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內(nèi),紫衣掌柜和李冰芯分別坐在茶幾旁,掌柜手勢嫻熟地泡著茶。
“在下姓何,大家都叫我何掌柜,不知公子如何稱呼?”掌柜將泡好的茶遞到李冰芯面前,和氣地問道。
“何掌柜可以稱呼我為李公子?!?br/>
“不知李公子打算如何個合作法?!焙握乒駶M臉期待地望著李冰芯。
李冰芯望著茶杯里湯色清澈明亮,一看便知是上好的碧螺春,便淺茗一小口。半晌,李冰芯才回味過來,輕聲說道:“味道濃郁甘醇,鮮爽生津,回味綿長,果真是好茶。”
“李公子年紀輕輕,原來還是個愛茶懂茶之人,在下佩服。”何掌柜還是那樣的笑容滿面,絲毫不因李冰芯的答非所問所惱。
“我打算在這里設一個專柜,擺賣我這個品牌的商品。分成的話按照五五分成,合作期限為一年?!崩畋揪従徴f道。
“這,未免有點苛刻,先不說你這個商品效果如何,就這合作期限為一年來說有點苛刻了吧,?”何掌柜蹙著眉頭望著李冰芯。
“我這個產(chǎn)品的質(zhì)量,何掌柜你放心,我可以給一些你拿回去試用一下效果,好的話再談合作。至于合作期限是一年,但是之后我依然可以供貨給你,只不過不再是分成關(guān)系而已,我甚至還可以將一兩種配方賣給你們店鋪,這樣完全是雙贏關(guān)系,如果你們店不想合作,我也可以找其他店?!崩畋具\籌帷幄地緩緩說道。
“這——,可否容在下稟告了我家老爺再給答復?”
“這是當然,做生意就是要慎重,那我給你一個星期為期限可好?”李冰芯輕聲笑道。
“如此甚好。那,這個面霜可否給在下拿去給我們老爺看下?“
“這是肯定的,我這里有一小袋樣品,有幾種香味,你可以拿回去給夫人小姐們試用一下?!崩畋菊f著便使知秋將帶來的小袋子面霜交給了何掌柜。
“如此甚好。”和掌柜接過面霜笑呵呵說道。
“那我就靜候何掌柜的好消息了。”李冰芯朗聲笑道。
“好,不論事成與否,在下都歡迎李公子來找在下,一起品品茶,聊聊天。”
……
走在喧鬧的街道上,李冰芯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因為有了目標有了夢想,所以不覺得生活的無聊。真的好想大聲高呼一聲,但是想想要維持的大家閨秀的形象,還是算了,等下嚇壞了知秋那丫頭可不好。
“小姐好厲害,剛才的樣子好威風?。 敝镅勖靶切堑赝畋?。
望著知秋那個傻樣,李冰芯不由得暗笑不已,其實自己很平凡,只不過是多了來自地球的知識和二十幾年的生活經(jīng)驗而已。
“讓開讓開,別擋道了。”一個囂張的聲音很不適時地響起,李冰芯皺了皺眉頭,望向聲音傳來處。
只見一輛豪華的馬車在熱鬧的街道上駛過,絲毫沒有因為人多而有所減速,趕馬車的是個壯年的留著胡子的大漢,極度囂張地叫喊著。周圍的百姓放佛見到嘴瘟神似的閃避著。
這一幕,和以前所看的電視劇是那么的像,無論是哪個年代哪個地方都會有這樣仗勢欺人,無視生命的人吧。
“小姐,這些人真是太壞了?!敝飸崙嵉卣f道。
望著知秋那因為憤怒而顯得漲紅的小臉,李冰芯無奈嘆道:“走吧?!比跽呤菦]有抱打不平的能力。
突然,一陣慘叫聲和怒喝聲引起了李冰芯的再度注意。
只見一個衣衫破舊身材瘦小的小女孩被馬車撞飛了出去,一旁同樣衣衫破舊的中年婦人哭喊著跪在那撞飛的小孩旁邊。然而,那輛馬車已經(jīng)絕塵而去,絲毫沒有在意這么樣的一幕。
李冰芯憤憤地望著這一幕,卻又無能為力。于是便走到了那對母女身邊,被撞倒在地上的是一個年約10歲的女孩,面容暗黃無光,身材瘦削,手臂上的傷口不斷地留著血,沾滿了那件破舊的麻衣,而抱著小女孩的婦人約莫30歲,臉色也是蠟黃無光,身穿舊麻衣,滿臉淚水,孤獨無助地捂著那不斷涌出血的傷口。
這一幕怎不令人心酸!李冰芯柔聲地說道:“都成這樣了,趕緊去找大夫看吧?!闭f完遞給了婦人兩個銀錠。
中年婦人感激地望著李冰芯,不斷地哽咽說道:“恩人,謝謝您,謝謝您,我做牛做馬都會還您的恩情?!?br/>
“救人要緊。”李冰芯對婦人擺手說道。
在知秋和婦人的攙扶下,終于將小女孩帶到了醫(yī)館就醫(yī)。
這期間李冰芯了解到這個婦人是宜陽本地人,叫齊元娘,以前的丈夫是個小商人,由于被同行打壓傾家蕩產(chǎn),抑郁下身染重疾而病逝,而她們母女便成了孤兒寡母,四處流浪。
李冰芯略作沉吟,問道;“齊大娘可懂得算賬及打理生意?”
