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肚子?
呵呵,誰拉還不一定呢。
陳一諾拍拍江寒的肩膀,意味深長的笑著:“小妞,聽過一句話沒,自作孽,不可活!害人之心,不可有啊?!?br/>
很應(yīng)景。
江寒忽然之間眉頭皺起來。
下一刻,連忙起身,夾緊大長腿,捂著肚子,朝著衛(wèi)生間沖去。
片刻之后,衛(wèi)生間里響起江寒的咆哮聲:“陳泰迪,你干了什么!”
苗苗已經(jīng)喝暈乎了,腦袋有些不靈光,傻傻的問:“什么情況?瀉藥不是被你拿走了嗎?江寒姐怎么去拉肚子了?哎呀……江寒姐好可憐啊……哼,一定是你偷偷放進了菜里對不對……早知道我就不告訴你了……江寒姐真的是太可憐了……”
陳一諾:“傻姑娘,都什么時候了,還可憐別人。你才是最可憐的那個?!?br/>
苗苗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一臉迷茫,醉態(tài)可掬,腦袋還沒反應(yīng)過來:“我怎么可憐了?要……要可憐……也是……也是你可憐……”
陳一諾哈哈大笑:“我可憐?簡直開玩笑。哥是誰?哥就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臥龍諸葛。假正經(jīng)想跟我斗,還太嫩了點。哈哈哈哈……”
仰天長笑。
屁股坐在凳子上,一只腳踩在剛才江寒坐的凳子上,陳一諾摸出一支煙,叼在嘴里,肆意狂放。
可笑著笑著,笑容忽然就僵在臉上。
我去!
肚子里翻江倒海,就跟大壩決了堤一樣。
那感覺,突如其來,如此的猛烈。
什么情況?
江寒藏得一定還有別的瀉藥。
說什么都晚了。
陳一諾連忙朝著對門自己房間沖去。
一套房子只有一個衛(wèi)生間。
這個衛(wèi)生間江寒占著,他沒法用。
如果可以的話,他絕對不會跑那么遠。
雖然回自己家,也不過是十來米遠的事。
可肚子鬧騰的程度,根本無法想象。
陳一諾覺得再晚一秒……
不,再晚半秒,估計就要真的拉一褲兜子。
一蹲就是半個小時。
時間已經(jīng)過了零點了。
陳一諾終于感覺舒服了點,起身,褲子還沒提起來,臉色大變,連忙再次坐在馬桶上。
十幾分鐘后,起身,剛到衛(wèi)生間門口,又竄了回來,乖乖坐在馬桶上。
不行了……
苗苗好像說這藥能讓人拉兩天兩夜。
好吧,肯定有些夸張。
但就算是夸張,陳一諾也撐不住了。
這才多久,就感覺到頭暈眼花的,在這么下去,估摸著他要死在馬桶上。
叫救護車吧。
手機好像落在對門了。
等過了這陣,立馬去把手機拿回來打120.
就在這時候,衛(wèi)生間的門被人拍的砰砰作響。
江寒:“陳泰迪,快點出來!”
陳一諾很無語:“咱倆的事能不能等會兒再說,我蹲坑呢?!?br/>
江寒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一臉焦急:“快……快點出來。我很急……”
陳一諾:“我也很急,你們房間的衛(wèi)生間呢?!?br/>
江寒:“苗苗霸占著,快點……”
陳一諾:“快不了。門外等著……半個小時應(yīng)該差不多了?!?br/>
江寒真心彪悍,砰的一聲巨響,直接一腳踹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
陳一諾:“我靠!我褲子都沒穿呢。你耍流氓是吧?”
江寒哪有心情和他廢話,一把拽開陳一諾,短褲一褪,坐在馬桶上。
陳一諾懵逼了,自己光著屁股在衛(wèi)生間,馬桶上還有一個同樣光著屁股的美女。
褪下短褲的那一瞬間,春光無限。
陳一諾只覺得口干舌燥。
瘋了……
都不正常了。
在強大的瀉藥和酒精的作用下,這對冤家估摸著明天肯定會悔不當(dāng)初,覺得今晚上是人生之中最糗的時刻。
江寒閉著眼睛,一臉滿足。
片刻之后,睜開眼睛,正看到發(fā)愣的陳一諾。
陳一諾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雪白的肌膚。
這也就罷了,江寒順著他的臉往下看……
剎那之間,面紅耳赤,指著門口幾近咆哮:“陳一諾,給我滾出去!再給我張牙舞爪的,信不信我把你那東西切掉喂貓!”
喵嗚……
小白不知道從哪跑了過來,站在門口,興奮的舔著舌頭。
三個人爭兩個廁所。
這一晚上鬧騰的無法形容。
凌晨三點,救護車終于來了。
陳一諾,江寒,苗苗,一個不剩全被拉進醫(yī)院,安排在同一個病房里。
一個個打著點滴,終于老實了。
一間房,三個病床。
苗苗在中間。
陳一諾靠外,江寒在里面。
隔著苗苗,江寒咬牙切齒,瞪著陳一諾。
陳一諾肯定不會和一個姑娘在那比誰眼大,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在那氣她:“哥也不虧,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嘖嘖……美不勝收啊……”
苗苗很無辜,酒勁估計還沒下去,腦回路有點不正常:“你們兩個別鬧了,此情此景,我給你們唱首歌:……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到底我是做錯了什么……”
歌聲深情幽怨,聞著傷心,聽者流淚。
可憐的姑娘……
天色漸漸亮了,陳一諾剛想瞇一會,手機信息提示聲響起。
qq好友名單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個人,正是那個鬼讀者。
“哥們,十萬火急,一定要幫我個忙?!?br/>
陳一諾:“什么事這么急?”
“幫我找個人……不,找個鬼?!?br/>
陳一諾一下子清醒了,有點懵:“哥哥,你沒開玩笑?”
“我這都快急死了,開什么玩笑?!?br/>
陳一諾:“到底怎么回事?”
“人死之后,要過鬼門關(guān)。過了鬼門關(guān),便是黃泉路。我是黃泉路上負責(zé)押送鬼魂的鬼吏。一個星期前,有個女鬼,偷偷溜了回去。如果抓不到她,我算是完了。我這幫兄弟,全都要受到處罰?!?br/>
陳一諾:“我看電影里不是說,陰曹地府有拘魂使者么?還選中的有人類,專門負責(zé)抓鬼除僵尸,封陰司官職,為陰曹地府辦事,匡扶人間正義?!?br/>
“有是有,可這女鬼已經(jīng)被拘魂使者送進了鬼門關(guān),從我們手里跑出去的。找人間陰司或者找拘魂使者,事情就瞞不住了,女鬼抓回來,我和我這幫兄弟,也是玩忽職守。所以想找個靠得住的人,偷偷幫我們彌補過失。”
陳一諾心里有點慫。
但這個鬼哥們幫了他大忙。
如果不是大力丸,葉琳和葉小米母女下場肯定很悲慘。
他咬了咬牙,回道:“我該怎么辦?”
“我給你幾件法器。冥紙鶴能找到那個女鬼附身的人身上。找到之后用鎖鏈符鎖住她,然后香燭油燙她,用柳樹枝抽她。等她從宿主身上出來后,鎖鏈會自動鎖著她,回到我這邊。任務(wù)就算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