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座小城的休閑方式,徐幻可是各路門清,兩人很快就出現(xiàn)在一家足療店中,捏腳大姐的手勁兒挺大,穆笛頓時呲牙咧嘴起來。
“輕…輕點兒!”
“好嘞!呦,您這肝經(jīng)可有點不通啊,最近沒事兒就過來捏捏吧,萍姐給你疏通疏通。”萍姐是個自來熟,“你這真得常來按按,一會兒馬上辦張卡,每天都過來,我保你一年準好?!?br/>
說著,萍姐用小錘子飛速地敲打著穆笛的腳心,真別說,的確挺舒服的。
從足療店里出來之后,兩人又來到了一家美容院,美容師杜姐在給穆笛做面部按摩,手指飛速撥動,像彈琵琶似的。
穆笛一臉的享受:“姐姐,您這個手真夠軟的啊。”
杜姐則是笑笑:“嗨,我就是干這個的!”
徐幻在一旁講道:“小笛,咱們一定得趁著年輕保養(yǎng)起來,要不以后怎么找男朋友啊。”
穆笛則是苦笑一聲:“你是我好閨蜜么?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個時候,杜姐立即在旁邊插話道:“我覺得這個姑娘說的對啊,咱們女孩啊,就得愛自己多一點,辦張卡呀,以后常來玩!”
穆笛一聽,趕忙講道:“下次,下次吧!”
夜晚的小城燈紅酒綠,俊男靚女們在夜店里狂歡,音樂聲震徹云霄,大家搖晃著身體在舞池中間狂舞,發(fā)泄著自己的情感。
穆笛和徐幻在卡座上休息,徐幻一看就是就是這里的常客,她指著遠處舞臺上一個正在打碟的帥氣男孩問穆笛。
“怎么樣?”徐幻的聲音淹沒在音樂聲中。
“大點聲!”
“我說,那個人怎么樣?”
穆笛瞄了一眼,不屑一顧的回答:“不怎么樣?。 ?br/>
“沒眼光!”徐幻則是撇撇嘴,掰著手指頭講道,"聽說他叫威廉,國外留學回來的,音樂專業(yè),家里做水產(chǎn)進出口生意,絕對富二代!"
穆笛立即一本正經(jīng)的講道:“這種人肯定女朋友一大堆,不靠譜!”
徐幻則是伸出一根手指搖晃著:“NO!純純的單身!聽說好多姑娘追他。好帥哦!”
看著閨蜜一臉花癡的樣子,穆笛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瞧你的樣子,恨不得明天就跟人家去領(lǐng)證了!”
“我還真想!”徐幻盯著威廉,色迷迷的講道。
“沒品位!”穆笛給閨蜜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評價。
“哼!”徐幻也毫不客氣,“有品位的都留在北京找富婆了!”
穆笛頓時就急了,“還是不是閨蜜了,你這不是往我傷口上撒鹽嗎?”
“行了,不就是一個男人嘛,下一個更乖!”
穆笛趕忙搖頭:“不行,我得趕緊把病治好回北京去,在這過的憋死我了!”
徐幻也有自己的工作,不能整日的陪著穆笛,悶在家里的她還不能吹嗩吶,只能刷手機、看電視打發(fā)時間,要不就是蒙頭大睡,穆媽看在眼里疼在心頭,卻也沒有更好的法子,只能在生活上讓穆笛更舒服一些。
清晨,穆媽一大早就去市場買菜,剛剛回到自家樓下,就看到有個年輕人鬼鬼祟祟的站在那里似乎有什么事情,她警惕的看了一眼,準備上樓。
那人見到穆媽之后卻迎了上來,“阿姨您好,我是位局長的朋友,去過您家里拜年,您當時還給我榨果汁了呢,您還記得嗎?”
穆媽看著年輕人,努力的回憶著,將眼前的人跟自己熟悉的人影相對照起來,可是怎么也想不起來。
“年紀大了,愛忘事兒,您有什么事情嗎?”穆媽看著年輕人手中的禮品袋,頓時明白這是要給自己女婿位在東送禮啊!
“正常正常,您家里人來送往的這么些人,哪能每個都記住啊!是吧!”
“您說啥事兒吧!”穆媽又問道。
“是這樣的,聽說位局長小姨子身體抱恙,回來看病,我這里有點兒補品,正好適合年輕女孩,這不拿過來讓她試試!”
穆媽一聽就急了,“誰說小笛有病了?我們家沒人得病,你記錯人了!”
