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茵深深吸了口氣,將下巴壓在露蕾希婭的頭頂。忽然想起了什么詢問道,“露蕾希婭,我留給你的金幣還剩下多少?”
談到金幣,露蕾希婭大概又回想起那天晚上她親手用手中的短劍結(jié)束了一名士兵的生命的情景。雖然已經(jīng)過去許多天,但是給她帶去的恐懼和壓力絕對不亞于當(dāng)初露蕾希婭看見她的母親死去的時候。
露蕾希婭瑟瑟的縮在諾茵懷中顫抖著,諾茵憐惜的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她很快就恢復(fù)過來,略微喘著氣說道:“還有四千多枚,我們都沒怎么用過。妮可姐姐出門也從來不帶金幣的……如果我們什么都不做就這樣的話,這么多錢足夠我們過上好幾年了?!?br/>
雖然妮可出門不會帶金幣,可是卻帶回來很多東西。諾茵還真是對妮可有些無奈。她大概不是去偷別人的錢袋,就是靠著自己的美貌誘騙純情的少年吧。
諾茵思索了下便對露蕾希婭說道:“那么去平民區(qū)找間房子買下來吧。這么多金幣應(yīng)該夠了吧?這里實在不是怎么方便。讓克勞德去辦吧,你最好還是再忍受幾天不要出門好了。”
“好,好吧?!甭独傧I勉強的答應(yīng)下來,顯得有些不情不愿。畢竟誰都不愿意成天呆在這樣狹小的房間內(nèi),露蕾希婭能這樣呆坐幾天已經(jīng)十分不錯了?!拔視M快讓克勞德叔叔去做這件事的?!?br/>
諾茵聞言親昵的用額頭磨著她的腦袋,輕聲安慰著:“別著急,再過段時間我就帶你出去好好玩上幾天。隨你怎么樣都行?!?br/>
“真的嗎?”露蕾希婭在諾茵懷中昂起頭高興的仰望著諾茵,“那么說好了哦?!?br/>
“喲,小諾茵。真的隨便怎么樣都行?”諾茵耳邊忽然傳來一道熟悉而又充滿媚惑的聲音,像是從極為遙遠的地方傳來,卻又無從分辨聲音而來的方向。
“實在是太高興了,讓我逆推也行么?我可是都等了幾十年了,你終于決定要破除你的處男之身了嗎?”那聲音咯咯的笑著,嫵媚的聲音想貓撓一樣勾動著諾茵的心弦。
“妮可!趕快給我出來!”諾茵在心里怒喝道,不過卻掩藏不住欣喜的心情。就在剛才,諾茵便清晰的感覺到妮可的存在和她慢慢接近的腳步,只是想不到妮可竟然還未見面就很有興致的調(diào)戲他。
“再不出來的話小心被我逮到打你的屁股!”諾茵滿含笑意的威脅著。他微微蠕動著嘴唇,但是伏在懷中的露蕾希婭也不能聽見他到底說的是什么,甚至若不注意的話,就連諾茵是否在說話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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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叫做傳訊術(shù)的魔法把戲,能將聲音聚成絲線傳遞出去,而且它微小的魔力波動很難被人察覺,除非是有特殊的法術(shù)監(jiān)聽,其他的任何人都無法聽見你說出的話語。不過它傳輸?shù)木嚯x實在太近,很是雞肋。但是在龍族和他們的仆從之間的交流倒是經(jīng)常使用這道法術(shù)。
木門發(fā)出難聽的咔嚓聲,這間旅館發(fā)生了靈異事件。并沒有見著任何生物,木門就這么慢慢的打開,甚至能聽見越來越近的清晰腳步聲,一步一步都踏在心坎之上。
露蕾希婭滿臉紅暈的從諾茵懷中退了出來,站在一旁低垂著腦袋不依的嘀咕著:“妮可姐姐,你又來嚇我們了?!?br/>
“嘿嘿?!笨帐幨幍姆块g中響起詭異的笑聲。在這之前露蕾希婭和小正太可是被玩心大發(fā)的妮可嚇得不輕,讓妮可愛上故作鬼怪這樣的把戲。妮可顯露出身形,不滿的瞪了露蕾希婭一眼,像是在怪罪她說破自己的計劃。
不過轉(zhuǎn)眼間妮可展顏露出了完美的笑容,嬌呼一聲撲進了諾茵的懷中。
妮可雙手抱住諾茵的脖子,以一種讓露蕾希婭面紅耳赤不敢觀看的開放淫靡的礀勢跨腿坐在諾茵的大腿上,他們倆的下聲緊密的貼在一起不住摩擦著?!爸Z茵?!蹦菘奢p輕扭動著身體,微喘著濕熱的氣體,臉龐紅潤,雙目迷離,微張著誘惑的嘴唇。
“唔。”諾茵忍受不住一口吻住了妮可的櫻唇。數(shù)日未見兩人分外癡纏,若不是他們尚有僅余絲毫的理智怕是馬上就要提槍上陣,真刀實槍的大干一場。
妮可雙手極有技巧的摩挲著諾茵的身體,伸進了他的衣服里面,看得露蕾希婭大開眼界。不過突然妮可一把推開了諾茵的懷抱,即是擔(dān)憂又是認(rèn)真的詢問道:“諾茵,你的左手怎么了?”妮可盯著諾茵的眼睛,語氣從未有過的嚴(yán)厲,“不許說謊話?!?br/>
妮可發(fā)怒的模樣倒是與克莉絲阿姨極為相像,總是害怕他受到一星半點的傷害。
諾茵溫和的笑了起來,輕輕揉著她的后頸,伏在她的耳旁語氣歡快的說道:“不過就是和一頭紅龍打了一架。受了點小傷而已,只是暫時使不上勁。不礙事兒,休息幾天就好了?!?br/>
“真的休息幾天就會好了嗎?”不只是妮可,就連站在一旁的露蕾希婭也面露擔(dān)憂的神色。不過妮可倒是能夠想象他們之間戰(zhàn)斗的劇烈程度,那可是性格極其暴躁的紅龍。因此她牢牢抱著諾茵的左臂,認(rèn)真的幫助他按摩起來。
“今天晚上就睡在這,我要看著你!”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