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然是為了溫念!”
林夏梗著脖子,仰起頭,“像你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明白我們之間的友誼?”
?“是嗎?”時歡漆黑的眸子盯著她,“那你知道,商祁硯為什么一定要接下這個項目嗎?”
?“這個項目未來有很大的發(fā)展空間,也能為公司帶來巨大收益,商氏集團在華國有能力有地位,會給我們公司不是很正常?”
林夏不明白,她問一個如此愚蠢的問題是為何。
“當(dāng)然這是其一,但最重要的……是因為溫念?!?br/>
時歡聲音里帶著幾許悵然。
她目不轉(zhuǎn)睛盯著林夏,宛如在看一個笑話。
從商祁硯接這個項目開始,她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因此,她也做過調(diào)查。
溫念和她一個專業(yè)。
曾經(jīng)和商祁硯在一起時,他便對她有求必應(yīng)。
這個項目曾是溫念的夢想。
哪怕人不在了,商祁硯卻還記得。
“就這樣,你還自稱是溫念最好的閨蜜?可笑?!?br/>
時歡看穿了她的自欺欺人。
“你懂什么!你這種為了錢,甘愿爬上祁硯哥床的女人,憑什么質(zhì)疑我!”
林夏紅著眼睛,不愿意任何人羞辱她和溫念的友情。
“嘭——”
話落,她們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聲響。
“祁……祁硯哥?!?br/>
林夏轉(zhuǎn)過頭,看到走進來的商祁硯,下意識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紅腫的臉頰。
商祁硯幽深的冷眸被覆上一層寒霜,裹挾著濃濃的陰沉和威懾力。
她們兩人剛剛爭執(zhí)的聲音,商祁硯聽得一清二楚。
“林夏,這個項目,你不用再負責(zé)了?!鄙唐畛幍穆曇魶]有溫度。
“祁硯哥,我知道錯了,這次的事情是我糊涂了,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林夏身形一怔,如夢初醒的她一把抓住了商祁硯的手臂。
“放開。”商祁硯如同看垃圾一般的眼神望向她。
林夏大腦頓時陷入一片空白中。
她哆哆嗦嗦收回手,“祁硯哥,我真的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溫念?!?br/>
“工作中,我不需要一個被感情所左右的人。之前的事情我沒和你計較,是因為看在溫念的面子上,是你不知道珍惜?!?br/>
商祁硯一番話徹底宣判了她死刑。
林夏沒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他都清楚。
她腦海中一片混沌,張了張嘴發(fā)不出聲音。
“還有,我和你的關(guān)系,還不足以你叫我一聲祁硯哥?!?br/>
商祁硯臉上表情沒有任何波瀾,可說出的話卻一句比一句冷漠。
她被保鏢們無情趕了出來,也徹底被踢出局。
……
隨著林夏的離開,病房里再次恢復(fù)平靜。
“掛著點滴還不老實?”商祁硯低沉的嗓音響起,握住了她發(fā)紅的手。
商祁硯深深地凝視著她。
他想起了剛剛時歡的那句話。
是因為溫念。
臉上表情不自覺柔和了幾分。
“這能怪我嗎?”
時歡小聲反駁:“我可是為了你守身如玉,特意從窗臺上掉下來了,你也沒個獎勵嗎?”
商祁硯對著她垂下眼睫。
時歡肌膚嬌嫩白皙,此時脖子上,手臂上有被樹枝劃傷的痕跡,襯得她異常嬌弱。
“沈秘書,時歡今天交的違約金重新打給她,順便再給她五十萬當(dāng)做獎勵。”
他目光暗了暗,隨后拿出手機,當(dāng)著她的面給沈秘書打去了電話。
聽到錢,時歡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驚喜又殷勤地盯著商祁硯。
“真的嗎?”
“嗯。”
果然,沒一會兒,她手機上就收到了消息。
確認不是一場夢后,時歡開心地忘乎所以,激動地摟著商祁硯的脖子。
“祁硯哥,你太好了!”
“老實點?!?br/>
商祁硯早就對她這兩副面孔見怪不怪,他挑了挑眉,眼底染著笑意。
“我渾身疼?!?br/>
時歡渾身干勁,又重新演起戲,一手扶著太陽穴,虛弱地靠在病床上。
下一秒,商祁硯大掌攬過她的腰身,抱著她躺了下來。
放在她腰間的手掌寬大而溫暖,隔著薄薄的布料,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仿佛要鉆入骨髓。
時歡慢悠悠眨了眨眼眸,眉眼之間染上一抹緋色,烏瞳泛著盈盈秋水。
“祁硯哥,這里是醫(yī)院,我還受著傷呢。”
時歡咳了咳,提醒著他。
“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他微微地蹙著雙眉,俊美的容顏上隱隱浮現(xiàn)出幾許疲憊之色。
“何況,我也沒有禽獸到對病患下手。”
你的禽獸行為還少嗎?
時歡很想反駁。
見他好像確實睡著了,時歡身子漸漸放松。
她看著眼前男人,病房里一片靜謐。
商祁硯沖過來救她時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她心底原本是平靜的湖面,如今突然落入了一顆石子,蕩起陣陣漣漪。
時歡幽幽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心情也漸漸平靜。
第二天。
商祁硯率先醒來,他目光灼灼,盯著時歡。
眼底竟然流露出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
他伸出手,將時歡耳邊鬢發(fā)整理了一下。
“早?!?br/>
察覺到身邊人的動靜,時歡打了個哈欠,睜開眼,便對上了商祁硯那雙深沉如海的眸子。
天剛亮,投射進來的陽光將他的臉照得恍惚發(fā)亮。
時歡看不真切他臉上的神情。
“祁硯哥,昨晚你休息好了嗎?”
氣氛輕松,時歡難得真心溫柔許多。
“……”
然而,回應(yīng)她的卻是一個激烈又熱情的吻。
商祁硯一手撐著她的頭,另一只手在她的腰間不斷收緊。
他本想淺嘗輒止。
可觸碰到時歡嘴唇的那一刻,他的理智瞬間被剝奪。
他肆虐在時歡唇中攻城略地,想要在她身上每一處都留下自己的痕跡。
偏執(zhí)又瘋狂的占有欲,讓時歡喘不過氣。
“呼……”
一吻過后,時歡臉色漲紅,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著氣。
“還是這么笨?”
低磁微啞的嗓音,在她頭頂傳來。
帶著微弱吐息,語氣繾綣撩人。
商祁硯放在她腰間手掌寬大而溫暖,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摩挲著。
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了過來,如絲如縷,仿佛要鉆入骨髓。
“今天在醫(yī)院再觀察一天?!鄙唐畛庉p撫著她的秀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