穆媽扭頭就往樓上走。
年輕人趕忙講道:“不會錯的,我聽童姐說了,想給妹妹找劉圣手看病,小城就這么大,自家人還能認錯?您可千萬別跟我見外??!”
穆媽的臉色立即變得不好看了,“您的心意我領(lǐng)了,東西我是絕對不能要的!”
年輕人見狀自然不愿退縮,將手中的禮品袋一個勁兒的往穆媽手里塞。
穆媽趕緊擺手:“你可別這樣拉拉扯扯的,讓人看到了不好,位在東的規(guī)矩你們是知道的,誰的東西都不能收,你們的心意我們領(lǐng)了,你趕緊走吧!”
穆媽說完就提著菜籃子三步當作兩步走,回到了家里,正好碰到穆童從廚房里出來,頓時氣都不打一出來。
“小童,你給我坐下,還有你老穆,也過來!”
穆童見媽媽這個樣子,頓時感覺到不妙,她趕忙低聲的問道:“咋了,媽!”
“還咋了,小笛是咋回事兒!”
“什么咋回事兒?”穆童裝作沒事兒一樣。
“行了吧,剛才給在東拍馬屁的人都找上門了,說是要給位局長小姨子送點兒補品,小笛都去劉圣手那里看病了,你們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跟你爸!”
“啊?”穆笛看看身旁的位在東,兩人面面相覷。
穆媽頓時就明白了,“合著,你倆都知道啊,就瞞著我跟你爸!”
“媽,這不是怕您和我爸擔心嘛!”位在東趕忙給岳母遞過一杯水。
“到底是咋回事兒,我們挺得住,你就說吧!”
穆童看看位在東,然后嘆了口氣講道:“程旭劈腿找了個富婆,小笛一著急上火,耳朵聽不到,北京的樂團沒考上!”
“啥,聾了?”穆媽頓時感覺到一陣的眩暈,一旁的穆爸趕緊扶住老伴兒。
“媽,你小點兒聲,小笛還在睡覺呢,我說不跟你們說吧,其實沒有那么嚴重,是神經(jīng)性耳鳴,劉圣手說是焦慮引起的,已經(jīng)開了藥,吃一段時間就沒事兒了!”
穆媽哪能忍住啊,她頓時手足無措的講道:“這么大的事情你都敢瞞著我們,你知道你妹妹學音樂的,這耳朵不行了,以后咋辦??!”
“血壓!血壓!先別著急!”穆爸趕緊安慰老伴兒,“其他都不重要,先把病治好再說!”
位在東也在一旁勸慰岳母,“是啊,媽,爸說的對,咱們先得讓小笛放松,把病治好了,至于其他問題總能解決的!”
穆媽點點頭,“程旭這個狗東西太可恨了!我們小笛一心一意對他,他怎么能這樣?”
穆童也嘆了口氣,“這種人早斷干凈最好,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了,但是千萬別讓小笛看出來你們知道這件事情,這孩子死要面子活受罪,要是偷偷回北京了,這事兒我可控制不住了!”
“行,聽你的!”穆爸穆媽一起點頭。
“這樣,從現(xiàn)在開始,咱們分工,你倆負責她的生活起居,主打一個身心愉悅,我監(jiān)督她的日常,不能讓她焦慮!”
“怎么個身心愉悅?”穆媽眼淚婆娑的問道,“她這幾天總是悶在家里也不出去!”
這個問題的確有些難,穆童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位在東,“在東,前幾天你二叔不是說要亮亮得了個市級三好學生,要辦個家宴嗎,正好帶著小笛一起,親戚朋友在一起也熱鬧一些,讓她也換換環(huán)境!”
“這不太好吧?”位在東有些猶豫的講道,“姐夫帶著小姨子去赴宴,好說不好聽??!”
“沒事兒,我就說要小笛去照顧位來!”
“行,就先這么辦!”穆爸穆媽點頭,“讓她先熟悉一下小城的環(huán)境!”
“唉,小笛這孩子就是心氣兒高,偏偏要去北京闖蕩,弄成這個樣子,真不如在老家里平平安安的過日子!”穆媽嘆了口氣。
“是啊,不能讓她再去北京了!”穆爸在一旁支持穆媽,“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訴,以后還了得?”
穆童著勸慰老人,“小笛已經(jīng)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即便你們想要留下她,咱們也不能硬來,反正她得在家里待上一陣子,得循序漸進,慢慢的轉(zhuǎn)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