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琪,別嘀咕了,趕緊去吧!你也說了,想要搞好關(guān)系,就得先幫葉子珊解決問題?!蓖跣腻騻€哈欠坐了起來。
“姐,不好意思啊!這樣早就吵醒了你?!币娡跣腻垭鼥V的,張雨琪心里涌起一絲歉意,又扶她躺了下去。
“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起床了?!蓖跣腻テ鹗謾C看了看時間,快到六點了,一骨碌爬了起來。
“你干嘛?”
“沒特別的事,我一般六點起床。”王心妍側(cè)身下了床,一邊穿拖鞋,一邊解釋,她喜歡早起,起床之后,用半個小時左右重溫一遍昨天的病歷,再回顧一下以前的典型病例。
“瘋子!”張雨琪一下就雷蒙了,對于治病救人也能成癡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不折不扣的就是醫(yī)癡。
“病人把生命交到我手里,不能出半點差錯?。∧戕k案失手了,可以重來,我要是失手了,可能就是一條人命,是無法重來的?!蓖跣腻叩阶雷舆叄_始重溫昨天的病歷。
“真是個傻大姐。誰娶了你,肯定得燒幾輩子的大香。你這種人,幾乎是與世無爭,更不在乎名利二字,太好相處了。我要是男人,現(xiàn)在就娶了你。”張雨琪雷得真想頂禮膜拜了。
在這個金錢至上,無限虛假繁榮的時代,居然還有這種奇葩,要不是她親身經(jīng)歷,打死也不敢相信。
一個上班族,純粹到這種境界,真擔心她以后在工作上吃虧。被人賣了,估計還傻呵呵的幫人家數(shù)錢呢!
“別嘀了,快去吧!學弟說,不要破壞現(xiàn)場,你別讓其他人進去了。人的氣味多了,會分散他的注意力?!蓖跣腻ゎ^過,鄭重叮囑了一句。
“還說你不喜歡我哥,這種小事都替他考慮了。我看啊!你已經(jīng)不可救藥的愛上他了?!睆堄赙鬣止局鴵Q了衣服,臉都沒洗,匆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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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雨琪出了職工宿舍樓,跑步向青河賓館趕去。
青河賓館,青山鎮(zhèn)最大、最好,也是消費最高的賓館,是黑風名下的產(chǎn)業(yè),硬件設(shè)施,和城里的一星賓館有得一拼。
聶玉媚本來請葉子珊去家里住的,葉子珊拒絕了,一個人住在青河賓館306房間。
這個房間是青河賓館最豪華的包房,相當于五星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設(shè)施是沒法比,可服務(wù)和在當?shù)氐南M水平,確實就是那種級別。
張雨琪趕到306房間時,房里只有葉子珊一個人。
這令她有點驚訝,以葉子珊和聶玉媚的關(guān)系,出了這樣大的事,聶玉媚應該第一個趕到,安慰葉子珊。
“葉小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能詳細告訴我嗎?”張雨琪沒急著進去,先查看了門鎖,毫發(fā)無損,顯然不是撬門進去的。
這就排除了外人,或者說生手作案的可能。偷畫的人,即有可能是這行的老手,或者說是賓館的人。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張雨琪急忙查看了所有的窗戶,沒有絲毫撬動的痕跡,窗臺上也有沒有留下足印之類的痕跡。
偷畫之人,顯然是從正門進來的。
“大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