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仁緊張磕巴的說道:“夜---夜---夜雨幽只要你不殺朕,朕就赦你無罪,以前的事不再追究,我還追封夜尚書為‘忠英侯’世襲往替,讓你們夜家永遠榮華富貴?!?br/>
夜雨幽聽后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道:“父親呀!這就是你忠心輔佐的皇帝,一個如此卑鄙無恥的人?!?br/>
他怒視著于仁道:“昏君,你以為給我一個候爺就可以換我爹一條性命嗎?”
于仁被嚇的顫抖的說道:“那你要什么?要我封你國公、王爺嗎?”
夜雨幽搖搖頭沉聲道:“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的人頭來祭奠我夜家之人?!?br/>
他話沒說完五尺長劍已經(jīng)出鞘,只見夜雨幽右手握劍一個劈空的動作斬向于仁的方向,周圍侍衛(wèi)紛紛舉劍或刺或砍的擊向夜雨幽。
但還沒等他們擊出一半的時候,就感覺到被一股氣勁擊中,侍衛(wèi)們?nèi)急粨麸w了出去。
他們紛紛撞在了墻上、家具上或重重的摔在地上,在也動彈不得。
夜雨幽的長劍發(fā)出一道劍氣不減,還是直斬向于仁。
在這關(guān)鍵的時刻,擋在書案前的王戩已是避無可避。
因為他后面就是于仁,如果他要躲開的話,于仁必然要被劍氣擊中,王戩無奈之下雙手握劍運起全身功力以夜雨幽像同的招式全力劈向那股劍氣。
只聽砰的一聲,之后是寶劍落地之聲,王戩已被擊飛出去,人倒在地上寶劍脫手飛出,鮮紅的血液從前胸流了出來,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他身后的御書案也被從中間割斷,斷口處光滑如鏡,御書案上的紙張、筆墨都飛了起來,豪奢精美的御書房被的一片狼藉。
于仁這時卻以不在龍椅之上,在王戩擋那一擊之時,他就以被一旁的于鳴羽拉到了一邊躲過了這一劫。
夜雨幽舉劍指著于仁罵道:“昏君,因為你又有人死去了,你還有臉活在世上嗎?”
于仁早已暈了過去,如不是有于鳴羽的攙扶,他早以倒地起不來了。
這時又有幾十名侍衛(wèi)進入屋中,揮劍斬向夜雨幽。
夜雨幽連看都沒有看那些侍衛(wèi)們,只見提長劍憑空一劃,一陣劍光閃爍,這些侍衛(wèi)連痛苦的呻吟都沒有發(fā)出來,他們就倒在了地上,在也沒有起來。
此時鮮血已經(jīng)染紅了地上的金磚。
這時擋在于仁身前的幾名侍衛(wèi)也要上前,卻被于鳴羽叫住,他道:“沒有用的不要白白犧牲。
‘寒門’的‘傲劍天下’在逐鹿五大名劍中排名第二。
其以劍御氣,是一種非常高深的劍法,劍氣所到之處雙眼無法察覺,一般高手察覺到時就已經(jīng)中招了。
對夜雨幽來說,人數(shù)的多少沒什么分別,人數(shù)越多有時反而對他更加有利?!?br/>
夜雨幽端詳著于鳴宇說道:“沒想道你并不是如我想象般的不堪,看來小王爺一直是身藏不露??!
現(xiàn)在我開始好奇了,龐愈真的是你的師傅嗎?”
于鳴羽面露笑容道:“寒山人都說夜兄身兼眾家之長,那你到底算不算是‘寒門才子’(寒門的弟子)呢?
同樣我也曾拜過多位師傅,但是至今令我佩服值得我稱為師傅的人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國師’龐愈。”
夜雨幽突感心緒不寧,但是他又想不出有什么不對,他的臉色越顯的蒼白了。
于鳴羽伸手抽出腰中軟劍道:“夜兄還沒有想到么?為什么我明知武功不及你卻還要與你動手呢?”
