腦動脈瘤破裂?”
急診醫(yī)生也是在旁邊附和說道,
“所以……我覺得你這個推斷應該是不可能的,我們還得從別的方面考慮。”
這名急診醫(yī)生自然是知道林易的厲害,不然他遇到這種棘手的問題也不會來找林易了。
但是對于林易所說的這種推測,就事論事來說,他確實不能信服。
畢竟頭顱CT片子就在這擺著呢!
林易看了看他們兩人,直接說道:
“頭顱Ct平掃每一層的間隔距離是一厘米?!?br/>
“如果病人的腦動脈瘤很小,恰好處于這一厘米中間的話,同時它破裂出的血量又非常少?!?br/>
“那么頭顱CT平掃是根本就掃不出來東西的?!?br/>
“雖然這種正好處在平掃面中間的病變,幾率極小,但也不是沒有,而這名患者我覺得很有可能就是這種情況?!?br/>
林易的話說完,吳江和這名急診醫(yī)生互相看了看。
吳江這才遲疑的說道:
“這么一想,你說的這種情況……但也不是沒可能啊?!?br/>
“那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林易看著他微微笑了笑,說道:
“其實很簡單,要想判斷他到底是不是腦動脈瘤破裂,咱們給他做個DSA(數(shù)字減影血管造影)就能夠很清晰了?!?br/>
“可是………”
這名急診醫(yī)生頓時面露難色,看著林易說道:
“對于他的這種情況,我們目前也只是猜測而已,如果直接給他做DSA的話……是不是過度檢查了?
“主要是我擔心他的父母鬧的會更加厲害了!”
“本來剛才他們就已經(jīng)對我們的治療表示不滿了,跟我嚷了一頓?!?br/>
“現(xiàn)在我們再讓他做這個檢查……他父母那真的是不好說啊。”
這名急診醫(yī)生想起剛剛患者的父母兩夫妻對自己的攻勢,就不禁一陣頭皮發(fā)麻。
林易看到他這有所顧忌的模樣,不禁有些無奈,隨后說道:
“我知道剛才患者的父母對你態(tài)度不是很好,但我們也不能因為這個,就放棄對他的檢查啊?!?br/>
“雖然我說的這種情況目前只是推測,但是也是有一定依據(jù)的!”
“首先,通過與他父母了解情況,患者是在在昨天打籃球的時候摔了一下,然后一天后就出現(xiàn)了抽搐?!?br/>
“因為跌倒造成腦動脈瘤破裂出血的幾率確實是非常低,但是也是有可能的。”
“只要是有可能的出現(xiàn)的情況,那我們就有必要進行檢查!”
“我們只需要給他做一次腦血管造影,一切就能夠清楚了!”
聽了林易的話,這名急診醫(yī)生一時之間也陷入了思考。
其實他對林易的看法還是有些不同意見的。
雖然這種情況有可能,但是可能性非常之小,實在是太冷門了!
但現(xiàn)在也沒有更好的推測,也只能聽他的按照這種情況進行檢查了。
于是急診醫(yī)生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吧,林醫(yī)生,就按你說的辦吧。”
說完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氣,便要向辦公室外走去。
“我去吧?!?br/>
林易知道他此刻很怵頭面對患者的父母,于是直接站了起來,主動說道。
這名急診醫(yī)生見林易主動攬下了這個老大難問題,頓時轉過身連連點頭:
“好,林醫(yī)生,那就辛苦你了!你去跟他們溝通吧,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他們脾氣不太好!”
林易微微點頭,隨后直接走出了辦公室。
即使患者家屬的脾氣再暴躁,也不能打亂自己作為一名醫(yī)生的思路!
否則還怎么給病人看病?豈不是要被家屬牽著鼻子走了?
這樣害慘的不還是患者本人嘛!
沒辦法,干的就是這一行,由于家屬的不理解受點委屈也是難免的!
正在思考間,林易走進了這名患者的病房。
患者的父母正站在床邊,看見林易進來之后,立馬就走了上來,開口問道:
“醫(yī)生,查出我兒子是什么病了嗎?!”
“是啊!這都多半天了!你看看我兒子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再耽誤下去怎么能行??!”
“你們得抓緊才行??!”
“你看著這么年輕到底行不行啊?”
“不行的話就讓你們主任了!”
“這樣耗下去也不是個事?。 ?br/>
兩人直接對著林易一頓輸出,不給林易說話的機會。八壹中文網(wǎng)
林易深吸了一口氣,隨后說道:
“兩位,你們先別激動,先聽我說?!?br/>
“對于你們兒子的情況,我們現(xiàn)在懷疑他患有腦動脈瘤,需要做一次腦血管造影檢查?!?br/>
“懷疑,又是懷疑!你們到底能不能確定下來?”
不等林易話說完,患者的母親立馬就打斷了他。
“就是!我兒子不是讓你們猜來猜去的!”
患者的父親也跟著附和說道。
“二位,畢竟我們醫(yī)生也不是神仙,你兒子的病情確實很奇怪?!?br/>
林易立即緊盯著他們說道,
“我們一直都是在盡最大努力來討論,分析他的病情,找出可能的原因。”
“只有做過檢查,才能知道他是不是患的這種病!”
林易話說完,他們兩個也稍微有些冷靜下來。
畢竟他們情緒這么激動是由于自己的兒子抽搐,讓他們心如刀絞,所以只能把負面情緒對醫(yī)生釋放出來。
“那行吧,檢查就檢查,不過你們一定要盡快找出病因了!”
隨后,患者的父親一擺手,對林易說道。
“嗯,好的!”
得到他們的答復,林易立即點了點頭,隨后直接走出病房。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