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弟,你當(dāng)初想跟她親熱的時候……那時候她多大呀?”刑大哥臉色古怪的問道。
“十三歲,怎么了?”郭云海氣恨恨道。
刑大哥眼珠子一瞪,臉上肌肉微微抽搐:“郭老弟,那、那可是犯、犯……”
他沒能說下去,因為郭云海已經(jīng)重重拍著他的肩膀,氣憤道:“刑大哥,讓你手下的人幫我把那姑娘給圍了!”
“老弟,你要干什么?”刑大哥覺得有些不妙。
“干什么?干她!”郭云海重重呸了一口唾沫,“那是老子的女人,老子就是搞死她也是天經(jīng)地義!再說了,她當(dāng)年退婚,讓我鬧盡笑話,此仇不共戴天,刑大哥,你究竟幫不幫我報仇!”
刑大哥臉上肌肉再度一抽。
你小子當(dāng)年沒被抓去槍斃就已經(jīng)很好了,還說什么此仇不共戴天,當(dāng)年人家小姑娘才幾歲,真是個禽獸!
心里是這么罵,但嘴上卻不敢這樣說,刑大哥這個大哥當(dāng)?shù)脹]底氣,試探道:“郭老弟,我是圣盟執(zhí)法殿執(zhí)法隊第十七分隊的隊長,職責(zé)就是維護秩序,打擊不法之事,要我手下的替你去抓那女孩,恐怕有些不妥吧?”
郭云海霍然轉(zhuǎn)過頭來:“刑明,你什么意思?”
他刑大哥也不叫了,直接叫起名字來。
當(dāng)年在女人面前丟了臉,郭云海心里一直藏著心病。
“刑明,那個女孩叫做方露,是方家的人,至于是哪個方家,不用我提醒你了吧?方家跟我們圣盟是什么關(guān)系,也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聞言,刑明的眉頭皺起來,心里開始遲疑。
他看到郭云海的臉色越來越不耐,知道不能再拖下去。
“也罷,郭家勢大,我一個小小的執(zhí)法隊長,還是不要得罪郭家的少爺?!?br/>
刑明心中有了決斷,便向旁邊的心腹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道:“去,把那個叫方露的女孩抓起來,等候郭公子發(fā)落?!?br/>
“是!”
這位心腹站出來,帶著十幾個精氣神外露,分明修煉到明勁期的青年,將方露那一群女孩子圍起來。
“你們干什么?!”
方露的閨蜜們被十幾個青壯圍起來,下意識緊張質(zhì)問對方。
“閉嘴!”
那位心腹喝道:“執(zhí)法隊辦事,閑雜人等滾一邊去,方露自己給我站出來!”
說完,他那十幾個手下以一副審視獵物的咄咄氣勢圍過來。
戴著鴨舌帽的方露低下頭,用帽沿遮住自己的雙眼,藏起她眼里的焦慮。
“你們先走吧,不用管我。”方露壓低聲音道。
幾個同伴對視一眼,均是眼里露出猶豫。
她們可是看出來了,不僅是眼前氣勢洶洶圍起她們的這十來號人,四周還有近百來號人,都是一伙的。
敢公然組織這么多人橫行霸道,必然不是一般的人。
她們幾個女孩子一向是以方露為首,也是仗著方露家里比較有錢,才跟方露走得很近。
現(xiàn)在看到方露似乎招惹到很厲害的大人物,她們下意識就想躲到一邊,明哲保身,先把自己摘出來再說。
正好,方露也給了她們一個借口。
“好,小露,我們先走遠(yuǎn)一點,你拖住他們,我們在外面打電話報警,找人來幫你,你別怕!”
說完,幾個好閨蜜一哄而散,躲到甜品店外面去。
方露搖頭苦笑,知道她們的心思,但這本來就是她自己的事,她也不愿意將朋友拖下水。
至于自己怎么脫身?
方露的心沉下去。
郭云海意氣風(fēng)發(fā)走過來,飛揚跋扈道:“方露,沒想到你也有落在我郭云海手上的一天,嘿嘿,來人,帶走!”
執(zhí)法隊的成員就要將人帶走。
“且慢!”
一道平靜的聲音輕輕響起,卻極為清晰的落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在這種世態(tài)炎涼的世道下,大部分人都擅長躲在背后通過鍵盤來當(dāng)勇者,當(dāng)在現(xiàn)實正面遇到不法、不公、不義之事,他們向來是選擇一聲不吭。
甜品店里還有不少顧客,在這里消費得起的都是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人,但他們沒有一個出聲。
每個人心里都在想:“這些大老爺們對付一個女孩算什么回事?”
“算了,如果是壞人在作惡,那也應(yīng)該由警察來管,我們就不用多事了?!?br/>
“對了,那誰報警了?”
“管他是誰報警呢,這么多人都在這里,肯定有人報警的吧?”
“對啊,一定會有別人報警的,這么多人在這里看著,就算我不報警,其他人也會報警?!?br/>
在所有人都默不作聲的情況下,那道平靜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便極為清晰的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嗯?你有什么事?”為首負(fù)責(zé)抓人的那位心腹,刻意的板起連,故意露出一副兇狠的臉色:“你是要多管閑事?”
剛才出聲的正是陳若夢。
她手上還拿著方露送的冰激凌。
聽到那位執(zhí)法隊心腹的話,她語氣平靜道:“第一,這不是閑事,你們要抓人,動手抓人,憑的是什么道理?第二,我沒有“多管”閑事?!?br/>
執(zhí)法隊的心腹看到陳若夢不怕自己那副兇狠的樣子,臉色頓時有些發(fā)冷:“嘿呦,原來還是個小刺頭,怕不是哪個大家族的千金小姐?”
說著,他露出更加狠厲的神色,說道:“那我可要告訴你,在泗水城這方圓千里內(nèi),只有我們圣盟的話才算話,你們其他的世家貴人來到這里,是龍給我們盤著,是虎給我們蹲著,要不然,我們執(zhí)法殿的大牢,不介意把你這種細(xì)皮嫩肉的小姑娘,跟一群邋遢猥瑣的大漢關(guān)在一起!”
“是嗎?”陳若夢不為所動,眉頭皺著,問道:“你們所謂的執(zhí)法殿,執(zhí)的是什么法,我又犯了那個法里面的什么事,要把我關(guān)起來?”
“哎呦,你這小姑娘,問題還真多,來來來,老子帶你回我們執(zhí)法隊拘禁室里,再慢慢跟你聊?!?br/>
這位心腹說著就要動手。
“夠了!”執(zhí)法隊的小隊長刑明從遠(yuǎn)處走來,喝聲制止手下。
“你以為你是法痞嗎?執(zhí)法隊什么時候可以隨意抓人了?讓你把方露抓起來,其他人你管她干什么!”
刑明還是顧忌執(zhí)法隊中的律令,不像手下眾人有了權(quán)力就開始膨脹。
郭云??吹接腥颂娣铰冻鲱^,便循聲跟過來,站在不遠(yuǎn)處掃了一眼陳若夢,倨傲道:“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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