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幾天,陳逍不斷在普乾行來回奔波,和唐永濤及普乾行幾名高管們繼續(xù)進行艱難的談判。
隨著談判的深入,彼此溝通的內(nèi)容更加細致,陳逍遇到一些他不是很了解的內(nèi)容,談判也變得愈發(fā)吃力了起來。
迫不得已之下,陳逍把他的問題告訴了魏海賓,魏海賓二話沒說就把他身邊的秘書給派了過來,幫他解決這些問題。
魏海賓的沙海集團以賣河沙起家,近些年轉(zhuǎn)型針對非洲市場做外貿(mào),發(fā)展的也還可以。
與陳逍這種驟然“暴富”不同,魏海賓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個人財富也是一點點積累的,因此他的公司人才齊備,框架也更完善。
徽京江淮區(qū)某個小區(qū)。
陳逍踩下了剎車,他按下車窗道:“是小麗嗎?”
車外站著一個靚麗的女子,年約二十六七歲,黑發(fā)披肩,長得跟水蜜桃似的。
她穿著一身黑色職業(yè)包臀裙,手里拿著一個皮包,踩著一雙高跟鞋,身材高挑有型。
“陳老板嗎?”
陳逍點了點頭:“上車吧。”
車外女子沒有客氣,拉開了車門坐了上去。
坐在車子里的倪麗打量了一下陳逍。
前幾天魏總就交代了,讓她今天去幫一個大人物的忙,特別囑咐讓她注意一下言辭,恭敬一點。她很好奇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讓魏總那么重視。
倪麗見陳逍長得這么年輕,氣質(zhì)上也普普通通、平平無奇,她就更有點想不通了。
不過作為秘書,老板的事情不要打聽過多,把一切都刨根問底弄個明白對她來說沒好處,她只要把她份內(nèi)的事做好就行了。
于是她就收了眼神,等著陳逍的吩咐安排。
陳逍不知道倪麗的心思,他從座位上遞出一沓厚厚的文件遞給了倪麗道:“這是這些天談判的內(nèi)容,你先看下,有什么問題可以問我?!?br/>
“好的,陳總?!蹦啕惤舆^厚厚的文件后,認真的看了起來。
看了具體的收購金額的時候,倪麗忍不住多看了陳逍兩眼:“沒想到他這么有錢,是哪家的富家公子嗎?怪不得魏總交代我要用點心點?!?br/>
倪麗認為自己找到了答案,她收了心思,看文件更加用心了。
將所有文件都看完之后,她心里也有底了。
這是常見的公司收購,以前她也跟著魏總經(jīng)歷過幾次,有經(jīng)驗了,處理起來也不會棘手。
看完大部分資料之后,倪麗問道:“冒昧的問一下陳總,你收購普乾行是要做什么?只是單純的經(jīng)營,還是戰(zhàn)略上的布局?”
“有區(qū)別嗎?”
倪麗認真道:“如果是經(jīng)營的話,我建議是把他們的管理團隊留下來,有助于公司的發(fā)展。如果是戰(zhàn)略上的需要,我則建議把創(chuàng)始團隊下面的管理層都清洗掉?!?br/>
陳逍能聽出倪麗話里的意思,經(jīng)過一些事情耳濡目染,他對商場上的套路也略知一二。
慈不帶兵,義不養(yǎng)財,善不為官,情不立事,這些道理他還是懂的。
陳逍沒有藏著掖著對倪麗說道:“要不了多久會有另外一個大集團對普乾行感興趣,我想在他們之前拿下普乾行。非要按照你說的話,各占一半吧,算是投機多一點。”
倪麗有些疑惑:“嗯?”
這種情況倪麗還真是第一次見,她對陳逍說道:“要是這樣的話,我覺得陳總可以暫時保留他們的管理團隊,創(chuàng)始人團隊最好也也留下來。只有這樣這家公司的價值才會保留住,不會在短期出現(xiàn)大的動蕩,影響公司的估值?!?br/>
陳逍道:“你說的不錯,依你看我們應該要如何去談?這家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團隊有套現(xiàn)離場的打算?!?br/>
倪麗道:“陳總你說的大集團大概是要多久會與普乾行接觸?”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倪麗是知道有點強人所難的,這些都是集團間的商業(yè)秘密,不容易知道,但她需要大致的時間來編造不同的說辭理由。
陳逍道:“具體的時間我也不清楚,但是今年上半年肯定會有所動作?!?br/>
他在泰康集團的小組里面,按照小組的整體計劃結(jié)合太虛世界中吳欣怡給出的信息作出了判斷。
倪麗沉吟了一會兒說道:“上半年的話,就一兩個月時間,這個時間比較短。我們可以用公司交接為理由,按住創(chuàng)始團隊,讓他們再穩(wěn)住管理層,總結(jié)成一個字就是“拖”。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需要先把公司的所有資產(chǎn)拿到手?!?br/>
“這個操作有點難度啊?!标愬幸宦犇啕惖慕ㄗh,皺了皺眉道。
倪麗道:“這個就交給我吧,陳總?!?br/>
“麻煩你了?!?br/>
“應該的。”
“我們要到了,你準備一下吧?!?br/>
……
進入普乾行,望著這家公司里面熟悉的布置,陳逍都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談判了。
這次唐永濤幾人見陳逍帶了一個靚麗的女人,都有些意外。
“這是我的秘書,下面的談判都是由她進行吧,反正大方向我們都談得差不多了。”陳逍介紹了一下道。
普乾行的唐永濤幾人沒有什么意見。
作為一個老板,讓秘書等專職人員進行談判很正常。
倪麗坐在談判桌上的那一刻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她馬上就進入了角色狀態(tài),口若懸河,說得頭頭是道,和普乾行不斷地來回交鋒。
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倪麗就在彼此之間找出共同點,保留了不同意見,促進了共同的意向,真是一個天生的談判家。
陳逍真不知道魏海賓是怎么挖到這么一個人才的,按照她的能力,他覺得給怎樣的高薪水都不過分。
在倪麗這么一個專業(yè)人員的介入下,當天陳逍和普乾行就達成了協(xié)議,開始進行交接。
根據(jù)協(xié)議的要求,暫時不對外公布普乾行異手的消息,低調(diào)行事,內(nèi)部工作暫時一切如常。
辦完普乾行的事情之后,陳逍松了一口氣。
他把倪麗送了回去,然后打了電話給了魏海賓,對倪麗的能力進行一番夸獎。
魏海賓聽完后笑道:“會主,你要是對她有興趣,我讓晚上到你那邊過夜?!?br/>
猶豫了下,陳逍還是拒絕了魏海賓的好意。
掛了電話后,陳逍突然想起了業(yè)內(nèi)流傳的一條段子:有事秘書干,沒事……
萬惡的金錢社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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