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到了修為測試這一天,夜傾城看夏詢對自己修為興趣那么濃,還以為他要跟上來,結(jié)果在她出門時,依舊不見他,到是尾巴多了那么幾條。
夜傾城在皇宮前,皇宮兵衛(wèi)顯然是知道她的,不過依舊沒給她好臉色,而是要她出示腰牌,然后她愣住,須要腰牌嗎?這張臉不就是最好的腰牌?
很顯然,皇宮后衛(wèi)是故意的,夜傾城打量著這兩個守門的兵衛(wèi),若是以肌肉去衡量一個人的實力,她可以勉強透過他們的衣服看出,他們的實力不怎么樣,可自從她知道這個世界不是什么古代,有的不是內(nèi)力之后,她也就不敢看輕,她不懷疑,面前這兩個兵衛(wèi)身上有她不知道的神秘力量。
“我是九公主,放,不放,二選一,速度,”夜傾城下巴微昂,雙眼看天,完全不把兩兵衛(wèi)看在眼里。
兩兵衛(wèi)面色不太好,放?不放?二選一,他們要是選放,那就達不到為難一下夜傾城的任務(wù)了,可是不放呢?她會怎么樣?兩個兵衛(wèi)可是清楚的接到命令,最后是一定要讓她進去的。
“不……放……”其中有個測試性的說。
夜傾城轉(zhuǎn)身就走。
另外一個急忙道:“放!放!”
他們沒有捉弄到夜傾城,反被捉弄了,而且還不能反抗,這憋屈的。
夜傾城勾了勾唇角,轉(zhuǎn)身走入宮中,這樣小兒科的把戲也拿出來對付她,笑話。
走到小轎前,這是裸轎,有坐位與四個抬轎的太監(jiān),只是她坐上去后,四名小太監(jiān)都不曾反應(yīng),而其他小轎的太監(jiān)都底垂著頭,努力假裝自己是背景板。
不得不說,這樣的小麻煩多了,也煩,她不能再拿進宮前的行為,畢竟,抬不抬,不抬難道她真的要靠雙腿走進去?自我勸服一下說:就當來觀光皇宮好了,也未免太假了。
夜傾城可不想靠這柔弱的身體,柔弱的大腳,走進皇宮測試場。
夜傾城隨意拔下束發(fā)的簪子把玩著,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喃喃自語著:“本宮是公主,若是命令下去奴才不聽,便是以下犯上,不聽命令,殺那么三個四個的,應(yīng)該沒事吧?”
站在夜傾城轎邊的太監(jiān)不由得狠狠打了個寒顫,然后四個人的身體就如秋風(fēng)中的落葉般,瑟瑟顫抖不止。
“我命令你們……”夜傾城的話還未說出口,四名太監(jiān)便急忙蹲下,磕頭道:“公主饒命,公主饒命,抬,馬上抬。”
夜傾城一愣,這個到比在宮門與兩兵衛(wèi)對話要少些。
坐在小轎上,夜傾城閉眸思索,如果她是夜雨心,會讓人做這些小擺戲為難人嗎?若只是夜雨心,還沒什么心計,更何況夜雨心身后還站著一個皇后,怎么可以讓她做出如此兒科擺戲?若不是夜雨心與皇后,那究竟是誰呢?
簡單的說,皇宮中想對付她的人不止皇后與夜雨心,還有其他人。
小轎越走人越少,夜傾城也察覺到不對勁,可是她不認識路,完全不知道究竟是對還是錯。
走到偏僻處,四名太監(jiān)就在夜傾城眼皮子底下互看了對方一眼,使得夜傾城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難道他們以為,他們這樣眼神交流,她就看不到看不懂嗎?又或者說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四名太監(jiān)一下子丟掉軟轎便朝著四個不同的方向拼命逃跑,只要不被夜傾城抓到,他們就不會死。
夜傾城沒想到對方會突然丟手,一時措手不及,不過她事先也想到了這四個可能是要做什么,做了一些心理準備的,所以在對方丟轎的時候,她也是反應(yīng)過來,立馬一個前空翻,便站住了身形。
頭有點暈,這副柔弱的小身體,夜傾城平息了一下,便拿著玉簪子朝著四名太監(jiān)其中一名的大腿射去,畢竟,對方只是小蝦米,她還沒有像某人一樣手段殘忍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不至于殺了這四人。
“啊……”
一聲尖叫響起,一名太監(jiān)中招,腿部鮮血滾滾流出,但是他卻不敢停留,雙手勉力強撐著那條受傷的腿,繼續(xù)瘋了似的向前跑,也不管這樣后,腿會不會廢掉。
夜傾城沒有料到,對方受傷了,竟然還是如此,只是對方明顯身上也有神秘的力量,受傷了除了速度比之前慢點外,還是比她跑得快的跑掉了。
這算唱哪一出?難道是接下來還有什么在等著她?夜傾城巡視著四周,手下意識的觸到手腕上的手鐲,有手鐲在,來一個處理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一瞬間,夜傾城眼中閃現(xiàn)陰狠噬殺之色。
有風(fēng)吹動,此偏僻角落處的雜草便不由得翻滾了幾下,傳出幾處“窸窸窣窣”的聲音,令人心里發(fā)毛,仿佛有什么東西隨時要躥出來般,令人心驚。
夜傾城腳步移動,將自己移到最空曠的中心處,只是在她快踩到中心處時,前面落腳的腳感覺與走來時的踩地面觸感不一,于是前踩的腳收了回來。
低頭掃視地面,與其他地方一橫一樣,也看不出被人翻挖過,難道是她昏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