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走走吧?!辫肿記]有等到魏亓君回復(fù),便邁步橫穿馬路,向公園內(nèi)走去。
魏亓君倒是不擔(dān)心這個時間段會出現(xiàn)一輛車橫沖過來,只是實在是太晚了,他著實有些扛不住,“你不是回家的嗎?”。
“穿過公園,就到家了?!辫肿記]有轉(zhuǎn)過來,自己走自己的,仿佛意思是你愛送不送。
“哦。”既然答應(yīng)了要送她回家,總不能現(xiàn)在就掉頭回去,魏亓君趕緊跟了上去。
午夜的公園早就熄了燈,只能借助月光和外面街道的燈光隱約的看清路。
“等等我?!辫肿幼叩挠行┛?,魏亓君一時沒能跟得上,“你不怕黑嗎?”
“你怕黑?”柚子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魏亓君,似乎感到有些新奇。
“我不是怕黑,我是怕你看不清路,摔倒了,到時候又得賴著我,說我沒能照顧好你?!蔽贺辆o自己找了個完美的理由。
“算你有點良心?!辫肿幼叩轿贺辆纳磉叄俅瓮炱鹚母觳?,然后靠在他的身上,“噓~你聽。”
聽什么?魏亓君愣在原地,兩個人不出一絲的聲音再聆聽著遠處傳來的聲音,頓時,他尷尬起來,原來,這座公園內(nèi)不止他和柚子兩個人,竟然還有情侶在親親我我,貌似正在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于是魏亓君拉起柚子的手,加快了前進的腳步,想要走遠一些,省的耳根不清凈。
“干嘛啦?!辫肿颖凰蝗贿@么一拽,貌似有些痛,然后戲謔著他,“難不成你臉紅了?”
不說不要緊,柚子一說,魏亓君立馬老臉一紅,“我,我只是,想快點送你回家,白天還要聽課?!?br/>
“我很丑嗎?”柚子顯然有些不高興。
“沒有沒有。”魏亓君忙搖頭否認。
“那你為什么不正眼看看我?!彼坪跤行┪?br/>
“我發(fā)誓,真的是太晚了,明天一定打瞌睡,如果是周末,我陪你聊天天明都行?!边@個解釋應(yīng)該可以讓她滿意。
“真的嗎?”
“絕對是真的,比真金都真?!蔽贺辆行┲?,沒差點豎起手指發(fā)毒誓。
“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辫肿拥倪@句話說得有些傷心,不過下一刻,她面帶笑容,“好吧,我相信你了?!?br/>
魏亓君聽到這個回答瞬間松了口氣,現(xiàn)在的女生還真的是難對付。
本以為不會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可是剛走沒幾步,柚子卻停下了腳步,“我腳痛,在這休息一下?!彼钢懊娴拈L椅。
“好吧。”都已經(jīng)到這個份上了,能不答應(yīng)嗎,魏亓君有些不情愿,但還是無奈地扶著她坐到了長椅上。
柚子靠在他的肩上,很滿意現(xiàn)在的處境,而他卻抬頭望著星空發(fā)呆,似乎忘掉了困意。
“我的父母早就不在了?!辫肿娱]著眼睛,喃喃說著。
怪不得,柚子半夜未回家的原因原來是這樣。
“我和你一樣,父母在我小時候,就去世了?!蔽贺辆龂@了口氣,說出心中的傷。
哪個孩子不希望父母在身邊,留下他和妹妹,這事他不怨父母,人勝不了天,父母去世,由不得自己,他倒是希望如果能夠有時光機,讓他回到過去,救下父母,告訴他們,他想他們了。
“看來,我們都是可憐之人?!辫肿泳o緊地抱著他的胳膊,似乎是想要讓彼此給出溫暖。
魏亓君無奈地笑笑,即便是她的胸壓在自己的胳膊上,也無動于衷。
然后,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直到柚子說話了。
“你覺得我美嗎?”柚子此刻很認真地看著魏亓君,希望他能給出她最滿意的答案。
月光下,柚子隱約可見的長發(fā)在飄灑,臉上傾出幸福的面容,“美!”魏亓君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不禁看著她發(fā)呆。
柚子溫柔一笑,輕輕地閉上眼睛,“吻我。”
魏亓君一愣,一時不知所措,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有一個美麗的女孩獻吻,自己若是逃避,會不會有些太懦弱了。
于是他也閉上了眼睛,緩緩地向柚子靠近。
這個動作,曾經(jīng)幾時他也做過,而當(dāng)時的她,卻是那傷害自己最深的女孩,突然間他感覺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貌似背叛了什么,于是他停住了,睜開眼睛無視著柚子的動作,眼中無神地看著地上。
“怎么了嗎?”柚子發(fā)現(xiàn)了魏亓君不正常的舉動,也睜開眼睛疑惑地問道。
“沒什么。”魏亓君搖搖頭,想到了不開心的事,現(xiàn)在沒有心情和她說話了。
“沒什么?”柚子有些生氣,“沒什么是什么意思?”
