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這就是愛
魏如歌身體緊緊趴在大門上,透過門縫看見外面漆黑一片中,有晃動的燭火,門口的位置還是很亮堂的,這就說明門外有人!
想想也知道啊,這是皇上住的地方,肯定有人把手伺候?。?br/>
“開門開門!”魏如歌用力地敲著門板,可是任由她怎么喊怎么敲,都沒有人理會她。
“別白費力氣了……”南宮寒絕沙啞著嗓子在魏如歌的耳邊輕聲說道,“你還是留些力氣等一下再喊吧!”
南宮寒絕說完,便一口咬住了魏如歌的耳垂,隨后便開始瘋狂地親吻著魏如歌的臉頰和脖頸。
魏如歌猛地瞪大眼睛,心里已經(jīng)亂作一團了,她趕忙躲避著南宮寒絕的親吻,并轉(zhuǎn)過身來,用雙手撐在南宮寒絕的胸前,努力地保持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皇上,皇上!別這樣!臣妾只是奉旨來給皇上跳舞的!皇上就是讓臣妾跳到死臣妾也愿意!可是這樣……臣妾真心接受不能啊皇上!”魏如歌哭喪著臉看著南宮寒絕,兩只手臂已經(jīng)快支撐不住了。
“呵!朕不用你真心接受!只要你的身體接受就行了!”南宮寒絕說著,臉上掛著陰冷邪戾的笑容,伸手拉過魏如歌的手腕,用力扯著她,任憑她怎么反抗都掙脫不開。
突然南宮寒絕用力一甩,魏如歌的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整個人都向前撲去,跌倒在了龍榻,不等魏如歌爬起來,身后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住了。
“皇上,皇上您不能這樣!”魏如歌的身體被南宮寒絕扳了過去,揮舞在空中的兩只小手也被壓在了頭頂上,隨后南宮寒絕便壓在了魏如歌的身上。
“放開我放開我!”魏如歌看著漸漸迫近的南宮寒絕絕望地大叫著,此時,魏如歌的心里已經(jīng)崩潰到極點了,她甚至想,如果真的被南宮寒絕侵犯的話,那她寧可咬舌自盡!
“呵呵,沒想到這么折騰你還這么有力氣啊……”南宮寒絕低低地笑著,“不過一會就會讓你渾身上下除了喊叫再不會有其他力氣了!”南宮寒絕說著伸手拉住了魏如歌的衣領(lǐng),用力一扯,只聽刺啦一聲,是衣料破碎的聲音。
“啊----”魏如歌眼看著南宮寒絕手里拿著撕碎的衣料,尖聲驚叫起來,領(lǐng)口完全被扯開,兩個鎖骨露在外面,甚至那紅色的肚兜都已經(jīng)暴露出來。
魏如歌越是掙扎,越是痛苦,越是絕望,南宮寒絕就越是興奮,他整個人都已經(jīng)興奮起來了,只覺身下物開始有了躁動和不安,盡管后宮佳麗三千,可是偶爾吃下野味總是會有些與眾不同的感覺,于是就像餓狼撲食一樣,撲向了魏如歌。
月色撩人,卻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許多人都看著今晚的月亮失眠了,其中包括南宮月嵐。
南宮月嵐站在書房的門前,雙手背在身后,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并不完美,穿梭在云霧中間若隱若現(xiàn)。
夜風吹過,會動了南宮月嵐的長衫,還有垂在身后的那一頭金色的長發(fā),墨綠色的眸子反射著月光,發(fā)出淡淡的熒光。
不知魏如歌現(xiàn)在情況如何了,她已經(jīng)入宮小半天了,從魏如歌從他眼前消失那刻起,南宮月嵐的心就沒有一刻平靜過,他總是隱隱覺得今晚一定會有事情發(fā)生。
因為他太了解南宮寒絕了,這個人做事狠戾,不喜歡拖泥帶水,更不喜歡壓抑自己的欲望和喜好。
南宮月嵐的直覺一向都很準,他已經(jīng)想好了一切,若真的要發(fā)生什么了,那么他一定會進宮求見,并強行將魏如歌帶走。
尤牧已經(jīng)去了幾個時辰了,還沒有半點消息。
南宮月嵐信任尤牧,他是一名出色的探子,而且很會把握時機拿捏時間。
忽然,院中刮來一陣風,吹動了樹枝,樹枝搖曳,樹葉摩擦,發(fā)出沙沙的聲響,于此同時一個黑影從樹上跳了下來,快步來到南宮月嵐面前,單膝跪下。
“十三爺?!庇饶烈灰u黑衣,說道。
“起來說話?!蹦蠈m月嵐說道。
“是?!庇饶琳酒鹕?,來到南宮月嵐身邊,小聲地說道:“十三爺,十三王妃剛進宮的時候去了一趟養(yǎng)心殿,雖然受了些驚嚇,但沒有什么危險。下午南宮寒絕派了幾個宮女給十三王妃梳洗打扮,說是要看十三王妃獻舞。傍晚時分十三王妃再次被帶到養(yǎng)心殿,從那時起一直到現(xiàn)在都留在養(yǎng)心殿,而且養(yǎng)心殿大門緊閉,不準任何人進入,也不見十三王妃出來!”
