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間,冷不丁察覺有人悄無聲息的站在梳妝臺那邊,冷冷的看著她,胡菀柔嚇得倒退好幾步,慘叫一聲。
接著看到竟然是皇太孫,胡菀柔輕輕的拍了拍胸脯讓自己鎮(zhèn)靜下來,便上前問:“殿下…今天…這么早回來了?什么…時候過來的?”
“要不是早點回來,這‘鳥兒’飛走了,我都不知道呢!”
朱瞻基一語雙關(guān),胡菀柔卻奇怪:今天這些個皇孫們都怎么回事兒,都愛拿鳥兒說事兒。
緊接著看到朱瞻基手中拿著的錦盒,她心中一沉,有種不祥的預(yù)感涌上心頭:那個錦盒是五王除夕夜送她的那一個,里面盛著那支步搖。
他應(yīng)該不會知道這步搖是怎么來的吧?如果問起就說是自己帶入宮中的吧,不是想撒謊,實在是胡菀柔沒勇氣承擔(dān)他知道自己接受了五王禮物之后的后果。
“呃…殿下…”
她剛想開口說話,下顎卻突然被他捏住了,雖然沒有用力,可胡菀柔還是被嚇了一跳。
盯著剛才被朱瞻墡吻過的面頰,朱瞻基冷冷的沒有言語,似乎是想查看有沒有什么痕跡,其實朱瞻墡的那一個俯身只在似吻非吻之間,哪里會有什么痕跡?
察覺到他的異樣,胡菀柔心中漸漸沉了下來:難不成剛才五王…他看到了?
轉(zhuǎn)而想著從奉天殿回到皇太孫宮是不需要經(jīng)過澤蘭苑的,她又安慰自己可能是多想了,畢竟眼前這位殿下很多錯都莫名其妙的發(fā)火,也可能今天有誰惹到他了吧。
她當(dāng)然不會想到,下了早朝后,朱瞻基想著今天是五弟的生日,原本打算去東宮與父王、母妃和弟弟一起用膳的,就在澤蘭苑恰好看到了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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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臉洗干凈!”
朱瞻基說著,放開鉗制著她的手,接著另一只手一甩,他手中的錦盒便被甩到了梳妝臺上。
看著他的樣子,胡菀柔不敢再觸怒他,也不敢多問自己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只老實的點頭答應(yīng)著:“是!”
胡菀柔老老實實的去重新洗了臉,擦干凈后乖巧的站到朱瞻基面前,朱瞻基始終沒再說什么,只是卻把步搖從錦盒中拿出來,拿在手中把玩著,又似乎在想著什么事。
“殿下?!?br/>
小心翼翼的,胡菀柔看著他的神情開口說:“殿下還沒用早膳吧?我去給殿下準(zhǔn)備?!?br/>
“不用了。”
朱瞻基說著起身,走到她面前,看著她被水沾濕的劉海,伸手把手中的步搖插到她的發(fā)髻中,他做的很輕柔,卻讓胡菀柔有種被壓迫的窒息。
“很好看?!?br/>
他的稱贊聽不出息怒,胡菀柔尷尬的笑一笑,可他越是不問這個步搖是哪里來的,她心里就越緊張。
“晚上陪我去給五王賀壽,戴著這只步搖?!?br/>
聽了他的命令,胡菀柔覺得自己簡直如墜冰窖,他讓自己陪他赴五王的生日宴會,還要自己戴著這個步搖?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步搖的事他不主動問,胡菀柔還沒傻到去撞他的槍口,只是很不情愿的說:“殿下不是說不讓我見襄王…”
“我不讓你見,你就真的沒有見么?!”
想想剛才的事情,朱瞻基還是一肚子氣。
見他這么大火氣,胡菀柔嚇得不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