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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胤陪了容念一個晚上,隔天早晨小路子來叫容念起床,驚訝地發(fā)現(xiàn)皇帝竟還睡在他家公子床上!
他一拉開床簾,蘇胤本只看著容念的目光,便冷冽地朝他射了過來?!?br/>
小路子渾身一個激靈,差點張口失聲叫了出來!皇上昨夜竟未回宮?!都快是要早朝的時間了竟還在他家公子房里!小路子傻眼了,皇上似乎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他此刻正姿勢曖昧地和他家公子,抱在一起……
小路子有些懊惱,他不應該貿(mào)貿(mào)然地就這么進他家公子的房間的,皇上現(xiàn)在說不定恨死他突然出現(xiàn)打擾他的好事!
可惜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他只能錯愕地盯著蘇胤,半晌后才想起要向蘇胤請安。
只是他還沒開口,便被蘇胤制止了。
蘇胤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用眼神示意他噤聲,等小路子乖乖閉緊了嘴巴,他才又瞄了眼床邊他搭在椅子上的長衫,示意小路子取給他。
小路子點點頭,他看了眼尚在蘇胤懷里熟睡的容念,小心地將床簾收好在金鉤上,才又走到一邊的椅子前,取來蘇胤的衣裳。
走過去的時候,他腦子里忍不住自動回放剛才看到的畫面,他家公子平時都穿著里衣睡覺,規(guī)矩的只露出腦袋和四肢??蛇@會兒他露在外面的小半個肩膀,卻明顯是光著的,小路子覺得,他家公子里面,應該什么也沒穿!
他這么想著,等再回到床邊的時候,大著賊膽快速瞄了眼容念露在外面的一小片春光,上面果然是青青紫紫的一片!
小路子瞬間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他還是第一次偷看他家公子??垂由砩系哪切┖圹E,小路子快要好奇死皇上和他家公子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又不敢瞧得太露口骨,畢竟剛才已經(jīng)偷看了一眼,倘若再看,肯定會被那個精明的皇帝發(fā)現(xiàn)。
小路子心里小小地失落了一下,但也只能忍著內(nèi)心的騷口動,假裝平靜地將手中的衣裳遞給睡在大床里側的蘇胤,視線直盯著自己的手背,一點也不敢往其他地方瞧。
蘇胤一直抱著容念,小路子的那些小動作他注意到了,卻也沒放在心上。他只小心地從容念頸間抽出自己早已被容念枕麻木了的手臂,起身,接過小路子遞來的衣服換上后便下了床。
小路子見他下了床,立馬奔到他面前:“奴,奴才不知道皇上在公子這過了夜,剛進屋的時候沒得到皇上的允許便擅自闖進來,還,還請皇上息怒?!?br/>
小路子說話時有些打結,獨自面對蘇胤,他心里免不了有些緊張,皇上看著,可不是一個好親近的人。
蘇胤只淡淡看了他一眼,卻是沒說什么,只往門外走去。
小路子立馬顫顫巍巍地跟在他后頭,心里卻不免有些慎得慌,皇上冷著個臉,也不知道對他剛做的那囧事是個什么想法。
他心里忐忐忑忑的,直到蘇胤出了容念的屋,才等到蘇胤開了口:“李德榮還沒派人過來?”卻是說得另一件事。
小路子聽得一怔,腦子完全跟不上蘇胤的思路,他有些木訥地開口問蘇胤道:“厄,恕奴才愚鈍,不知皇上您指的是……?”
小路子睜圓了眼睛,眼睛傻傻地盯著蘇胤直撲棱了兩下。他這話問得極不聰明,蘇胤的意思其實不難理解,他瞞著一干人出宮,如今都快是要早朝的時間了他卻還未回宮,若是宮中有人問起他的去處,李德榮身為太監(jiān)大總管定是第一個被責問的。
所以按道理,這會兒李德榮應該正急著安排人四處找他,這第一個該去的地方,自然就是清居別苑。
如此簡單的道理,眼前的小奴才即是李德榮教出來的人,蘇胤想他應該明白這個道理,但是……
他不禁轉身打量了小路子一番,雖看著不是特別機敏,倒是有幾分憨傻敦厚。他看著小路子,突然有些明白李德榮為何要將這么個人安排在容念身邊了,這人配容念的那個性子,到恰是正好,都同樣傻得沒心沒肺。
蘇胤滿意地對小路子點點頭,小路子不明所以地看著他。蘇胤道:“朕覺得他最近有些消瘦,你陪著他到處轉轉,下次朕來,他若是長肉了,朕自不會少了你的好處。”蘇胤說完,也不等小路子反應,便起身走遠了。
小路子站在原地,卻是半天也沒能想明白蘇胤話里的意思。他腦袋攪成一團漿糊,努力晃了晃后才意識到,皇上話里的那個他,應該指的是他家公子,而他想傳達給他的意思應該是,只要他將他家公子哄開心了,哄肥了,那他便可以去御前討賞……
意識到這一點的小路子一下雀躍了,這真是一個讓人振奮又激動的消息!他不由傻笑著轉身,對著身后的某不明來路的小門神一鞠躬,嘴里念念有詞:“大仙啊大仙,您一定要保佑公子快快肥起來,小路子我的錢袋可就指望這了啊!我哪天要真發(fā)達了定天天給您上供最好的豬頭肉!”
