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臣師,Berserker的Master提出和我結(jié)盟?!毖苑寰_禮忠實的將Assassin反饋的信息報告給遠坂時臣。
“Berserker的Master?間桐雁夜嗎?”這消息令遠坂時臣吃了一驚,在他的記憶中,自己妻子的這位青梅竹馬一向和自己不對付,明明放棄了魔道卻還是跑來參加圣杯戰(zhàn)爭,雖然看不上眼,但是遠坂時臣的確是將他當做對手之一對待的。
“不是間桐雁夜,是一個陌生的青年?!毖苑寰_禮停了一下,補充道:“但是他身邊的Servant,的確就是擄走Assassin分/身的Berserker沒錯。而他們的根據(jù)地,不是間桐家?!?br/>
不是間桐?那間桐雁夜的令咒是被奪走了嗎?推導(dǎo)出這個信息的遠坂時臣下意識的有種逃過一劫的慶幸,避開了和間桐雁夜即將展開的血腥廝殺,葵也不用在青梅竹馬的好友和丈夫之間難過了吧。
“綺禮,你怎么看?”魔術(shù)師覺得這應(yīng)是可以利用的資源,但還是有必要確認一下自己學(xué)生的態(tài)度。
依然無欲無求的空虛青年中規(guī)中矩的本著聯(lián)盟至上的誓約回答了這個問題,于是確定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的遠坂時臣給徒弟下了新的命令。
聽到Assassin傳達言峰綺禮同意定下同盟契約要求明日見面的時候,第九代沉思半響,忽然問了英靈一個問題:
“Assassin,對于你來說,快樂的事情是什么?”
“快樂的事情?獲得圣杯實現(xiàn)愿望嗎?”這位Assassin和第九代初次接觸的并不是一位,他低沉的聲音有些嘶啞,站立的姿態(tài)就像是一棵枯朽的樹。
“作為Servant,除了獲得圣杯實現(xiàn)愿望以外,還有其他讓你高興的事情嗎?”
“其他的?不需要啊,以Assassin之名成為英靈本身就是莫大的快樂了?!?br/>
第九代思索了一下,繼續(xù)問:“可你并不渴求英靈的‘榮耀’?!?br/>
Servant身上都有著作為英靈可夸耀的‘光輝’要素,除了極為特例的未來英靈Emiya,其余的Servant貌似都很看重這個。沒有榮譽自然也缺少眾人的贊賞和憧憬,既然Assassin是蓋亞側(cè)的正統(tǒng)Servant,那他這樣作為英靈又有什么快樂之處呢?
“我的‘榮耀’,不,我們Assassin的‘榮耀’,并不是那些膚淺的贊譽和矚目?!焙谝碌挠㈧`低低的笑了,“雖然并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但是我愿意說給您聽。您跟其他人是不同的,您理應(yīng)受到尊敬?!?br/>
“能遇到您,真是我莫大的幸運。在圣杯戰(zhàn)爭中,我們Assassin能成為最終勝者的幾率其實很小。而這次的Master,更是完全作為其他人的附屬而參賽的?!?br/>
“我之所以愿意聽從他的命令行事,正是看重自身‘榮耀’的表現(xiàn)。雖然這并不需要其他人理解,我卻不想被您所誤解?!?br/>
“在我活著的時候,我聽從命令去殺死那些罪人和異教徒,并不是因為他們得罪了我,而是我要去救贖他們的靈魂。我堅信自己的行為是神圣的,就算藏匿于黑暗之中陰影之下,不被知道,見不得光,但是我覺得自己非常偉大。”
“直到我成為首領(lǐng)?!?br/>
英靈似乎有些激動,但是他立馬克制住了。停了一會兒,他繼續(xù)說:“那段時間我產(chǎn)生過迷茫,但是我依然堅定的將Assassin的信念貫徹了下去。然后,我在死后成為了英靈?!?br/>
“一定是我所拯救的還不夠,神的意志才讓我不朽,卻又沒有讓我在天堂得以安息。我以英靈之身繼續(xù)進行這項偉大的事業(yè),Master是誰都無所謂,因為這圣戰(zhàn)本身就是神的安排。您能明白嗎?”
