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眾人都沒想到的是,一向低調(diào)行事的族長,這次竟然當(dāng)著所有家族人的面,扇了楚嘯騰幾個響亮的耳光。而且如此的干脆!
臺下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在了楚嘯騰的身上,不知道他這個平時囂張跋扈的大族長,在被扇了幾個耳光后,會有什么反應(yīng)。
眾人那異樣而又略帶期待的眼神,盯得楚嘯騰渾身不自在,但是這一耳光他又不能扇回去,畢竟楚嘯飛現(xiàn)在還是族長,當(dāng)著家族所有人的面,也不敢做出違背族規(guī)之事。
“你也就現(xiàn)在能威風(fēng)一會,等天霜贏得大比,有你們父子兩好看,對了,千萬別忘你那廢物兒子上場,不然必死無疑!”楚嘯騰殺氣騰騰的對著楚嘯飛說到,繼而走下臺去。
楚嘯飛目光掃視了四周,噪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由此可見他這族長之威還是在的,雖然現(xiàn)在沒有人知道楚嘯飛切確的修為,但是畢竟他在十八歲年前的修為,就已經(jīng)是絕大部分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了。
“要參賽的,現(xiàn)在可以到三長老那報名,條件我就不再重復(fù)的,報名之時附帶自己真實的修為,有隱瞞者,取消資格?!背[飛的語氣雖然平和,但是卻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yán)。
大比的第一輪是選拔賽,也就是選擇修為兩兩相近之人進(jìn)行比試,勝者方可進(jìn)入第二輪的比賽。
“父親,我也去吧?”楚天風(fēng)目光堅毅的看著楚嘯飛,看著這堅定而又清澈的眼神,楚嘯飛竟然無法拒絕兒子的要求,雖然知道如果同意楚天風(fēng)去比試,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很有可能會趁機對楚天風(fēng)下手。
但是,楚天風(fēng)畢竟不能一直在自己的庇護下成長,既然選擇了武道,那就意味著同時選擇了于死亡同行。他的兒子也不能例外,要是連小小的家族大比都無法通過,那還談什么武道。
“好,自己小心就是?!背[飛叮囑道,但目光里滿是欣慰,沒想到經(jīng)過這一次的昏迷,他的兒子竟然象換了一個人似得。這叫他怎么能不欣喜。
“大家快看,那不是楚天風(fēng)么,難道他也想報名?”
“這不是找死嘛,才凝武一重的廢物,也敢報名?!?br/>
“……”
看著楚天風(fēng)走下高臺,朝著三長老走去,臺下的人立馬議論紛紛了起來。但是沒有一個是看好楚天風(fēng)的。
“楚天風(fēng),年齡十五,修為凝武四重?!?br/>
楚天風(fēng)沒有去理會那些異樣的目光,和閑言碎語,來到三長老的桌前,平靜的說到。
“四重?”三長老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抬起頭看了楚天風(fēng)一眼,似乎是想得到楚天風(fēng)的再次確認(rèn)。
不過這目光卻不同于其他鄙夷的眼神,而是帶有一種長輩對晚輩的疼惜。
是啊,想當(dāng)年楚天風(fēng)名動江州城的時候,整個楚家是何其的風(fēng)光,都以為江州城第一大家族飛楚家莫屬,然而事實難料,轉(zhuǎn)眼五六年過去了,當(dāng)年那個妖孽般的少年,修為依舊原地踏步。這如何能不讓人惋惜。
“嗯,三長老,四重?!背祜L(fēng)對著三長老點了點頭,重重的說到。
四周的人一下炸開了鍋,這怎么可能,前幾天還是一重境界,并且昏迷不醒,怎么突然就凝武四重了,這也太荒謬了吧,簡直是天方夜譚,沒聽說過三天能跨越三個境界的,就算是楚天風(fēng)以當(dāng)年的天賦也不可能達(dá)到。
“廢物就是廢物,就不要打腫臉充胖子了,為了那點面子不值,趕緊回到族長身邊去吧,免得被我們傷著?!币粋€陰冷的聲音出楚天風(fēng)的身后傳來。
人群紛紛向后看去,說話的是一身青衣,手持彎刀的少年,臉瘦如猴,雙眼暴突。讓人第一感覺就是那種因營養(yǎng)極度不良,而發(fā)育受損的逃難少年。
此人正是大長老之子,楚大鵬,已經(jīng)二十有五了,卻還處在凝武四重的境界。像他這樣的人,基本上就注定了無法走出江州城了??杀氖?,這楚大鵬不但不知道自省,反而依仗著自己四重的修為,到處欺凌那些比他修為要低的人。而這些人往往都是比他要年輕許多。
“恬不知恥?!背祜L(fēng)連看都沒看出大鵬一眼,嘴中吐出一到聲音來。
“嘿,小子,你說誰呢?”出大鵬正愁沒有機會羞辱羞辱這個少族長,以前是不敢,畢竟楚嘯飛族長的位置擺在那,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用不了幾個時辰,他這個族長之位就要易主了。
“你覺得我在說誰?”楚天風(fēng)冷漠的眼神看著出大鵬反問道。
這冰冷的眼神,楚大鵬還是第一次從楚天風(fēng)的眼中見到過,竟然有一絲冰涼劃過,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萬一這楚天風(fēng)真要是凝武四重,自己還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怎么可能,才幾天而已,不可能會晉升的如此之快。就算真的是凝武四重,但現(xiàn)在騎虎難下,只有硬著頭皮來了?!背簌i在心里嘀咕道。
“看樣子還真的給你點教訓(xùn),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說著把手中的彎刀扛在了肩上,想從氣勢上壓倒楚天風(fēng)。
“生死戰(zhàn),敢不敢?”
