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會以為小音會真的喜歡上殿下你吧?”
聽到桑眠略顯得嘲諷的話,男人終是緩緩瞥過眼冷冷看去。
半晌。
男人薄唇微啟,聲音寒涼的如同冬月寒雪,“....即便不喜歡我,也絕對不可能喜歡你。”
如果說他曾經(jīng)還對桑眠這個人一無所知的話,那么經(jīng)歷了之前慘痛的教訓(xùn),他對桑眠的手段多少也有些了解了。
眼前的人無非是覺得如今無法再掌控音音,想要回轉(zhuǎn)頭來直接對付他。
只可惜....
找錯人了。
果然,聽到夜靳澤不冷不淡同樣嘲諷的話,桑眠眸眼深處泛起一抹寒涼。
但緊接著,女子嘴角一彎,面色清風(fēng)云淡的便順著話接了去,“也是,經(jīng)過之前的事,我也明白有一些人、一些事是不能強求的。不過就擔(dān)心小音想不明白,還要一意孤行,所以才會特地來找她,想著見上一面勸她幾句,否則以后若是闖出大禍傷了自己可就不好了?!?br/>
夜靳澤聞言眸光微動。
眼前人的話是什么意思?
明明前半句還在反省,怎么后半句就扯到音音身上去了?
什么一意孤行?
什么以后闖出大禍傷到自己?
正所謂關(guān)心則亂,即便深知對方是故意這么說以引起自己的注意,可事關(guān)音音,夜靳澤并不想錯過。
看到男人就這么靜靜的看著自己,桑眠故意面露怔忡,隨即一臉訝然,“....怎么?你救了小音這么大的事,難道小音都沒有將那件事告訴你嗎?”
夜靳澤眉心處微不可察的擰了擰。
這女人簡直時刻不忘挑撥。
“呵?!鄙C唑嚨匦α诵Γ浑p漆黑亮璨的眸子優(yōu)雅無比的朝男人對視了去,風(fēng)姿綽約,“....或許殿下現(xiàn)在愿意與我單獨聊聊了?”
單獨聊聊?
呵。
眼前人膽子還真是夠大的。
夜靳澤狐瞳不禁微瞇了瞇,好心的出聲提醒,“....桑眠小姐難道就不怕本殿會為之前的事報復(fù)出手?”
若不是擔(dān)心音音對眼前人還有幾分感情,他真想直接將人扔到海里去喂鯊魚。
聽到男人略帶警告的話,桑眠淺淺悅耳的笑聲頓時四散在溢滿海水味的空氣里。
“阿眠,什么事竟然笑的這么開心?”一陣渾厚的中年男人聲音從女子所在的游艇下方傳來,緊接著一個身材魁梧穿著極為講究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了夜靳澤視線里。
那一瞬,夜靳澤眸色不由得沉了沉。
勒貝達(dá)?
子玨的父親?
他怎么會在這里?
而且竟然還跟桑眠在一起?
桑眠眸色陰陰的瞥看了夜靳澤一眼,再朝男人看去時,已然恢復(fù)了平日里的溫婉柔美,“大殿下,沒想到我在這里都會遇到朋友,所以情不自禁的便笑出了聲呢。”
朋友?
勒貝達(dá)聞言趕忙朝一旁看去,當(dāng)看到對面游艇上的夜靳澤時,眼里頓時滑過詫異,“狐族殿下?你...你怎么在這里?”
他原本正在跟女子一同品嘗著美酒,可沒想一個不小心將紅酒打翻在了衣服上,為了給眼前人兒留下一個好印象,他趕忙尋了個理由說去拿私藏的古玩字畫,實際上則是到更衣室換了一套衣衫,可沒成想待他再回來時,坐在客廳里的女子便不見了蹤影,這才急忙上了甲板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