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咱們三個人要原地開工了?!绷址珤斓綦娫挘行o奈地看向唐遷和重玉。
“沒所謂,好久沒打架了,骨頭都松散了?!?br/>
唐遷活動著筋骨,有些憧憬的模樣。
“拳頭都快生銹了,快開打吧?!敝赜衩蛄嗣虼?,看向林帆。
“你們倆這么有錢,真搞不明白一個去少林寺一個去道觀干嘛?”林帆好笑地看著兩人。
“可能生活太順利,生在羅馬想給自己找點難度吧。”唐遷抱著頭認真的思考過后,開口道。
“身在寧靜,禪意圍繞的寺廟,很多東西是冰冷城市給不了的?!敝赜窀_口。
“好吧,好吧?!绷址笱艿攸c了點頭,對這倆有“自虐”傾向的人無言以對。
…三個小時后。
曹蒹葭原本就白嫩做了一個臉部療程瞬間嫩得能掐出水來,瀟瀟也是如此。
林帆看著曹蒹葭商量道:“我們還有事情,你和瀟瀟,曹洲先回去吧,凌晨的機票,東西已經拉去托運了。”
“嗯,你們注意安全?!?br/>
曹蒹葭不是個固執(zhí)的人,有些事情她不能陪在林帆身邊,精神上也是支持的。
她要是非要跟著也是累贅,她是個通透的人。
“你…別受傷了。”瀟瀟欲言又止,但想起朗城的模樣,還是擔憂地囑咐。
“你放心,我一定生龍活虎地回去。”唐遷笑得蕩漾,絲毫不矜持,瀟瀟一句話,他就跟個二百五一樣。
曹蒹葭他們走后,趙昊然帶著王粟粟也到了。
“哥,他們是雇傭兵,還有殺人不眨眼的殺手,都有熱武器怎么辦啊?”趙昊然一進門就走到林帆身邊,哀怨的開口。
“人是一定要救的,那就痛快地打一場唄?!绷址珱_了一杯現(xiàn)磨咖啡,坐在沙發(fā)上語氣輕松的道。
“會死人的?!壁w昊然被他的話噎住了,卻還是頓了頓開了口。
“要是你們有危險,我一輩子都過意不去?!?br/>
“你放心,林家秘術不是什么人都能破解的。”林帆并沒有將那個刀槍不入的老東西放在眼里。
“別給別人吹牛逼了,我們就是最牛逼的?!碧七w拍了拍趙昊然的肩膀,挑眉安撫道。
“是,我們是正義的化身?!敝赜窀七w待久了,也變得中二了起來。
“沒錯,我們就是正義的化身哈哈哈哈…”林帆跟著復述了一遍,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朗城知道具體位置,會跟我們一起去?!绷址蛄?,嚴肅正經起來。
“他能行嗎?”唐遷不放心的問道。
“你是不相信他的體格,還是不相信我都醫(yī)術???”林帆佯裝生氣地反問道。
“這不是怕多一個累贅嘛,咱們三個能自救,萬一出了意外還能跑,就怕他…”唐遷開口講到一半發(fā)現(xiàn)自己烏鴉嘴了。
給了自己好幾個嘴巴子:“呸呸呸…晦氣…百無禁忌。”
“咱們不僅要救出王叔,還要把嚴柯以及所有人質都救出來?!绷址畔驴Х缺攀牡┑┑?。
“沒錯,當時都可以,現(xiàn)在也可以?!敝赜裎站o拳頭重重的敲在沙發(fā)上,似有一拳把人打扁的氣勢。
“你和粟粟就待在這里,不要出門?!绷址坎晦D睛地看向林帆。
“我跟你們一起吧?!壁w昊然不放心,更不想讓他們獨自涉險。
“粟粟一個人你放心嗎?萬一你倆被抓了去,我們不就完犢子了?”林帆當即否決。
他們尚且不能全身而退,帶著倆累贅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那好吧。”趙昊然看了眼王粟粟,這才點了點頭。
從口袋里拿出三個耳骨耳機遞給林帆他們。
“這個跟對講機差不多更方便,待在更多上點兩下就可以聯(lián)系了?!?br/>
“高科技?!碧七w拿在手里一頓研究。
“高級貨?!绷址舆^耳機。
換了身方便的運動服,把鞋帶系了個死結,跳了兩下。
把耳骨耳機戴上:“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壞了大事?!?br/>
唐遷和重玉有樣學樣,一人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
“朗城也準備好了,我們走吧。”林帆轉頭又道:“把門反鎖。”
“嗯,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壁w昊然眼中帶著感激,一遍遍的囑咐。
“放心,你和粟粟好,我們一定好。”林帆扔下一句話,三個人和朗城在一樓大廳會合。
“先去一個地方?!崩食黔h(huán)顧四周,帶著林帆他們抄小道,進了一家暖色燈光的小酒館。
林帆看了眼屋內的裝修倒是稀松平常,內里是現(xiàn)在最流行的ins風,不過酒館里的人看著卻不簡單。
一個個身強體壯,兇神惡煞,都是當過兵的硬漢子。
林帆跟著朗城來到吧臺。
朗城看著穿著工裝服的青年用流利的英語開口道:“Brother,wherearethegoodsIneed?”(兄弟,我要的貨呢?)
吧臺前的男人用手比劃了一個五,繼而開口道:“Fivethousandbeautifulknives.”(五千美刀。)
而后他拿出一個POS機,露出一個笑容?!?br/>
城二話沒說,從卡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就刷了。
那人滿眼帶著貪婪,語氣都變了客氣開口:“Holdon.”(稍等。)
林帆眼看著他進了后面?zhèn)}庫,不到十分鐘拿出四個盒子和一個行李包遞給朗城:“Apleasantcooperation.”(合作愉快。)
朗城接過盒子遞給林帆他們,笑著說了句:“Thankyou.”
林帆只是打開一個縫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他輕笑看向朗城:“沒想到你這么有門路。”
朗城現(xiàn)在和他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也不藏著掖著,找了個沒人的巷子,拉開行李包。
“里面有四個背包,一人一個,子彈均勻分?!?br/>
“夠意思啊?!绷址贸鍪謽寭Q上子彈,放進背包里。
“嘔吼…厲害,厲害。”唐遷止不住地夸贊,男孩子看見這些熱武器眼睛都亮了。
“你們會開槍嗎?”朗城忽然問道。
“你猜?”林帆笑著看向朗城。
重玉已經把槍上了膛,對準朗城:“朗隊,不信我們?”
“好吧,是我小瞧你們了?!彼粗赜衲羌軇?,標準的拿槍手勢,分明是練家子。
“走吧?!绷址p笑看向朗城,又道:“我們身上的驚喜可不止這些呢!”
那語氣頗有讓朗城拭目以待的意思。
天蒙蒙亮,幾個人走在長街上。
帶著露水味道清冷的晨光撒下,襯得四個人的背影瀟灑不羈。
帶著讓人難以靠近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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