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打算與別人分享?!币姲诐扇绱苏f那人將伸出來的手立馬縮了回去尷尬的撓了撓頭,
不過還是沒有死心厚著臉皮坐在白澤旁邊。就算不能吃聞聞味兒也不錯,看著架在火焰上的鹿肉不住的舔了舔嘴唇。
這人倒是有點意思見其沒有離去的意思,白澤心中暗想。這鹿肉如此多就是小狐貍和他一塊兒吃也是綽綽有余的,先前那么說只不過是看看其心。分出一點也無妨。
“小狐貍給你個鹿腿?!卑诐蓪㈧`力聚集在指尖對著鹿肉一劃,鹿腿便掉落下來。狐貍一口叼住小眼睛泛著綠光。
白澤也切下另外一只鹿腿自顧自的大快朵頤,還發(fā)出滿足的聲音。不得不說味道的確鮮美比一般的鹿肉不知道好上幾倍。
“給我一點唄,兄弟。”那人終究沒有忍住。他平時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錦衣玉食慣了,哪里忍受的了這樣的誘惑。要不是這次上山出現(xiàn)了突發(fā)情況現(xiàn)在也不會這樣討食。
“給你也不是不行?!卑诐烧f到,又故意撕下一片鹿肉慢慢的放進嘴里。久久才繼續(xù)說到“我要問你幾個問題?!?br/>
聞言,那人沒有立即答應思索了一會兒后才抬起頭笑道“但聞無妨,不過問了之后這肉一定要給。”
“我還會稀罕這段鹿肉嗎?”白澤翻了個白眼。那人沒有言語,你不稀罕我稀罕啊。三天沒吃東西了我容易嗎?
“告訴我這是那兒,還有你是誰?這距離陽春多遠?你到這的目的是什么?”
“你居然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你也敢來?”那人聽完就像見了鬼一樣盯著白澤。這小子也不過靈域師修為吧,在這居然沒被吃了實屬一大奇跡。
“讓你說你就說,還想不想吃了?!卑诐陕勓园底詯琅惝斘蚁雭磉@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我特么的殺個人,被追殺千里我容易嗎我?
那人見白澤一臉不爽當即陪著笑臉開口道“這里名為荒獸山又叫九死一生山。距離陽春有個千八百里吧。我乃蕭家二公子蕭步云,上山就是想獵殺妖獸賣點私房錢用用?!?br/>
后面的獵殺妖獸賣私房錢白澤直接過濾了,怎么說一個家族的公子也不會窮到靠賣妖獸得私房錢吧。還來的是這么危險的地方。
距離陽春怎么遠恐怕又是幾天的路程,只剩下半個月時間了。想要殺了王封確實不易,也不知道那顧兮衣怎么樣了。
蕭步云說完便迫不及待的要開吃。小狐貍嘴上吃著可是眼睛卻盯著另外兩只鹿腿不時的沖他齜牙咧嘴。哼,不就是一只鹿腿嗎?等本公子回家后一定吃個夠,還要披著狐皮大衣吃。
兩人一狐都十分滿意的躺在地上消化著肚子里的食物。白澤在四周都設置了靈力感應一有風吹草動都可以馬上發(fā)覺。
就在要進入夢鄉(xiāng)迷迷糊糊的時候一聲虎嘯,驚醒兩人。相視一眼,迅速調(diào)整狀態(tài)向聲源處潛伏而去,明月狐跳在白澤肩上一起前往。
樹葉沙沙作響,吹過的風中帶著血腥味。一路上的樹木都被弄的東倒西歪,顯然這里發(fā)生了激烈的戰(zhàn)斗。
白澤和蕭步云都心生警惕,更加小心。荒獸山之所以被稱為九死一生山便是因為這里妖獸眾多且殺傷力巨大,一個不注意便有可能命喪黃泉。
臼齒靈虎揮動舉爪向前面那個渾身已經(jīng)被血跡染紅衣袍的男子揮去。一抓下去打在了樹上隨即樹木斷裂。一抓之威便如此恐怖要是以人的實力來看這妖獸恐怕已經(jīng)是皇域修者了。
反觀另外那個男子也不過靈域師修為卻能夠沉著應對??恐鴻C智與與靈敏的身行與之周旋,不過時間一久必定靈力不支從而被拍成肉餅。
蕭步云見此便想上前幫忙,白澤立馬攔住。就他們這修為上去也不過是為臼齒靈虎添菜而已,到時候就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白澤與其潛伏下去,心里面有了一個大概的計劃。他要等機會,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
靈力不繼,身形也慢了下來。幾次都差點被擊中還好都化險為夷了。木錦華咬牙堅持,本來家族長老不同意他來。可是禁不住他的悄悄出走。
無論如何也不能死在這兒,靈藥還沒找到呢。爹還在家等著呢!
木錦華拼命逃亡幾次都要到達極限可是卻活生生的硬撐住。雙腿如同灌鉛了一般越來越難以移動。
突然前面數(shù)顆樹木出現(xiàn)在他前方擋住去路,見此狀木錦華不禁心中苦笑。沒想到自己一心救父,卻成了這畜牲的腹中之食。
“來吧,畜牲?!蹦惧\華大叫一聲運足靈力準備死也要重創(chuàng)臼齒靈虎。
后者反而停了下來,對木錦華虎視眈眈可就是不上前。它并不想受到木錦華的最后一擊,所以要慢慢磨掉他的意志與決心。
混蛋,當我不會動嗎?木錦華心中一橫朝臼齒靈虎沖了過去口中大喝一聲“域魂――神農(nóng)鼎?!?br/>
巨大的青銅古鼎出現(xiàn)在上空狠狠的朝下面砸來。臼齒靈虎也不慌對著那青銅古鼎狂嘯不止,大地破裂一道泥柱直接升向空中擋住了極速下墜的青銅古鼎。
“千斤如墜?!蹦惧\華捂住胸口,感到咽喉里面略有甘甜。
神農(nóng)鼎再一次下墜那泥柱搖晃了一下卻沒坍塌。臼齒靈虎見木錦華靈力耗盡猛的撲了過去。
踉蹌,木錦華被撲倒在地。臼齒靈虎露出血盆大口向脖頸處咬,眼中充滿戲謔的意味。
下一刻鮮血濺滿了他的臉龐還帶著熱氣。睜開雙眼,一把銀色長槍捅穿了臼齒靈虎的脖子。血流順著槍尖流在他胸膛上,
一切都發(fā)生的太突然了,木錦華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張開干裂的嘴唇道“大恩不言謝,我自然會記在心里。”
“不需要你的報答。”白澤面無表情的拔下百墨龍吟槍。心里面卻想著怎樣將臼齒靈虎做成一頓虎骨湯。
蕭步云一個念頭好像懂了白澤的所想也過來搭把手將臼齒靈虎拖到一邊開膛破肚。
“不管怎樣,請問恩人的名字能否告知?”
“白澤(蕭步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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