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兮看著停下腳步的白澤,輕聲一笑,上前拉回了白澤:
“說說,怎么回事?”
白澤看著瑤兮,好像在怨,這一副小怨婦的表情。安慰的拍了拍他。
白澤這才正了正臉色,看了青菱一眼說道:
“這傀儡分青銅,白銀,黃金三個顏色,也就是三個等級?!?br/>
“前十座,青銅的是元神之階,中間的白銀是元魂之階?!?br/>
說到這白澤卡了一下,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最后面的黃金顏色的銅像說道:
“最后面那三座是什么階位應(yīng)該不難猜出吧?!?br/>
瑤兮計算著按照這個順序在往上的階位,眼里充滿著震驚的看著白澤說道:
“怎么可能?”
白澤笑了笑: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這洞府絕非等閑之輩留下來的。有三個元皇的傀儡也不算過分?!?br/>
瑤兮啞然的看了看云恒,以現(xiàn)在的元修界來說,能出現(xiàn)元皇之階的元修者都足以引起腥風(fēng)血雨。
而在這洞府里,竟然這么輕易的就看見了三個元皇之階的傀儡,這讓瑤兮有點難以消化眼前的事實。
瑤兮舔了舔嘴唇,看了青菱一眼。心中有些退縮,這元皇遠(yuǎn)不是她和云恒能應(yīng)付的,即便能,那下場也絕對不必上次和那個仁王戰(zhàn)斗的結(jié)果差。
青菱雖然知道此事不太那么容易,也聽明白了白澤話中的意思,這前二十座的傀儡,他們這里所有的元修者勉強(qiáng)可以應(yīng)付。
可最后的那三個元皇傀儡,他們也消耗不起。
饒是如此,青菱眼中的堅定并沒有少。
青菱的反應(yīng)也在瑤兮的意料之中,瑤兮思慮了很久才對青菱抱歉的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可以幫你,但是我不能讓云恒和白澤一同因為的承諾而出手幫你?!?br/>
青菱聽著瑤兮的話,頓了一下笑著說:
“沒關(guān)系,有你幫我我就很知足了,到時候見縫插針,能得到算我運(yùn)氣好,如果沒有的話,也只能算我沒有那個緣分吧?!?br/>
哼,只要瑤兮肯幫自己,那云恒和白澤絕對不會袖手旁觀,雖然這會帶給云恒一點危險,但是只有我有了功法,云恒就會多看一眼。
那么,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青菱在腦海里在一瞬間閃過千絲萬縷,才對瑤兮甜甜的那樣說道。
瑤兮點了點頭:
“那我們等著吧,以我們兩個人的實力,上去當(dāng)出頭鳥只怕只有死的份了?!?br/>
看著青菱點頭,瑤兮這才把云恒和白澤拉到一邊說:
“你們兩個找冰饞蟲去吧。你們留在這里,免不了要出手幫忙的。我不想你們因為我,而去做不想做的事情?!?br/>
“不行,我要留在這里幫你,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么危險的事情和這么多爭奪功法的元修者,肯定不行?!?br/>
云恒看著瑤兮堅決的說道。
白澤看了兩人一眼,無奈的說道:
“以你們兩個人的實力,就是在多十個我也不放心?!?br/>
“再說,既然你答應(yīng)了青菱,我們肯定會留下來幫你,想必青菱也很清楚的知道這一點。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你不算對青菱有多喜歡吧。為什么一定要幫她呢?”
白澤說著還看了青菱一眼,對于這個女孩子,白澤沒有什么偏見,只是他只對瑤兮一個人好,對其他任何人都一視同仁,不愿意理睬而已。
瑤兮略微沉吟了一下說道:
“你可知,我身上的水屬性元力是怎么來的?”
白澤是個明白人,瑤兮說出這句話白澤就懂了。
瑤兮余光看了看青菱說道:
“你們謹(jǐn)慎,懷疑她,我知道,也是應(yīng)該的。但是,這是我欠她的。不管是她有意為之還是無心的,我都是依靠她擁有了水屬性元力,并且實力得到了提升。這點,無論如何我也否認(rèn)不了。”
“所以,即便你對她沒有特殊情感,你也不想欠她對嗎?”
云恒總是了解瑤兮的,瑤兮是個比較**的女生,總不希望欠任何人什么。尤其是人情,所以瑤兮這么做,只是想還一個人情。
瑤兮感激的看了一眼云恒,點著頭繼續(xù)說道:
“這次,我不希望你們出手。我說過,我會盡力幫她,得到得不到都看緣分?!?br/>
云恒和白澤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明白瑤兮的意思,瑤兮不想讓青菱利用她逼云恒和白澤出手,所以都點了點頭。
“但是,一旦出現(xiàn)任何意外情況,我們不會袖手旁觀的。”云恒緊接著補(bǔ)充了一句。
瑤兮表示沒有異議,三人這才重新走回青菱身邊。
等待著有人去做那個出頭鳥。
這段等待的時間,瑤兮幫青菱看著,讓青菱盡快恢復(fù)一下皮外傷,并把狀態(tài)調(diào)整到巔峰。
看著青菱越來越平穩(wěn)的氣息,和愈來愈騷動的人群,瑤兮更加警惕的離青菱又近了一步。
“諸位,我們在這么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既然大家都想得到功法,那不如暫時先聯(lián)手破了這二十來做傀儡,到時候誰能得到功法各憑本事,大家以為如何?”
青菱還沒有醒過來的時候,有一中年男子出聲說道,并觀察著所有人的反應(yīng)。
“溫叔子果然好想法,只是不知若是有人在這聯(lián)手的過程中故意不使力,想魚目混珠,盡得漁翁之利這…又該如何呢?”
人群中另一個男人開口,只見那男人生的柳眉紅唇,一副比女人還妖嬈的樣子,可惜那兩撇小胡子,還是出賣了他的性別。
“啊啊,對啊。何,何況我,我我們這些人,人的實力,啊力,都不,不不太一樣?!?br/>
另一邊的一個五大三粗的胖子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
“誒,我說胖子金,你說話不利索就別說,說,說話,我們聽得多累啊。”
那第一個開口的中年男子的人堆里站出一人,明顯有嘲笑剛才那胖子的意味。
只見那胖子也沒反駁,“哼”了一聲不在看他。
而那中年男子沉吟了一下說道:
“若是我們在聯(lián)手期間有誰故意不賣力,只想討好。一旦發(fā)現(xiàn),我們聯(lián)合攻擊他,各位意下如何?”
聽中年男子說完這句話,在場的人才點了點頭。
“那胖子金說的那個問題呢?”
那妖嬈的男子問道。
“這個好辦,我們按照實力強(qiáng)弱來分,實力強(qiáng)的在前,弱的在后。這樣也公平點,大家沒有意見吧?”
中年男子思維轉(zhuǎn)的飛快,對于這兩個問題幾乎沒有多加考慮就有了相應(yīng)的對策。
看眾人沒有反對的意見,中年男子笑著微微點頭: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就稍加準(zhǔn)備,馬上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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