漆黑的眸子中,似乎有騰騰的殺氣而出,看的讓楚大鵬不寒而栗。
這雙犀利而又盛氣逼人的眼眸,哪里還有半點廢物的樣子,現(xiàn)在想想還真有點后悔。
自己干嘛要出這個頭,楚天風(fēng)八歲那年,他十八,凝武二重,勉強才能打個平手。雖然現(xiàn)在楚天風(fēng)廢的不行,但是楚大鵬依舊不想冒這個險,萬一當(dāng)年的那個楚天風(fēng)回來了呢?
“我,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今天就不為難于你?!背簌i竟然被楚天風(fēng)的一個眼神,嚇的連說話都有點打哆嗦了。
這一幕讓大長老覺得非常的丟人,自己二十五歲,凝武四重的兒子,竟然被一個十五歲,凝武一重的廢柴一個眼神給嚇住了,這讓他以后怎么在楚家混下去。
“大鵬,答應(yīng)他。讓他嘗嘗你的烽火連斬?!贝蟠箝L老惡狠狠的說到。
大長老便是上一任的家族,對于他的兒子擁有楚家絕技烽火連斬,大家都覺得理所當(dāng)然。
“這下楚天風(fēng)死定了,烽火連斬可是我們楚家的絕技,殺他這么一個廢物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了?!?br/>
“可惜了一個天才,竟然落到這種田地?!?br/>
聽到大長老讓楚大鵬使出烽火連斬,所有人都覺得,這次楚天風(fēng)死定了。生死戰(zhàn),外人是不許插手的,這是武道的規(guī)矩,千萬年來一直被傳承下來,鮮有人敢去破壞。
“戰(zhàn)就戰(zhàn),別說我沒給你活路。”聽到那議論紛紛的話語,楚大鵬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勵,突然間信心滿滿了起來。
“天風(fēng)……”主位上的楚嘯飛看到楚天風(fēng)竟然要和凝武四重的楚大鵬要生死戰(zhàn),不由得擔(dān)心了起來。
“爹,沒事的?!笨粗[飛的時候,楚天風(fēng)的眼神再度恢復(fù)了清澈,眼神里沒有一絲的恐懼。
見楚天風(fēng)這般,楚嘯飛便也不再說什么。
周圍的人群快速的閃開了,把舞臺讓給了他們兩個。
楚大鵬右手單手提刀,凝武四重的氣息瞬間釋放出來。蔑視的看著楚天風(fēng)道:“殺你,根本不用烽火連斬?!闭f罷,提刀快速的朝著楚天風(fēng)襲來,刀刃在青石上擦出絲絲火花,金屬與青石的摩擦聲響徹整個演武臺。
“呀……”在距離楚天風(fēng)不到兩米處的地方,楚大鵬雙腳猛的一踏地板,身子隨即騰空而起,雙手執(zhí)刀,朝著楚天風(fēng)揮砍而來。然而楚天風(fēng)依舊絲毫未動的站在原地,冷眼看著那朝自己劈砍下來的大刀。
“這楚天風(fēng),不會是被嚇傻了吧,既不防御,也不閃躲,甚至連刀都忘了拔出來?!?br/>
“反正都是無用功,掙扎也是浪費時間而已?!?br/>
“嘭”的一聲響聲傳來,楚天風(fēng)身上微微傾斜,就輕而易舉的躲過了楚大鵬的攻擊,隨即反手一掌,竟然直接轟在了楚大鵬的后頸部。速度快到不可思議,許多人甚至都沒看清楚天風(fēng)是怎么出手的。
緊接著,又是“嘭”的一聲,楚大鵬的身子轟然的倒在青石至上,嘴角不斷的有鮮血滲出。
雖然楚天風(fēng)現(xiàn)在是凝武四重,但是由于覺醒了一條武脈,攻擊力度遠(yuǎn)在同境界的人至上,別說是四重了,就算是凝武五重,只要被擊中,那也是一招斃命。
武脈,每覺醒一條,不但會增加一百壽元,而且可以顯著的提升修煉速度,同時武脈之中蘊藏的力量也非一般的元力可比,所以覺醒武脈,是所有修武之人畢生的追求。
但武脈的覺醒,不單單依靠實力就可以的,還要非常之高的悟性,以及那可遇而不可求的機遇,這些都極大的限制了武修武脈的覺醒。
聽說,能覺醒三條武脈,在整個天降國都屬于頂尖的存在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