“她有沒有危險!”南宮月嵐最關(guān)心的還是這個!
“我回來的時候,十三王妃還在唱歌跳舞,從外面可以聽到,但我總覺得南宮寒絕那眼神不對,如果在這樣下去,難保十三王妃不會出事!”尤牧將他所見到的聽到的如實回答。
“尤牧,你去找東方駿,讓他做好準備,本王這就進宮面見皇上!你們做好最壞的打算!”南宮月嵐說著,人就已經(jīng)向院外走去了。
“十三爺!”尤牧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跟在南宮月嵐的身后。
“還有什么事?”南宮月嵐的腳步?jīng)]有停下,快速向十三王府外走去。
“我在養(yǎng)心殿外監(jiān)視南宮寒絕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還有人在一旁監(jiān)視著?!庇饶琳f道。
“哦?是誰!”南宮月嵐猛地收住了腳步,回頭看向尤牧。
“翠翠!”尤牧說道。
“哦?”南宮月嵐挑了挑眉,“司徒玄敖也參與其中了嗎?”
“這個我不確定?!庇饶粱卮鸬?,“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翠翠是真心喜歡十三王妃,有沒有可能,這次是她自己擅自行動?”尤牧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如果是這樣,那可是幫了我不少的忙!”南宮月嵐自語道,“哼,看來司徒玄敖還是有些本事,可以培養(yǎng)出這些個重情重義的手下?!?br/>
“那我們……”尤牧看著南宮月嵐,低聲說道.
“按照計劃行動?!蹦蠈m月嵐果斷地做出了判斷。
“是!”尤牧說完,一個閃身便不見了。
南宮月嵐快步走出了十三王府的大門,那里已經(jīng)有轎子在等候了,南宮月嵐上了轎子,沒多言語一句,轎夫們便抬起轎子,向著皇宮的方向走去了。
坐在轎子里的南宮月嵐雙手緊握住拳頭,最壞的打算就是和南宮寒絕翻臉,他已經(jīng)做好了趁此機會謀反的打算了,可是剛剛尤牧說,在養(yǎng)心殿外看到了翠翠。
翠翠,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如果能利用好她的話,或許今晚不必大動干戈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就在南宮月嵐趕往皇宮的途中,養(yǎng)心殿內(nèi)便發(fā)生了南宮月嵐最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魏如歌的哭喊聲一聲接著一聲從養(yǎng)心殿里傳來出來。
養(yǎng)心殿外的樹枝上,蹲著一個黑影,那個黑影已經(jīng)在這里守了很久了。
當翠翠無意中聽說魏如歌被皇上下旨詔進皇宮的時候,她就開始坐立不安了,小七見到了她的煩躁,便看似無意地對她說:“有些事情,如果切不斷,便是這輩子都纏繞你的死結(jié)!若能放下,就放下吧?!?br/>
“若是放不下呢?”翠翠盯著小七的眼睛,問得真切。
小七一頓,想了想,轉(zhuǎn)過頭看著翠翠,淡淡地對她說道:“那就遵循你內(nèi)心深處最真實的選擇吧!”
于是翠翠什么都沒說,換了衣裳便去了皇宮。
翠翠知道,自己此去必定是有去無回,可是她放不下魏如歌,盡管她知道,從一開始他們兩個就不可能有交集。
翠翠從來都以為自己是一個很理性的人,小的時候仰慕過司徒玄敖,可是那種得不到的感情很快便從她的體內(nèi)抽離開了,可是為什么這次自己就不能全身而退,偏偏陷進了這個深不見底的泥沼。
魏如歌的嘶吼聲一聲比一聲大,站在樹上,透過窗子,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兩個人,魏如歌那無力的放抗和南宮寒絕的壓倒式。
翠翠一直緊握的雙手猛地松開了,她不需要再考慮什么了,現(xiàn)在她唯一想做的,能做的就是救下魏如歌!
想著,翠翠從懷中掏出一塊黑布,蒙在在臉上,并從身后抽出一把匕首來,如果再次有機會殺了南宮寒絕的話,也算對司徒玄敖這么多年來回報了!
翠翠不再多想什么了,現(xiàn)在她滿腦子就是殺了南宮寒絕,保住魏如歌。于是腳尖輕點枝干,一個翻身跳下了樹,翠翠的輕功很好,養(yǎng)心殿周圍的侍衛(wèi)的功夫都在她之下,所以她人都已經(jīng)來到養(yǎng)心殿的窗下了,都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她。
距離養(yǎng)心殿越進,魏如歌的叫喊聲也就越大,翠翠心頭那把怒火便燒得更旺,她猛地起身,飛起一腳將窗戶踹破了,借此力量,翠翠一個飛身,飛進了養(yǎng)心殿內(nèi)。
這個窗戶正好在龍榻的旁邊,所以當窗戶破碎的時候,南宮寒絕便注意到了,當他轉(zhuǎn)頭看過去的時候,只見一個蒙面黑影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