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兩邊爭執(zhí)時,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赫老爺子率先走了進(jìn)去。
在看到老爺子的那一刻,房間瞬間寂靜了下來。
葉攬希就在身后跟著,即便什么都沒說,但那份氣場也讓人難以忽略。
而這時,人群里地坐著一人,在看到葉攬希的那一刻,眼眸瞬間變得異常起來。
赫老爺子直接走到最前面,中心的位置上,看著安靜下來的人,低聲開口,“怎么不吵了?繼續(xù)?。??”
鬧得最厲害的人開口,“這也不是吵,我們就是在商量而已?!?br/>
“那商量出結(jié)果了嗎?”赫老爺子問。
赫老爺子目光掃過他們,“我還沒死呢,怎么,這么快就想著把我踢下臺了?”
“老爺子,您已經(jīng)退出多少年了,現(xiàn)在一直都是司堯在管,你說這么大的公司交給他,他說不管就不管了,現(xiàn)在人去哪里了也沒個音訊,難道我們這些股東就沒有發(fā)言權(quán)了嗎?”
“那依李董的意思呢?”
“我也沒別的意思,如果赫總能出現(xiàn),現(xiàn)在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代,這事兒就算過了,但如果還不出現(xiàn),那這事兒也不能怪我不客氣了!”李董直接道。
赫老爺子沒有說話,剛毅的五官看起來十分嚴(yán)肅,久經(jīng)商界,身上早就鍛煉出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來。
他的視線一一掃過眾人,低聲詢問,“大家都是這么想的嗎?”
下面沒有人說話。
赫老爺子忽然笑了,聲音低低的,讓人聽著不由得心顫。
良久后,他低聲說了句,“我赫家才是最大的股東,就算想重新選舉,也得有這個資本吧?”
“赫老爺子,您這年事已高,赫總這就是年輕不堪重任,顯然心思不在這里了,這赫家也沒別人了,恕我直言,非霸占這位置不放也沒什么意思,倒不如讓更有能力的人上!”李董事說。
他這話一落音,下面帶了幾聲附議。
“就是?!?br/>
“沒錯?!?br/>
“公司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br/>
聽著下面的議論之聲,赫老爺子直接說道,“大家有意見不妨直說,我耳朵不好,大點聲我才能聽到!”
下面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怎么都不說話了?”赫老爺子問。
“赫董事長,您這么說,這不是在給我們施壓嗎?我們就事論事而已!”
“是嗎,我讓你們大點聲就是給你們施壓了?”赫老爺子問。
“事實是,赫總一直不出現(xiàn),公司那么多項目推進(jìn)不了,我們的權(quán)益受損,我們有理由提出異議!”
“老板沒在公司,但是該做的項目一樣也沒少,怎么就讓你們受損了?”這時一旁的韓風(fēng)都聽不過去了,直接開口說道。
這時,李董立即開口了,“話不能這么說,如果赫司堯在公司,那么可能是進(jìn)行十個項目,但現(xiàn)在他人不在,怎么知道錯失了多少呢?這難道就不是我們的損失嗎?”
“你——”
“你一個助理,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這時,忽然有人回懟道。
韓風(fēng)看著,氣得緊握拳頭,卻又十分無奈。
這時,赫老爺子聽著,也并未著急,“行,你們不就想要個交代嗎,我給你們一個交代!”
聽著老爺子的話,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他的身上。
漆黑的眸掃過眾人,最后老爺子開口,“司堯最近確實無法親自過來!”
聽到這話,大家都愣住了。
你看我,我看你。
眼神,言語都充滿了猜測。
“赫老爺子,您這話的意思是……”
“李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恐怕還是要讓你失望了,我赫家是人少,但不巧,還有人?!?br/>
還有人?
誰?
難不成還有什么私生子?
雖然沒這么說,但大家的眼神都是這意思。
人群里的一抹身影,目光一直停留在葉攬希的身上,直到聽到赫老爺子這么說后,這才有了些反應(yīng),收回目光,看向中心的位置。
赫老爺子不緊不慢,視線看向一旁的葉攬希,“這位,大家應(yīng)該都不陌生了,司堯的妻子,也是我們赫家的人,之前的宴會上,大家也都應(yīng)該見過了?!?br/>
聽到這話,大家都愣了愣,不明所以地看著赫老爺子。
“您這話什么意思?”李董看著赫老爺子問。
“什么意思還不夠明顯嗎,司堯來不了公司,所以授權(quán)給她讓他暫代管理公司!”赫老爺子說。
聽到這話,李董第一個站出來反對,“赫老爺子,這不合適吧?”
“怎么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