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月光聽后,心中一暖,對蠻牛笑道:“我的傷已沒有大礙了,再休息一兩日便可上路了!”
“使不得,使不得!大師千萬不可舀自己的身體開玩笑!”蠻牛聽后心中一急,趕忙起身上前,準備將史月光扶到床上,史月光耐不過蠻牛,只得重新躺在床上。
“大師的病怎么樣了?”小姑娘站在門外敲門詢問道。
“小姐來了,大師的病好多了,相信再休息幾日便可痊愈了!”蠻牛起身回應(yīng)道。
小姑娘輕移蓮步,走及床邊道:“蠻牛,你先幫我去買點補品回來!”
蠻牛聽后應(yīng)了一聲,走出門,輕輕的將門掩上。史月光見蠻牛已走,疑惑的問道:“有什么事情不能當面說,非得把蠻牛支走?”
小姑娘聽后面色一紅,道:“大師,經(jīng)過我慎重考慮,已決定準備拜大師為師,跟大師一起遍游五湖四海,驅(qū)遍天下群鬼!”
史月光聽后輕聲一笑道:“大小姐,此事可不是鬧著玩的,切不可意氣用事”!
小姑娘聽后急道:“大師言重了,這事是經(jīng)過慎重考慮方才決定的!”
史月光聽后一陣頭痛,隨口推辭道:“大小姐,你以為我是在到處旅游呢?以我的這點雕蟲小技,若碰上麻煩一點的鬼怪,自己都應(yīng)負不了,更不用說保護你了,你看我現(xiàn)在的模樣便什么都知曉了!”說完后,自嘲的點了點自己。
“大師受傷是因為大意,況且我本就是習(xí)武之人,有些事情自然麻煩不到大師,這點請大師放心!”
史月光見事情到此地步,想挽回已是不太可能,便故作認真的說道:“就算我可以答應(yīng),你爹也不會答應(yīng)的,再說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該怎么向你爹交代呢?誰愿意讓自己的女兒將生命懸于生死邊緣?”
zj;
小姑娘聽及史月光此言,知是史月光不肯收自己,但仍道:“我爹已經(jīng)同意,現(xiàn)在萬事具備,只欠東風。大師恐怕是不愿收我為徒把?若是如此,我也不會相逼于大師!”小姑娘鼻頭一酸,一滴滴珍珠似的眼淚劃過臉頰。
史月光最見不得女孩流眼淚,乍見見狀,知其心意已決,已無挽回之地,隨對著小姑娘說道:“好吧,既然你這么決心,我就且先收你為徒,但要事先說好,若是在路上你貪生怕死,我可隨時將你開除,到時候,你可千萬別怪我心狠手辣!”
小姑娘聽后連忙擦干眼淚道謝。
“對了,認識這么長時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史月光輕輕一拍腦袋,詢問道。
小姑娘聽后笑著說道:“我叫花似雨,似水流年的‘似’,雨后天晴的‘雨’!”
史月光聽后連聲感嘆好名字,但又哈哈大笑道:“雨后天晴的‘雨’,我看你又哭又笑的收發(fā)自如,恐怕故意舀‘雨后天晴’騙取別人的同情心吧?”花似雨聽后俏嘴頓時翹了起來。剛想反駁史月光,卻又聽史月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