魏亓君沒有回答她。
“我都這么主動了,你竟然說沒什么?!笨磥龛肿诱娴纳鷼饬耍樕柚鹿饪雌饋矸浅5陌?,白的似乎有些不太正常,她的皮膚有那么白嗎?
“對不起,我心情有些不好?!蔽贺辆粗敫嬖V她并不是因為她而不開心的。
可是她卻站了起來,走到魏亓君的面前,冷冰冰地看著他,“對不起?”顯然,柚子此刻非常的生氣,生氣到了魏亓君不能理解的地步,柚子大聲地吼著,“對不起就能解決事情了嗎?”就在下一刻,柚子嘴角上揚,竟然非常陰險地笑了起來,眼睛盯著他,“對不起,就能讓我殺死的那些人原諒我嗎?”
魏亓君一時沒能理解她的話,“什么意思?”
就在此時,從遠處傳來了另一個聲音,“喲,魏亓君,原來你喜歡這種胸大的類型?!?br/>
魏亓君和柚子同時看向那個聲音,從黑暗中走過來一個人,從月光下,能隱約看到那個人的造型,黑色鴨舌帽,帶著口罩,魏亓君再熟悉不過了。
“礙事的家伙來了。”看到那個人,柚子眼神突出,表情格外的詭異,“打擾人家吃飯是很沒禮貌的?!?br/>
“什么情況?”魏亓君非常茫然,沒能理解柚子所說的意思。
柚子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非常的煞白,那直勾勾看著魏亓君的眼睛突然變成了血紅色,嘴角不知道什么時候長出了一對長長的獠牙,她嘴巴突然分成了四半張的老大,似乎能夠塞下一個人的頭顱,嘴巴中,竟然長著許多的觸須,不時還流著粘液。
終于,柚子露出了她邪惡的嘴臉。
“??!”魏亓君慌了,一時間腦袋空白。
就在這時,戴口罩的女生大喊了一聲:“念術(shù),升華”然后伸出右手向柚子一指,頓時,魏亓君身后的那棵柳樹動了。
那棵柳樹竟然伸出一條枝干,瞬間插進了柚子的嘴巴中,看的魏亓君驚恐地喊著:“殺人了,殺人了?!?br/>
不過,那條枝干并沒有刺穿柚子的腦袋,反而被柚子嘴巴中的觸須給緊緊地抓住,然后一用力,那枝干頓時被扯斷了,她此刻十分憤怒,索性不再理會魏亓君,轉(zhuǎn)身向戴口罩的女生走去,表情十分的猙獰。
戴口罩的女生此刻面對著柚子,笑著說道:“終于被我找到了,魔物,還不快快束手就擒?!?br/>
柚子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張開了四半嘴巴,那嘴中的觸須瞬間伸出老長,射向她。
戴口罩的女生沒有慌張,她那沒有放下的手在空中輕輕地滑動著,然后用力定住,再次指著柚子念道:“念術(shù),刺槍?!?br/>
突然間,從她腳下的地縫中,迅速長出了一片樹枝,頓時與伸向她的觸須相交,樹枝的尖頭直接刺破觸須,一時間竟把觸須扯住了。
這時,柚子似乎是感受到了疼痛,竟發(fā)出一陣陣詭異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