“以前丈夫的賬目都是我在幫忙打理的?!饼R氏說起這個,不由憶起往事,又是一番感慨。
“反正你無處可去,你幫我打理一下生意可好?”
“真的?奴婢何德何能得到公子的幫助,還給奴婢一份差事做!”齊氏感激地望著李冰芯。接著毫無預警地跪在地上接著說道:“從此以后,奴婢和奴婢的丫頭都必定忠心耿耿,不負公子對我們的救命之恩!”
李冰芯望著這樣的齊氏,不知道說什么好。時代的錯誤啊,動不動就是跪,罷了罷了。
“齊大娘,您快起來吧,咱們公子不興這一套。”知秋在旁邊勸道。
可是齊氏執(zhí)意不肯起來,磕了三個響頭方才慢慢站起來。
而這時,受傷的小女孩(名字叫做丫丫)的傷口已經(jīng)是包扎好,清醒了過來。于是便一起雇了一輛馬車回去了。
莊子上,李泉管家態(tài)度囂張地說道:“五小姐,不是我說你,我們李府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帶些阿貓阿狗回來的,等下讓夫人知道了我也不好交代呀?!?br/>
“那個就不勞煩你費心了,反正用的都是我的銀子,況且我怎么說都是你的主子,什么時候輪得到你這個奴才多嘴了?!崩畋纠淅涞卣f道。
“你,好,到時夫人責怪起來可別怪我沒提醒。”李泉氣沖沖地說完就佛袖而去。態(tài)度囂張至極,根本就沒有將夏氏和李冰芯放在眼里。
“小姐,這個李管家太可惡了。”知秋惡狠狠地瞪著李管家。
“芯兒,我們這樣得罪了李管家,以后的日子更難過了?!毕氖蠎n心忡忡地說道。
“娘,您放心,這個狗奴才還反不了天,我們不得罪他難道他就會對我們好嗎,況且我們再怎么說都是個主子,在哪里說都是有理。”李冰芯柔聲地安慰道。心里頭則是在想:“看來對娘的包子改造計劃要提前進行了?!保ㄎ?,大家好好地期待李冰芯會將夏氏改造成咋樣吧?。?br/>
轉(zhuǎn)眼間,一個星期過去了,嬌顏堂也答應了和李冰芯的合作協(xié)議,接下來的李冰芯便忙碌了起來,帶著知秋、元娘和丫丫大批量生產(chǎn)各種面霜,而她研發(fā)出來的面霜在嬌顏堂上架后果然是備受追棒,夫人小姐們都爭相購買,也大大的提高了嬌顏堂的其他商品業(yè)績,可樂壞了何掌柜,但是李冰芯知道其實最大的受益者是自己。
美人榻上,李冰芯傻傻地望著這個月的分成很沒形象地流了口水,白花花的銀子,足足兩百兩??!終于勉強算是小富婆一個了!前世在地球的時候哪里有賺錢賺得這樣的順手,果然是知識的優(yōu)勢,李冰芯感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