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顏昭不為所動,霍辭歸皺眉說,“當初合同里不是說好了,突發(fā)情況的時候要隨機應(yīng)變,我都犧牲自己了,你害羞什么?”
“你以為我對你那豆芽的身材感興趣?”
霍辭歸不屑的說道。
顏昭:???
她不可置信的低頭看了眼霍辭歸口中的“豆芽”,她氣的拿枕頭砸向他,“你給我閉嘴,你才豆芽,我這身材是完美身材你懂不懂!”
她該有肉的地方有肉,前凸后翹加小蠻腰,他竟然說她是豆芽身材。
霍辭歸任由顏昭拿枕頭砸他,他也不躲。
顏昭出了氣,掀開被子就躺進去,將霍辭歸身上的被子扯到她那邊,“睡覺!”
霍辭歸將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高了一些。
漆黑的瞳孔看向顏昭,“原來你喜歡這個顏色?!?br/>
他意有所指,顏昭莫名其妙竟然聽懂了他的話,臉色發(fā)燙,“我隨便拿的?!?br/>
關(guān)上燈,聽覺格外敏感。
顏昭聽到霍辭歸的平穩(wěn)的呼吸,他身上和她一樣的玫瑰沐浴露的味道,傳入她的鼻尖。
兩人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本以為她會警惕著睡不著,可睡意來襲,顏昭沒撐一會就睡著了。
霍辭歸轉(zhuǎn)頭看向身邊人。
他往顏昭那邊挪了挪身子,還沒等他伸手將顏昭攬過來,她像是有感應(yīng)似的自動滾進了他的懷里。
霍辭歸揚了揚眉毛,這下可不能怪他了吧。
下一秒,顏昭的腿橫跨在他的腰間。
她又不老實的動了動,霍辭歸悶哼一聲,將顏昭禁錮在自己的懷里。
再動下去,他就忍不住了。
第二天早上,顏昭睜開眼睛,入目就是一張放大的臉。
她竟然躺在霍辭歸的懷里?!姿勢還那么的親密。
顏昭悄悄的起身,卻被霍辭歸搭在她腰間的手攔住,她皺了皺眉毛,小心的將霍辭歸的手臂移開。
可對方卻越收越緊。
顏昭沒忍住,反手打了霍辭歸一巴掌。
美好的一天是從媳婦的巴掌開始的。
霍辭歸捂著臉睜開眼睛,就看到憤怒的顏昭,“你打我干嘛?”
“你越界了。”顏昭冷冷的說。
霍辭歸揉了揉被顏昭打過的地方,坐起身,“昨天晚上是你滾到我懷里的,非要我抱著你睡,你還想跟上次一樣用完就不認賬?”
顏昭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她怎么可能會主動滾到霍辭歸的懷里。
她防備警惕都來不及。
“胡說八道,我睡相一向很好?!鳖佌牙浜咭宦?。
霍辭歸懷疑的看向她,“是誰給你的自信?下回我給你安個監(jiān)控,讓你看看你的睡相有多差?!?br/>
折騰的他昨天深夜才睡著。
說著,霍辭歸慢悠悠的站起身,去浴室開始洗漱。
顏昭拿起手機給簡舒發(fā)了條語音過去,“你覺得我的睡相怎么樣?”
她從很小的時候就自己獨立一間房間了,除了跟簡舒上學(xué)的時候睡過一張床,沒有人見過她的睡相了。
簡舒剛剛從酒吧結(jié)束回家,收到顏昭的語音樂了,?!澳阕约簺]點數(shù)?”
“你睡覺的時候喜歡自動滾進我的懷里,還把腿搭在我身上,也不知道我怎么這么大魅力?!?br/>
簡舒的消息一條接一條的往外蹦。
聽到第二句的顏昭難以置信,她睡著的時候竟然真的這樣?她一直以為自己的睡相很好。
“怎么?你跟霍辭歸睡在一張床了?”簡舒看熱鬧不嫌事大。
顏昭心虛的反駁,“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
霍辭歸倚靠在浴室門框上,聲音慵懶,“知道自己睡相有多差了?”
顏昭瞥了他一眼沒理他,徑直走進浴室開始洗漱。
她換好衣服下樓,霍辭歸和秦時月已經(jīng)坐在餐桌旁等她。
霍辭歸身邊的空位顯然就是給顏昭留的,顏昭淡淡的看了一眼,坐到了秦時月的那邊,和霍辭歸面對著面。
他穿著昂貴的黑色西裝,內(nèi)搭白襯衫,最上方的紐扣解開,露出精致的鎖骨。
性感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
衣冠禽獸不過如此。
“媽,昨晚睡得好嗎?”
秦時月笑著說,“好啊,昭昭睡得怎么樣?”
想到昨晚一系列事情,顏昭“咳咳”了兩聲,“挺好的。”
霍辭歸投過來目光,顏昭埋頭吃飯。
秦時月自然看的出來兩人之間的別扭和拉扯,也只是笑笑沒說話。
今天霍厲南出差就回來了。
吃過飯后,霍厲南過來接秦時月回去。
顏昭和霍辭歸挽著手臂送到門口,看著秦時月坐上車離開。
顏昭立刻將手臂從霍辭歸的臂彎里抽走,轉(zhuǎn)身回了別墅。
霍辭歸跟在她的身后,“我等會要去公司,你在家好好休息,等會別忘了吃藥?!?br/>
“好的,霍總?!鳖佌咽桦x客氣的說道。
霍辭歸定定的看了兩秒顏昭,忽然坐下,“等你吃完藥我再走。”
顏昭坐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視,聽到他的話覺得有些可笑,“我一天都不吃,你一天都不去公司了?”
一個上市集團的總裁,怎么那么幼稚。
“不會,最多三分鐘你就會老老實實的吃藥。”霍辭歸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顏昭將昨天霍辭歸的話送給他,“誰給你的自信?”
“下個月你外公的——”
顏昭:“......”
三分鐘后,霍辭歸看著吃完藥的顏昭,滿意的點了點頭。
顏昭感覺到臉生疼,沒想到打臉來的猝不及防。
等外公的壽辰過了之后,看他拿什么來威脅她。
“霍總,您滿意了嗎?可以去公司了嗎?陳助理都等你很久了?!鳖佌盐⑿χ粗艮o歸說道。
陳譽站在一旁瑟瑟發(fā)抖,“應(yīng)該做的?!?br/>
霍辭歸的目光淡淡的從陳譽身上離開,對顏昭說,“走了?!?br/>
車內(nèi),陳譽總覺得霍總今天不太對勁,看了他一路,而且眼神充滿殺氣。
他猶豫著開口,“霍總,有什么事嗎?”
霍辭歸冷哼一聲,“為什么她心疼你?!?br/>
陳譽:?
他只想當個勤勤懇懇的搬磚人,不想做霍總和霍太太之間的炮灰。
這種情況,他還是閉嘴裝死比較好。
送走霍辭歸后,顏昭心情很好的上樓打算睡個回籠覺。
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間,手機響了又響,吵的她睡不著。
顏昭拿過來手機看到上面的備注,霍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