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冰冰又驚又怒,如果我一直讓人跟著她,她以后就沒有自由可言了。她堅決不同意,但是我也說了,同不同意,不說她說的算,如果我堅持,她又能怎么樣?
選擇權(quán)在她,是乖乖的跟我回去,交待事情,還是等著被我派人一直跟著,讓她一點自由都沒有。
她只能選擇回去老實交代。
對我,她算是恨上了。
反正我是看在她老爸的份上才做到這個地步的,如果沒有必要,我也不想和她再有什么牽扯。
送她回去后,我沒有進去,而是在門口聽著,聽到齊冰冰說了事實,也說自己很后悔,孟華英開始很生氣,最后還是原諒了她。
母女倆抱頭痛哭。
過了一會兒,齊永進叫我進去,我進去后,齊永進讓孟華英和齊冰冰先出去,等到她們都出去后,過了很久,齊永進才嘆口氣說:“我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這一次,多虧了你,要不然,不知道事情會發(fā)展成什么樣子?!?br/>
他是大隊長,又涉及到他的女兒,怎么說,這件事,都不會瞞著他的。
我說:“本來就是我搞丟的她,當(dāng)然應(yīng)該由我來找回她,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齊永進冷笑:“就算是你不帶她出去吃飯,她也會找機會溜得。她認識的那些人,總不會是在和你們吃飯后才認識的吧?”
這個我倒是沒話說。
齊冰冰,確實很早就認識那些人了,就好像齊永進說的那樣,就算是她現(xiàn)在不跑出去,遲早還會是跑的。
齊永進還在慶幸,她是在和我吃完飯后跑的,要是一般的人,他們說不定都不知道她會去哪里,還能不能找到。
多虧了我找來了那么多人,才找到了齊冰冰。
要是齊冰冰在其他的時候逃走,要是在老齊認識我之前逃走,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我只是受了傷而已,沒想到竟然有人把手伸到了我的身上來!”齊永進眼中閃著冷光,臉上掛著殺機,“真以為,我不敢殺人嗎!”
涉及到他的女兒,已經(jīng)涉及到了他的底線,有人對他女兒下手,這讓他無法忍受!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對你女兒下手,是為了報復(fù)你?”我詫異的問。
這樣也是有可能的,畢竟這么多年,栽在齊永進手里的人不少了,也難免有人會報復(fù)他。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不管是誰,都惹到我了!”齊永進重重的說,“地下酒店也好,背景雄厚也罷,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憤怒的老爸,要對那些對他女兒伸出魔掌的敗類,進行報復(fù)了!
“你還是先把傷養(yǎng)好吧?!蔽艺f,“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國寶一案,地下酒店啊的事情,他們會調(diào)查,但是會在暗中調(diào)查,只有等找到了確定的線索,并且解決了國寶案后,才會正式公布的?!?br/>
也就是說,老齊現(xiàn)在身受重傷,只有看著的份兒,不能參與。
不過,老齊地位不低,他開口,陳衛(wèi)國也不會不放在心上的。
“這就要請你幫忙了?!饼R永進說,“我知道你也不會放過他們的,對吧?”
我搖頭:“那是你們的事情了,我最近遇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想先休息休息?!?br/>
齊永進看出來我是真的有些疲倦了,只能無奈的說:“好吧?!?br/>
我說:“放心吧,如果真有什么事情,我也不會不管的,等找到具體的線索再說吧?!?br/>
我走的時候,孟華英對我很感激,而齊冰冰,對我怒目而視。
回去后,已經(jīng)徹底天黑了,我叫著胡超群,請著他們所有人,去一家酒樓吃飯。
該發(fā)的錢,一分不少,全都擺在了桌子上,那些沒有參與進來的,一個個都很羨慕。還一直在問我,什么時候,還有事情做。
我大笑著說,會有機會的。
是啊,以后的機會多了去了。
我沒敢喝酒,只是喝了飲料,那一群人,都是猛人,都是海量,我看著都覺得心驚膽戰(zhàn)的,胡超群自夸自己也是海量,拍著胸脯保證,能把所有人都喝倒,結(jié)果自己先趴到了桌子下。
飲料喝多了,也容易去廁所。
劉映雪也去了,但是她沒有喝酒,那些人也不敢起哄讓她喝酒,我去了廁所,她后面也跟著去了。
“怎么,有事?”我知道她應(yīng)該是有事,不然不會跟著出來的。
她猶豫了一下說:“我只是想給你一個建議?!?br/>
我靠在墻壁上,飲料喝多了,肚子有些發(fā)脹:“哦,什么建議?”
“你太大方了?!眲⒂逞┱f,“每一次,都給他們太多的好處了,這樣,固然可以讓他們保持忠心,但是,時間久了呢?你用錢去換取忠心,時間長了,就會免疫,等到你不給他們錢獎勵的時候,他們就會對你不滿,時間又久了,就會背叛你?!?br/>
這一點,我也想過,錢不是長久之計,所以,我一直在用恩威并重的方式,來讓他們對我保持忠心。
而且,我也不是會一直用錢來收買他們的,以后生意做大,肯定會有他們的去處的,想要跟著我的,繼續(xù)跟著我,不想的,給一筆費用,讓他們離開。
這不是過河拆橋,而是優(yōu)勝劣汰。
我本來就沒有虧待過他們,對他們?nèi)手亮x盡。
劉映雪覺得,我大方的過了頭了,一次都是幾萬幾萬的甩出去,再能掙錢,也經(jīng)不起我的消耗的。
他們跟著我做了不少不該做的事情,算得上是補償,不過,等柳城徹底在我的手里之后,就是整改的時候,到時候就好很多了。
我沒說出來,歪著頭看著她說:“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等于斷了很多人的財路,他們知道了,會很生氣的?!?br/>
劉映雪鼓起勇氣說:“我這是為了你好,而且,你是老板,我這樣也是應(yīng)該的?!?br/>
“我知道了?!蔽业恼f了一句,轉(zhuǎn)身就走。
“你,你生氣了?”她愣了一下,追了兩步說。
我搖頭,頭也不回的說:“沒有,只是我憋不住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