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爺,姐出門去了。”樂巧喘著氣稟報,給了一旁的清風一個抱歉的眼神。
“悠然出門去了?她可有去哪里了?”秦鎮(zhèn)遠臉上盡是擔憂,這些日子女兒每日進宮忙碌,讓他十分心疼,難得今日可以休息,怎么不好好待在府中休息,竟還出門去了呢!
“姐沒有?!睒非蓪⒃谧约医惴恐锌吹降哪菑埣垪l拿給了老爺。
秦鎮(zhèn)遠看了紙條上的那一句簡單的我出去一趟這幾個字,心中頗為無奈。
這女兒越長大越不聽話了啊。
“看來我來的不巧,秦姐不在啊?!鼻屣L淺笑道,面上依然還是那副清淡溫和的模樣。
與他的名字一樣,他給人的感覺清清淡淡,宛若一陣風。
秦鎮(zhèn)遠有些抱歉的看向清風:“清公子,實在抱歉,悠然實在太貪玩了,若是不介意的話,不如留下來吃頓便飯如何?”
秦鎮(zhèn)遠與清風也是剛剛才認識的,方才這位叫清風的年輕人要來找悠然,秦鎮(zhèn)遠不是什么古板之人,他也清楚自己女兒在外面認識了不少江湖中人,對于這些,他并不反對,任由女兒自由成長。
而方才,在與這位清風年輕人短短交談中,他對這位年輕人的印象頓時拔高許多。
原以為只是一位年輕人,卻不想,這竟是以為特別的年輕人。
看著也不過二十五六歲的年紀,卻能與他聊到一會兒去。
秦鎮(zhèn)遠看清風是越看越順眼,他沒有以長輩的眼神在看待這個年輕人,反而是將他當成了朋友一樣的存在,一個忘年之交。“不了,既秦姐不在,在下便不打擾了,本是想將之前秦姐在本店定制的幾款香料送過來給她的,既然她不在的話,那么這香料……”他將來的時候待在手邊的一個大陶瓷罐拿出來,放到一旁的茶幾
上,“麻煩鎮(zhèn)遠將軍幫我交給秦姐了?!?br/>
“好吧,那我便不挽留清公子,下次若有時間,歡迎清公子再來做客?!?br/>
從將軍府出來,清風琢磨著秦悠然有可能會去的地方,之后腦中出現(xiàn)了一個可能性最大的,他便快步朝那個地方趕去。
秦悠然在前往安王府的路上經(jīng)過臨安城的中心街,中心街是非常繁華的一條街道,內里有各種各樣的商戶,販賣的東西更是花樣繁多,多不勝數(shù)。
因為時候中心街,自然也是人最熱鬧的地方,急于快點去到安王府的秦悠然真心不太想在這種時候穿過這擁擠的街道,然而沒辦法,從將軍府前往安王府,就是需要經(jīng)過這一條街。
平日里這中心街便十分熱鬧繁華,這點秦悠然是知道的,只是不知為何,近日這中心街似乎比往日還要更加熱鬧的多了的樣子。
不遠處,在一家酒樓面前,圍繞著一大群人,那烏泱泱的人群將酒樓門圍繞的是水泄不通。
秦悠然一心只想趕路不想湊熱鬧,便特地往旁邊繞過去一下,想避開那熱鬧的人群,避開那水泄不通的酒樓。
哪料,就在秦悠然從那酒樓不遠處經(jīng)過的時候,一只玻璃花樽從酒樓樓上直線飛過,飛躍酒樓門圍的水泄不通的人們,直接朝秦悠然的頭上砸來。
什么叫天降橫有,這就是了吧?
秦悠然聽覺敏銳,第六感也很強,當感覺有危險靠近自己的時候,她立馬便反應過來,只是一個閃身,她便躲過了那玻璃花樽。
哧啦那玻璃花樽砸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瓣。秦悠然停駐腳步往花樽飛來的方向望去,發(fā)現(xiàn)是那熱鬧的有些詭異的酒樓,若是平常,她或許還會過去瞧瞧是怎么回事,但此刻的她只想快點前去安王府,與云樾幾日未能相見,讓她心中的思念之情
漸漸發(fā)酵,變得有些不可控制。
她想與那男人見上一面,順便控制控制自己體內的那些思念之情。
收回眼神,秦悠然邁步想離開,然而這時候,又一個空中飛人朝她飛來。
人與花樽不一樣,花樽摔碎了便碎了,可若是人從那么高那么遠的地方摔下來的話,那后果可是非同一般了。
心里涌起的那點惻隱之心讓秦悠然伸手將那朝她飛來的人接住,那人是一個男人,幸好身心瘦弱,否則的話,她定是不可能接住那人。
只不過,饒是如此,她的雙臂也在接到那男子的時候被狠狠撞擊一番,很是疼痛。
幸好,她有武功底子,否則的話,她雙手非得殘廢了不可。
那被秦悠然的接住的男子面如白紙,慘白毫無一絲血色,他緊閉著雙眼,大概是以為自己死定了,此刻他臉上滿滿是絕望,就連被接住了,也毫無察覺。
“你,沒事吧?”秦悠然開。
她并不將那男子抱住的,而是接住他之后半扶著他的上半身,讓他的下半身踩在地上,雖然她自認為自己還算強悍,但也沒有到能夠抱住一個男人的地步。
此刻,因為雙臂正在散放著疼痛,秦悠然想檢查一下自己手臂的情況,可被她扶著的人卻沒有要起來的意思,于是,秦悠然才只有略微歉意的開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略帶歉意……
“這位兄臺,你無事吧?”見扶著的人依然沒有任何反應,秦悠然再度開詢問,邊問還邊搖了搖那人的身體。
耳邊的聲音讓他覺得很不真實,他不是死了嗎?為何還能聽到人話的聲音?還是,這是鬼在話的聲音?
鬼話的聲音?
鬼??
下一刻,那緊閉雙眼的男子咻的一下睜開了雙眼。
當看到秦悠然的臉之時,他頃刻大叫出聲:“鬼??!”
叫完,他似乎才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勁,青天白日的,怎么可能會有鬼呢,所以他這是……
他這是還沒有死?
“我,我沒死?”他開,聲音沙啞無力,與之前那個鬼完呈現(xiàn)兩種不同的感覺。這么一看,之前他激動的那一聲鬼啊倒是有那么幾分回光返照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