某大仙:“……”
*****
清居別苑的大堂里,蘇胤才剛在首位的太師椅上,坐下沏了杯雨前的龍井,便有人急忙忙沖了進來。
李公公手里握了柄浮塵,身上還穿著那一身大總管的行頭,還未進得門來便在堂前急開了:“小路子在哪兒呢?快給咱家死出來!”
蘇胤坐在堂屋里,聽他的大總管那些粗鄙的語言,深深皺起了眉頭:“李德榮,朕的面前你也敢如此放肆?”
蘇胤的聲音不輕不重,卻讓人冷得寒顫。李德榮剛進得堂屋里,便聽到蘇胤這一聲,嚇得在堂門口便跪了下來:“奴,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
“行了!”不想聽李德榮的長篇大論,蘇胤打斷他的話,雖對李德榮剛才的言行不甚滿意,卻也不想讓他破壞了他一早的好心情。又知道李德榮急于找他回宮,于是只對李德榮道:“擺駕回宮吧”。
李公公如釋大赦,內(nèi)心里激動萬分:“奴才已在門前備好了馬車,就只等皇上吩咐。”
蘇胤輕輕地“嗯”了聲,李德榮看他放下手中的茶盞,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卻又往里屋的方向看了一眼,對的,正好是容念的房間。
李公公心里了然,皇上這是意猶未盡啊。
蘇胤昨夜徹夜未歸,李德榮一想便知道他上了何處。他自認對蘇胤還算認得清,蘇胤平日里去清居別苑,都是一兩個時辰便回,可這一次卻是去了一夜,李德榮一想,便知道皇帝和他家喜兒,昨夜定是發(fā)生了些什么。
李德容心里是高興的,他將容念送到蘇胤面前,這步棋總歸是走對了。
不過即便如此,在這件事上,李德榮心里憂喜各參半。喜的是,皇上和他家喜兒,終于更進一步了,憂的是,就不知道這一步,是走到哪一步了。李德榮很擔心,依容念的性子,若是這次沒能走到最后,那下下步,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事了。
*****
雖有些不舍,但朝事也來不得半點耽擱,蘇胤喝完那杯龍井,便起身回了宮。
李德榮卻沒隨他一起回去,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唉聲嘆氣。
小路子不解地問他道:“公公您不和皇上一起回宮嗎?”小路子很擔心李公公一來又要指揮他去做這做那。
李德榮重重地嘆一口氣:“喜兒還沒醒,皇上讓我留下來照看著點兒。”
“哦……”小路子吶吶地道:“皇上對公子可真好?!?br/>
李德榮挑眉看他一眼:“那可不一定見得?!?br/>
“怎么會?”小路子明顯不信他的話,他有些支吾地開口:“今天早上我可都看到了,皇上對公子可好了,我去喊公子起床皇上都不許我出聲的!”
“哦?”李德榮有些吃驚:“你都看到什么了?”
“嗯……嗯……”被李德榮這么問,小路子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一想到早晨看到的某些畫面,他便又開始打結巴:“還,還能是什么?就,就抱在一起唄!”
想到早晨的那副情景,小路子臉紅的很不自然。李德榮看他的神情,猜到他大概只是看到了某些曖昧的靜態(tài)畫面,沒看到那些最有說服力的動態(tài)畫面。所以他拍了拍小路子的腦門,搖頭道:“你果然還是太嫩了!”當然,這句話的含義是很廣泛的。
李德榮對小路子幽幽道:“你別看皇上這會兒對喜兒是挺上心的,可等那陣新鮮勁兒一過,你看皇上還有沒有那耐心跟喜兒耗下去!到時候皇上一個不高興,他可有的苦頭吃!”
李德榮的話講得有一番道理,可小路子卻不是很贊同:“公公怎么就知道皇上對公子只是一時的新鮮呢?說不定皇上是真的對公子……”
“別傻了!”小路子的話還沒說完,李德榮便忍不住笑了出來:“真是傻孩子!”笑聲卻是苦澀的。
他對小路子道:“好孩子,你今兒記著公公我的話,這世上最絕情的,便是皇家人?!彼÷纷拥念^:“哪天你進了宮,可別像公公我這樣,吃他們那么多的虧?!?br/>
小路子心里突然有些難過:“那公公怎么舍得讓公子去受那些罪呢?公子那么好的一個人……”
李德榮嘆息一聲:“那便是他的命了,他遇上咱家,便注定要代咱家受那份罪。”
小路子:“公公您好狠的心?!?br/>
李德榮:“是嗎……”
*****
正午的時候,容念終于醒了過來,身邊的床鋪已經(jīng)空了,卻仍舊和以前一樣,溫熱溫熱的,像是帶了誰的溫度。
他有些情不自禁地將手伸到那里面,手沿著光滑的被面輕輕滑動。
蘇胤……
他突然想起,那人在他最動口情的那一刻,咬著他的耳朵,在他耳邊說了這兩個字。
還警告般地要求他,必須記住!
想到蘇胤當時強硬的態(tài)度,容念便有些煩躁地鉆進被窩里,裹著被子在床上一圈一圈地打滾。
他為什么會被那個人得手?再這樣下去他豈不是會被這人吃定?
但是……
但是好像也不是那么討厭。
君寵一生19_君寵一生全文免費閱讀_19第19章(修改,更完)更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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