夜雨幽神情凝重了一會,接著恢復(fù)了先前的神情的平靜的說道:“看來我是中計了?!?br/>
于鳴羽對夜雨幽勸說道:“不錯,夜兄你已經(jīng)落入我們的陷阱之中,我勸你還是投降吧!不要在做困獸之斗了。”
夜雨幽搖搖頭笑了起來,從他的臉上絲毫看不出有緊張的神色,還是那么的冷酷。
他用不帶絲毫的感情的語氣說道:“不錯,我已經(jīng)落入你們的陷阱之中了,真沒有想到,連一個龐愈的替身也會有如此高的修為,看來楊悠與于正都低估了龐愈。
但是這些對我已經(jīng)沒什么意義了,就算我早知道你們設(shè)了陷阱在此等我,我還是會來的,所以有沒有埋伏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唯一不同的是,這樣會使殺死于仁的難度有所增加罷了?!?br/>
于鳴羽突然伸手點了于仁的昏睡穴,確保他不會醒來。
之后對夜雨幽推心置腹的說道:“以夜兄的智慧不難看出我們的真正目的,從大體上來說,我們的目標在很大程度上是相同的,為何我們不聯(lián)合起來各取所須呢!
如果你答應(yīng)與我們聯(lián)盟,它日事成之后我不僅保證你大仇得報,而且我還可以使你們夜家比夕日更加輝煌,你們夜家不僅可保清譽,我還可以為夜大人(夜雨幽父親)著書立傳,讓他的英名傳播逐鹿大地?!?br/>
夜雨幽聽到這樣的合作條件,猶豫了一下,一盞茶后回答道:“你的條件真的很吸引人,如果我答應(yīng)了,不僅我今天不會陷入苦戰(zhàn),沒有生命之憂。而且要是你們成功了,我夜家真的會得到很大的好處的?!?br/>
說道這里,夜雨幽看了看于鳴羽問道:“難道你就不怕我現(xiàn)在假意答應(yīng),等到我脫身以后在反悔嗎?”
于鳴羽表情有些激動的說道:“在我于鳴羽這一生之中,值得讓我敬佩的人沒有幾個,但夜兄卻是其中之一。
這些年來,我都在收集各方人物的情報,我自認為已經(jīng)非常了解夜兄了,你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驕傲到你根本就不屑于說謊。
只要你答應(yīng),我就會相信。
放眼寒山國青年才俊之中,無一人可與夜兄相比,如果我可得夜兄相助,何愁大事不成?!?br/>
夜雨幽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半天才止住笑聲說道:“真沒有想到,還有人如此看得起我夜某。
于小王爺太高估我了,一個已經(jīng)被仇恨沖昏頭腦的人,還能些干什么?
一個狂妄自負的人,怎么可能甘心聽命他人呢?
你認為就算我投靠了你,你能控制的了我嗎?”
于鳴羽真誠的說道:“夜兄既然說出如此之話,就表示已經(jīng)認清自己的弱點了,其他的又有何妨呢!
我自認為雖然比不上‘九皇爺’那樣英雄了得,但是我還是有容人之量的。”
夜雨幽點頭稱贊道:“如果于家早些出現(xiàn)你這樣的人物,想來也不會弄成如此的局面,你雖然也是野心勃勃,但起碼不會向于正那樣禍國殃民?!?br/>
他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如果在我家變之前能與你結(jié)識的話,可能我會與你成為朋友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改變了,我們注定要成為敵人,我是不可能與你聯(lián)手的,不僅因為你們成功的幾率不高,還有我的仇人已經(jīng)不僅僅是于仁和于正了。”
于鳴羽聽聞后吃驚的叫道:“難道你還要------。”
但是于鳴羽最終沒有再說出什么,他只是惋惜的看著夜雨幽。
許久之后對周圍侍衛(wèi)高手無力的說道:“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