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晚六點
地點:警局and廢品廠
人物:七旬老太,眾警察
事件:
一個七旬老太撿廢品時撿到7000塊錢。
雖然又渴又餓,但毫不猶豫地將錢交給警方。
辦完手續(xù)后,老人不好意思地問警察
“我還沒吃晚飯,可不可以借一元買兩饅頭吃?”
在場警察震驚了,紛紛掏出口袋里的錢往老人手里塞。
老人堅持只要一塊錢。望著老人遠去的背影,
警察們含著“熱淚”把7000元分了。
太陽似乎在金紅色的彩霞中滾動,然后沉人陰暗的地平線后面。
通紅的火球金邊閃閃,迸出兩三點熾熱的火星,于是遠處樹林暗淡的輪廓便突然浮現(xiàn)出連綿不斷的淺藍色線條。
泛著金屬光澤的銀色奧迪車在夕陽的熏陶下,格外耀眼,一縷縷煙霧從車窗鉆出,楊凌斜靠在車座上,裊娜的煙霧從指尖緩緩升起,又漸漸稀薄,最終充溢了整個車廂,就如輕嘲,淡淡的,卻揮之不去,無處不在……
世態(tài)炎涼!
目睹了全過程的楊凌,留下的僅是輕嘲。
人類的天真,人類的貪婪。
自己又有什么區(qū)別?在這燈紅酒綠的城市,如果誰真的能遺世獨立,楊凌是絕對佩服的!
人生在世,你決定不了你何時出生,更決定不了何時死亡,甚至連中間的過程,也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楊凌不在乎以后會怎樣,但絕對會對自己好一點,就像,你不珍惜自己,誰會珍惜你?你學(xué)不會成熟,自然有人來幫你成熟。
但過程是痛苦的,沒有天崩地裂,更沒有??菔癄€,只是很平凡,很平凡。
你會問,那還有什么好痛苦的?
不要單純的說這句話,抽絲剝繭的痛并不是一瞬之間,那是長年累月的煎熬,是歲月磨平的菱角,當(dāng)你的爪牙被發(fā)現(xiàn),你會為了防止不受傷,而把爪牙隱藏起來,你會天真的以為,披上了狼皮你就不再是小白兔,其實你錯了,披上了狼皮你還是小白兔,除非,你將自己的皮剝下,再披上狼皮,歲月會將你同化,潛移默化,你就不再是小白兔了。
但,誰會那么狠?誰能用自己鋒利的指甲來剝自己的皮?
你是不是認為沒人會那么做?那你就錯了!楊凌,這個從地獄中爬上來的少女,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人生的坎坷可分為三類:親情、愛情、事業(yè)
親情,打小就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也從沒體會過。
愛情,體會過了,也剝了一層皮。
事業(yè),談都不想談了……
太陽的周圍最紅,紅得那樣迷人。紅色向四下蔓延著,蔓延了半個天空,一層比一層逐漸淡下去,直到變成了灰白色。
楊凌的朋友三教九流,今天剛好是一個朋友的生日。
她叫沙沙,口頭禪是:握不住的沙干脆揚了它!她是名小姐,沒錯,你沒會意錯,就是在夜總會出臺的小姐。
楊凌走過大江南北,交際網(wǎng)更是四通八達。
但,沙沙真得很特殊。
她本是一名作家,雖不是很出名,但在男女之間還是頗有見解的,本來這樣的日子她很滿足,奈何天不遂人愿,在一個風(fēng)雨交加的夜晚,她失去了一層膜,最崩潰的不是這個,而是肚子里那個正在發(fā)育的受精卵。
有一段時間,她精神失常,更是挺著大肚子在精神病院呆了四個月,直到臨盆。
你能想象,一個精神病是怎樣生孩子的么?其中心酸不足于外人道。
可是,她很堅強,為了孩子,她挺過來了。
但并不是雨過天晴,而是雨后還是雨,還是暴風(fēng)雨。
因此,她當(dāng)了小姐,并不是自暴自棄,而是為了更好地活下去!
她卑賤,但驕傲。
雖和楊凌是朋友,卻沒有任何的利益存在。
楊凌也不會拿錢去傷害朋友的驕傲。
“討厭!我實在喝不下了啦……”
“乖,再喝一杯。”
沙沙臉上帶著媚笑,在昏暗的環(huán)境下格外顯眼。
沙沙將頭往后一靠,露出脖子上曖昧的痕跡,將酒從脖子一直淋到大腿,媚眼如絲,勾人心魂。
“小妖精……”男人開始動手動腳,沙沙還配合著他發(fā)出曖昧的呻吟。
沙沙不愧是歡場老鳥,懂得吊人胃口,在對方炙熱的眼神下,抽身而退。
一步三扭的進了洗手間,先洗了一把臉,后重新補妝。
一抹亮色在沙沙眼前一晃,沙沙的眼睛也隨之一亮,轉(zhuǎn)頭就撲了上去。
楊凌眼底含笑,一腳踢開賴在身上的綿軟物體。
“怎么?欲求不滿?想撲倒姐???”
沙沙眼一瞪,剛要再次撲上去。
楊凌見了,馬上將東西塞了進去。
沙沙馬上眼睛都瞇沒了,摟著楊凌尖叫。
鴉片(opium)
"鴉片"香水有一個典故。
據(jù)說曾有一位澳洲昆士蘭的首領(lǐng)禁止這種香水在他的領(lǐng)地使用,據(jù)說是因為用了之后會像吸食鴉片一樣地上癮。不過"鴉片"確實有它的魔力,一聞之下就會有相當(dāng)深刻的印象。
在"鴉片"問世的時候,東方調(diào)的香型并不時髦,但是"鴉片"改變了這種狀況。
當(dāng)然,比起純正的東方調(diào)來,它更加清淡和具有大都市味。
這是楊凌的一位調(diào)香朋友送的,從對方那好像掉下一塊肉的表情就能看出其價值。
透明的琥珀色還泛著點紫,不得不說很漂亮。
楊凌拍拍沙沙的腦袋,口吻極盡囂張“走!姐請你吃大餐去!”
梧桐樹葉被吹得沙沙做響,熱鬧的一條街,全是大排檔。
濃濃的燒烤香伴隨著淡淡的啤酒氣彌漫開來,使人一到,饞蟲就被勾了起來。
現(xiàn)在正是飯點,人聲鼎沸。
各種人肆無忌憚,推杯換盞,爽朗大笑,有的喝多了,趴桌子上就睡,被周圍人笑罵。還有搖搖晃晃走兩步,扶墻大吐的。
“老板!五十個牛肉串!四十個烤雞翅!三盤麻辣小龍蝦!五小螃蟹!兩箱啤酒!”沙沙扯著脖子喊,在老板娘驚異的目光下對楊凌露出小白牙。
楊凌無所謂的攤攤手。
沙沙也不跟楊凌鬧了,支著下巴打量楊凌。
楊凌被對方看得有點毛“你干嘛?”
“想事情啊”
“什么事?”
“在想以后什么樣的男人能降伏你!”
楊凌聽了哈哈大笑“妹子,你思春了!”
沙沙也不惱,接著道“你就得瑟吧!有你哭的一天!”
不一會菜上來了。
從兩個女人坐下開始就有無數(shù)單身的雄性生物荷爾蒙激增,不時往這邊看。
所以,也看見了驚奇的一幕,兩個優(yōu)雅的女人,在桌子上風(fēng)卷殘云,吃得風(fēng)生水起,而那啤酒更是一瓶一瓶往下灌,好像在喝白水一樣。
不過,夜,才剛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