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也深沉。
別墅的二樓房間內,一個女人悄悄的出了房門,打開一樓房間門。
那人正縮在窗戶下面一動不動。聽見聲響,雙手抱著膝蓋悄悄地朝窗簾里面靠了靠,整個人微微發(fā)著抖,團得密不透風。似乎這樣就可以躲起來當作沒看見是極其害怕的東西。
那人看見她的動作,競然被逗笑了。
咦,看來在她的調教下反應倒是靈敏了呀。
她故意放慢腳步,像逗弄還沒有學會逃生技能的小動物。享受步步逼近時那可憐的小家伙徒勞又可笑的行為。
像有是些不滿意總看不清地上人的臉,她蹲下身來撥弄她的頭發(fā)。那雙眼睛在頭發(fā)后面驚懼的閃躲著。
看了一會,像是有些擔心,往她身上摸了一把,果然一天沒開冷氣,這身體總算不那么冰得讓人起疑了。
像是自言自語“身上總算沒有全是肥肉了,他也不會懷疑吧?!?br/>
二樓的房間門重新被打開。
女人最后看了一眼,拿走床頭一滴不剩的空杯子。
滿意的出去了。
月色從夏紗中軟軟的灑了進來。
床上的男人不自覺的擁緊被子,還是冷。
像是心窩窩里的某個地方,怎么也暖不起來。
越來越冷。
最后殘存的意識里,他迷迷糊糊的想起身開空調。
可怎么也無法醒來。他在越來越深的夢里掙扎著。
一片白茫茫,無邊際。
他被人赤身扔在陌生的冰天雪地里。
他張著嘴想喊,想叫,可發(fā)不出聲音。無法站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聞到一縷極為好聞的香氣。遙遠的,熟悉的,溫暖的,那么那么溫暖。
他不由自主的靠過去。
擁抱這鼻端的香氣。
那暖暖的香氣像是被驚住了,開始害怕,掙扎。
可是他實在是太冷了,來不及安撫。他的大手極端渴求地,霸道有力的緊緊把她禁錮在懷里。
像是陽光下的蝴蝶無意間在他的胸口扇了扇翅膀,突然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
女孩子嘴里咕嚕著,因為喉嚨被長時間凍著而發(fā)不出聲音,她的手腳極端驚恐的推拒著任何有形力量的靠近。
曾經在每一個這樣的夜晚,清醒的怪獸突然撲過來,渾身長著可怕的東西撕她,咬她。又冷又餓把她關在籠子里。
她大聲哭著,到處找著。
找誰呢。
慢慢的,她捂著頭,那影子有些模糊,她有些看不清了。
劇烈的掙扎中,她突然聽到一種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