Assassin這種重在參與的赤誠讓第九代有些意外,他雖然無法感受,但總能分析出觀念和立場確定既得利益,再加上權(quán)威問題,大致也能明白一個宗教狂熱分子的信仰是比一切都重要的存在。
第九代認真的思考著,一個走神,他和Assassin談了談人生。
……然后Assassin就放棄了圣杯。
暗殺者之所以有如此多的分/身,是因為生前的暗殺生涯中衍生出了過多的人格,Assassin希望圣杯能將他的所有人格整合為一。
第九代表示,在他的眼中,每一位Assassin都是擁有獨立人格的存在,借由圣杯獨特的體系,他們其實已經(jīng)清晰的完全分裂了,使用珍貴的愿望只為抹殺這種難能可貴的奇跡,不得不說是一種極大的浪費。
這個說法引起了Assassin們極大的震撼,80個分/身總有幾個能閑下來的,于是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第九代就用舉例、對比等等的方式,論證了這一點。
每個Assassin都是獨一無二的。這句話給了他們莫大的幸福。這還不算,將一切推向定局的,是第九代心血來潮的一句話:“擁有自己的名字,是獨立人格的最佳標志,我來給你們起名字吧?!?br/>
于是,和Assassin的談話結(jié)束之后,第九代用80個名字,得到了哈?!に_巴赫真正的感謝與忠誠。
*——*——*
沒有了原本眼神不好亂認圣女的魔法師阻攔,愛麗絲菲爾和Saber在首戰(zhàn)結(jié)束后就開車去往冬木的愛因茲貝倫別館。這位從各方面來說都令人稱道的人造人將時價1000日元以上的梅賽德斯開出了F1方程式的效果,旁邊即是擁有乘騎A的騎士王下車之時,也覺的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別館只有衛(wèi)宮切嗣留下的信息,再次被自己Master丟下的Saber不悅地撇撇嘴,干脆跟愛麗絲菲爾睡覺去了。隨便Caster跟衛(wèi)宮切嗣怎么樣了,哼。
帶著幸運E,干什么都想一帆風(fēng)順。魔術(shù)師殺手連老婆都顧不上,連夜馬不停蹄地去準備炸凱悅酒店,然后在部署中就被蹲在一邊守著Lancer的Assassin之一瞧了個正著。
得到消息的言峰綺禮就像是聞到腥味的蒼蠅一樣迫不及待的跑來,可惜在Emiya和久宇舞彌的阻攔下到底沒能見到他心心念念的衛(wèi)宮切嗣,新仇舊恨疊在一起,神父差點被紅衣白發(fā)的英靈插成個篩子。
不開心的言峰綺禮應(yīng)付完遠坂時臣回到自己房間,一開門就看到英雄王一臉蕩漾地躺在沙發(fā)上喝他收藏的紅酒。這個大型人形裝飾物將周圍變得富麗堂皇,空氣里都充斥著豪華的感覺。
要不是我打不過你……
神父自我安慰一般地腦補了一下自己拎起Archer的領(lǐng)子將他丟出去的場景,隨后面無表情的問:“你到底有什么事?”
感嘆著遠坂時臣的無趣,開始了他對這個苦悶求道者的第一次愉悅教學(xué)。
將遠坂時臣對于‘根源’的渴望判定成為毫無意義的企圖之后,他將話題引導(dǎo)到了言峰綺禮自身對于圣杯的愿望上。
這個找不到自己人生意義的神父表示自己沒有任何想要成就的理想和希望達成的愿望。一個不慎,就被最古的王者將話題帶往了深淵。
在一番關(guān)乎愉悅和罪惡之類的交談后,Archer給了他一個建議。了解這次圣杯戰(zhàn)爭中所有參賽人員的意圖和戰(zhàn)略,尤其是想要和他結(jié)盟的Berserker的Master。
而這一切,被雙面間諜Assassin以一幀不差的精確度傳給了他心中的Master。
后者靜靜地坐著,半響后忽然輕笑一聲。
“英雄王的愛好還真是惡劣?!彼⑽?cè)過頭,“我都不敢跟他見面了。”
全身漆黑鎧甲的英靈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他身邊,然后伸手取下了自己的頭盔,紫色長發(fā)的Berserker有著湖水般憂郁的眼神,緊緊皺起的眉間全是苦意。
“比不上您。”他的聲音像是火焰焚燒后揚在空氣中的灰塵一樣飄忽絕望。
“不,蘭斯洛特?!钡诰糯J真的糾正道:“我和英雄王完全不同。他是將人性中的陰暗面挖掘出來玩弄,而我……”
未說完的話在側(cè)頭看到對方那張苦大仇深滿是抗拒的表情后戛然而止。無奈地嘆了口氣,不用問就能猜到這位曾經(jīng)的首席騎士在想什么。
這種你無情你殘酷你無理取鬧你跟英雄王完全是一丘之貉的眼神真讓人吐槽無力。
因為沒有令咒,一個沒有神智的Berserker對團長來說可利用價值并不大。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他奪去了蘭斯洛特狂化的能力?;蛟S其中有因為Avenger圣杯本身的意志幫忙,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
恢復(fù)神智的湖之騎士感激地向第九代道謝,然后不合時宜地提出了一個請求。
他想和Saber堂堂正正的來場決斗。
狂化的效果被掠奪以后并沒有消失,團長消化著心底上涌的不輸于自己的暴躁,輕描淡寫道:“Saber是騎士王沒錯,但她是個女孩子。”
“可她是我的王,請讓我像騎士那樣結(jié)束我倆生前未盡的宿怨,請求您……”
“閉嘴,渣滓。知道了騎士王的性別還能若無其事的找她決斗。曾經(jīng)作為圓桌騎士的你竟然能如此不知廉恥的大言不慚,Saber的品位和眼光可真夠低賤”
心情糟糕的團長撐著額頭,冰冷的目光從指縫間透出來:“因和王后的私情引起戰(zhàn)爭后反而指責(zé)自己效忠的王者不通人性?騎士守則一條都做不到還說什么堂堂正正。你毫無理性的職介都在因你羞愧??!”
等團長罵到心中的焦躁蕩然無存之后,這位飽受愧疚悲痛糾纏的騎士早已潰不成軍,更別提反駁了。
“聽著,不仁不義不忠的卑劣者。你沒資格這么快得到騎士王的制裁,老老實實的做為Servant服從命令,懺悔你的罪過吧?!?br/>
從那時起,這位湖之騎士就一直是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Berserker蘭斯洛特
感謝鳳梨味棉花糖親的雷,貓子很驚喜,你們幾乎是這文所有的動力了(含淚看)
PS:
盜文的能給留條活路嗎?更新10分鐘不到網(wǎng)上全部都是了,給貓子逼死了你們有什么好處啊?!敢不敢不要這么同步啊?貼吧還知道隔三章呢,留點道德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