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報!”
南疆而來八百里加急的急報是一枚炸藥,將這終于緩和下來的朝廷又炸的粉碎。
南疆來犯,拒目前估計至少不下于十萬軍馬,而本朝南疆的防線一直脆弱,駐守的將士只有三萬,寡不敵眾,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有一萬左右的人馬在拼命抵抗。
南疆需要朝廷增援,然而朝廷武將本來就不多,大部分都在各地戍守邊疆,現(xiàn)在留在朝內(nèi)的幾位將軍,年事已高,實在是禁不起這般折騰。
皇帝看著此刻裝孫子,不說話的一群朝臣,恨不得把他們都拖出去,砍了!
“就沒有誰主動請纓的嗎?家國滅亡的重任,就沒有人承擔嗎?”
“朕養(yǎng)你們干嘛?養(yǎng)你們一群廢物!”
皇帝震怒。
“臣愿前去平南?!便屣L從一堆烏合之眾里面走了出來,剛毅的身子,消瘦的臉龐,濃眉星眼無不顯示著的器宇軒昂。
皇帝看著走出來的沐風,一陣深思。有了殷長空的威脅,皇帝近期是怎么也不等向沐府下手,還不如乘這個機會將沐風京城禁衛(wèi)軍的身份剝奪,放他去戰(zhàn)場,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是個問題。
就這么決定了。
“好,沐風統(tǒng)領(lǐng)有精忠報國的決心朕深感欣慰封沐風為平南大將軍,率領(lǐng)三萬兵馬,同時集結(jié)南部地區(qū)兵馬五萬人前往南疆?!?br/>
“臣領(lǐng)旨謝主隆恩?!便屣L叩首。
沐風所為就是給皇帝一個削弱沐府的機會當然最為重要的事,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他不是那種只能在安逸中生存的鼠輩。
皇帝這個時候還不知道,他的這個決定在未來會帶來一次重大的改變。
沐風離開的日子很快就定了下來,而徐景云則不依不饒的纏著沐風,終于讓沐風同意讓她跟隨。
沐府迎來兩送別,沐風先定下的出征日子,而沐墨晴則選擇了和哥哥同日道別。
沐相爺,沐夫人,沐墨晴,沐心,皇后娘娘,徐景容,沐離,安南都來送別。
“哥哥,小心?!?br/>
千言萬語,最后也只有匯成一句小心,沐墨晴看著鎧甲下分外英俊的沐風,幾多歡喜幾多愁。
“沐風,你要給我活著回來?!便逍膭t豪氣的攬過沐風的肩:“沐心等你回來一較高下?!?br/>
“好。”
“哥……哥……見……”
沐離說的話最為奇特,她口齒不輕的說著。沐風看著披著白色披風,顯得愈發(fā)清瘦單薄的沐離,她仰著頭看他的樣子很是滑稽可笑,愚笨的模樣讓沐風一下子心抽疼。
沐風攬過沐離,揉揉她的頭發(fā),一陣極為悠遠清揚的香味溢出,醒人神識。
“妹妹就拜托你了?!?br/>
“一定?!?br/>
徐景容回他一個的笑容,而后同樣向沐風說到:“景云你可要好好照顧?!?br/>
沐風向徐景容一抱拳,而后同樣向殷長空施以抱拳禮。
“殷長空,可不許欺負晴兒?!?br/>
殷長空難得正經(jīng)嚴肅“墨晴交給我了,放心?!?br/>
而后沐風看了看青衫男子,微微頷首一笑。
男子向沐風輕輕點頭,秋日的涼風帶起他幾縷頭發(fā),廣袖飄逸間,有些出塵若仙。
“喂,哥,你就這么把我交給這個不知姓名,不知來歷的人嗎?”
沐心看著沐風的動作,分外生氣。
“你真的想知道我姓名嗎?”青衣男子說著,微微瞇起的雙眼,狡猾的像一只獵豹一般。
“還是算了?!便逍淖杂X的站遠來到沐離的身邊。
而一旁,皇后正不舍的牽著女兒的雙手,細心的交待的各種事情,而后滿眼淚花的看著女兒,無語凝噎。
“母親,我們會回來的。”
徐景云緊緊的抱住母親,從小就長在母親身邊,從未出過遠門,而今次一別,是否還能再見見面則無人知曉。
“晴……抱”沐離看著沐墨晴,向她伸出雙手,沐墨晴緊緊的抱住沐離,忍不住落下了眼淚。
沐心也過來報在一塊。
“墨晴,要經(jīng)常回來?!?br/>
沐夫人看著報城一團的三姐妹,忍不住眼眶一紅。
“嗯嗯,我會的。”
終須一別。
“父親,母親,我們走了?!便屣L看著沐府良久而后踏上駿馬,徐景云則越上一匹紅色駿馬和沐風并駕而驅(qū)。
看著兩人同步的行動,沐夫人的眼里有些欣慰。
天涯海角,刀山火海,只要你在,我便入。
而沐墨晴此刻也裝備啟程,墨晴一個漂亮的上馬動作,利落干脆的讓人又一次吃驚。
沐墨晴在離開的途中并沒有回頭,直到走出很遠之后她才停下來,放生大哭。
“墨晴,等那邊一切塵埃落定,我陪你回來?!币箝L空從自己的馬匹一躍到墨晴身后,接過韁繩,將沐墨晴保護在自己的懷抱。
“嗯。等父母交待完這邊的事情,我就將他們接過去。”
沐墨晴感受著來著殷長空的體溫,突然很溫暖。
而沐離在南城門外,蹲了下來,縮成一團,痛哭好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