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是一頭霧水,不明白千勺都已經(jīng)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了,這尊大神到底還想怎樣?把她叫進(jìn)房中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時辰,卻是一句問話都沒有。
礙于對方的臉色看上去并不怎么“友善”,葉言便不打算率先打破沉默,免得多說多錯。
似沒想到她竟也這般沉得住氣,東方汐心下微微不適起來,轉(zhuǎn)過身去,淡淡開口:“今天的事兒,你就沒什么想要解釋的嗎?”
嘴角不自覺抽了抽:感情是找她要解釋!但千勺不是都解釋清楚了嗎?
嘴上還是老老實實認(rèn)錯,“啟稟老大,今日小的不該莽撞行事,置老大于兩難境地。”
想來“伸手不打笑臉人”,她都已經(jīng)乖乖“認(rèn)錯”了,他應(yīng)該不至于還要過多為難于她吧!
“莽撞!這倒確實不像你的性子。說吧,為什么動手?”東方汐冷笑著,緩緩轉(zhuǎn)身過來,視線緊盯著眼前之人不放。
葉言微微咧嘴,小聲敘述:“姜武口出惡言,又對千勺姑娘動手動腳,小的這才不得以……”
“小七,你這‘英雄救美’的把戲,也就騙騙其他人。你以為,我會相信?”東方汐淡淡出聲,俯身下去,欺近了幾分,正巧與葉言對視。
視線太過炙熱,根本就容不得葉言去避開分毫。這才微斂了心神,沉下聲:“天門中,不滿小的,一個小小捕快能入得玄武之人,本就不止姜武一個。就算今天不被他教訓(xùn),他日也會栽其他人手上。與其那樣,倒不如一來就示弱?!?br/>
“你這是在示弱?”東方汐眉毛輕挑,笑意漸顯,“你今日當(dāng)著這么多人讓他顏面無存,你以為他會善罷甘休?”
“小的一開始沒想到自己能打得過他的。小的以為,就小的這點兒三腳貓的功夫,在這兒的任何一人都能將小的打得落花流水。小的是抱著不死也殘廢的心去迎戰(zhàn)的,哪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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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東方汐出手壞了她的計劃,葉言心底還是有小小的怨言的。
本來要是挨了姜武一刀,這事兒也就過去了。就是他們非要中途插進(jìn)來,才將事情變得復(fù)雜了。
只要一想到之后又無故多出一些個“仇人”出來,葉言就頭疼。她最是不喜歡處理這些個“人際關(guān)系”,勞心勞力。
一門心思沉浸在自己的思量里,葉言丁點沒察覺到,東方汐原本晴朗的眸子早已陰霾一片,疾風(fēng)驟雨將近。
“不死也殘廢!”東方汐咬牙出聲,極力隱忍,“蘇梓默,你把你的小命當(dāng)什么了?賭注嗎?姜武那一刀下去,你以為,你還能有命?”
只要一想到她全然不顧惜自己的身體,甚至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東方汐氣就不打一處來。
“姜武就算膽子再大,定然也不敢公然違逆老大的意思。所以,那一刀或許會砍得很重,但不會要了小的小命的?!?br/>
絲毫未意識到事態(tài)嚴(yán)重性的葉言,還在據(jù)理狡辯。
東方汐早已怒不可遏,下一秒?yún)s在觸到葉言如墨純粹的眸子時,不自覺一愣,這才微斂起心神,別過頭,些微不自在:“身上的傷怎么樣了?”
“傷?喔!只是小傷,不礙事的!”
一心以為東方汐過問的是手指上面的咬傷,葉言抬起自己的右手不經(jīng)意翻看了一下。
東方汐這才注意到她的手指上有咬痕,只一晃眼,又看得不太真切。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